洗澡,洗完了就躺在床上睡覺。說起來,這些天她也是受了不少罪。”
&esp;&esp;“我愿意再洗一次,你有意見么?”云音翻了個白眼,然后低聲道:“你不懂,對女孩子來說,洗澡也是一種心理上的需求——她洗過了,心里好受了,我卻還不曾好受。這些天,你說她受罪,難道我就習慣過這種住廢墟,風餐露宿的日子了?”
&esp;&esp;陳諾一愣。
&esp;&esp;云音已經擺手:“快出去。”
&esp;&esp;陳諾皺眉:“你去浴室里洗澡,非要我出去干什么?我坐在這里難道礙你事了?”
&esp;&esp;云音冷笑:“孫可可心中愛你,所以她洗澡的時候,你在房間里,她不覺得有什么。可一個女孩子家,若是房間里有一個陌生男人在,哪里愿意進浴室洗澡的,不別扭么?”
&esp;&esp;陳諾笑了笑,心中了然,趕緊站起身來,就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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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從房間里出來后,陳諾下樓出了酒店,在街上左右看了看,就走出百十米,進了一家買衣服的路邊服裝店。
&esp;&esp;鎮子上的店鋪也沒什么好衣服,陳諾隨意買了一身t恤牛仔褲之類的,又讓女店主幫忙挑了一身運動內衣,包好了出來,轉回賓館的前廳,叫過服務員,把這包衣服塞了過去,又遞過去一張二十塊錢的鈔票。
&esp;&esp;“你去207房,把衣服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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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新走出了賓館,陳諾站在路邊垃圾桶旁點了一根煙,才抽了兩口,忽然就看見了馬路對面的一家書店門口,西德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手里捏著一根雪糕,對自己嘻嘻笑了笑,然后揮舞了一下手臂。
&esp;&esp;在西德身后,是一臉古怪的磊哥。
&esp;&esp;陳諾一愣,正要過去,卻見西德對自己搖搖頭,起身拉著磊哥就離開了。
&esp;&esp;陳諾心中一動,頓時想到了什么,臉色就有些尷尬,站在原地,糾結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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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西德和磊哥走出了幾十步,轉過一個路口,磊哥才嘆了口氣:“小祖宗,你拉著我在人家書店門口坐了一個下午,等諾爺出來,怎么不過去打招呼?”
&esp;&esp;西德笑道:“為什么要過去說話?我只是想看看他被我們撞見后臉上好玩的表情而已。難道剛才他臉上的表情不精采么?”
&esp;&esp;磊哥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精彩是精彩,我就怕他殺我滅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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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陳諾在路邊足足站了有一個小時,云音才從賓館里走了出來。
&esp;&esp;此刻云音并沒有換上陳諾新買的衣服,走到陳諾跟前來,卻搖頭道:“陳諾,你難道不懂,新買的衣服要下水洗一遍才能穿么。”
&esp;&esp;說著,提著手里的那包衣服:“先回去吧。”
&esp;&esp;陳諾跟在后面,心中卻腹誹:若是我家孫校花,只會感謝,這個死婆娘,難怪活了幾百年卻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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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后山后,就恢復了前幾日的樣子。
&esp;&esp;如此又過了幾天,陳諾算算日子,距離云音承諾的“二十天”,就只剩下最后五日了。
&esp;&esp;這一日早晨,云音站在后山老宅廢墟里,看見已經做完了早課的吳叨叨,卻對他一勾手指,把吳叨叨喚到面前。
&esp;&esp;吳叨叨這些日子已經被訓練的順從乖巧,趕緊跑到跟前來陪著笑臉:“老祖有何吩咐?”
&esp;&esp;云音抬頭看著天,冷冷道:“今日你就離開這里回門中吧,對你的訓練,就到這里了。”
&esp;&esp;吳叨叨聞言,心中頓時狂喜,只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卻又故意擠出一絲不舍來:“老祖在上!弟子這幾日承蒙老祖厚愛,用心栽培子弟,如此離開,弟子心中實在不舍啊……”
&esp;&esp;云音這才低頭看了吳叨叨一眼,冷笑道:“你怕是心中已經罵了我百次千次了。”
&esp;&esp;“不敢不敢!弟子資質駑鈍,能得老祖如此厚愛調教,是弟子的福分!只恨不能在老祖身邊多伺候您一些時日。”
&esp;&esp;云音哈哈一笑,眼神卻不以為然:“你再不走,我可就改主意了。”
&esp;&esp;吳叨叨心中一抖,趕緊低頭:“那……弟子謹遵老祖法旨!”
&esp;&esp;“等一下!”云音眼看吳叨叨要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