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這件事情,和你上一次忽然變成了……那個陳諾,情況很相似。”
&esp;&esp;“其實也不同,畢竟我的情況和孫可可不同。”陳諾搖頭:“而且……”
&esp;&esp;“那么你擔心什么?你擔心孫可可一直變成云音變不回來?
&esp;&esp;又或者,你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怎么把孫可可的靈魂換回來?
&esp;&esp;再或者,你有辦法,把云音的靈魂轉移到別的地方?”
&esp;&esp;陳諾搖頭:“這些問題我都沒辦法解決。”
&esp;&esp;“有一句話,那個云音其實沒說錯。”鹿細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看向陳諾:“她說……難道她就該死么?這句話,我覺得她說的沒有錯。”
&esp;&esp;頓了頓,鹿細細緩緩道:“確實,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要救孫可可,沒錯。
&esp;&esp;但是站在云音的立場上……
&esp;&esp;她就該死么?”
&esp;&esp;陳諾不說話了——他沒辦法反駁這個話。
&esp;&esp;鹿細細皺眉道:“那么我們或許可以找到那個云音原來自己的肉身呢?
&esp;&esp;如果可以找到的話……也許,可以讓這個云音的靈魂,回到她自己的肉身里?”
&esp;&esp;陳諾有點復雜的看了一眼鹿細細,然后將眼神閃開:“……呃……這個么……”
&esp;&esp;·
&esp;&esp;玄武湖的北岸。
&esp;&esp;湖邊的公園,云音坐在一棵樹下,盤膝閉目。
&esp;&esp;原本一路潛水渡湖而來,全身濕透的衣衫,已經在她運轉青云門的法術之下,身體表層如同一個烘干機一樣散發熱量。
&esp;&esp;不過十多分鐘,衣衫就已經恢復了干燥。
&esp;&esp;云音站了起來,吐了口氣,身上幾處和兩個女孩廝打中受的傷也大體無礙了。
&esp;&esp;接著夜幕,云音緩緩走出公園,站在路邊看了看道路的標牌。
&esp;&esp;前幾日背下的那份金陵城的地圖早就爛熟在心中,憑借著對地圖的熟悉,云音很快就辨明了方位。
&esp;&esp;玄武湖的北畔,正是金陵城對外的陸運交通樞紐。
&esp;&esp;火車站,長途汽車,都坐落在這里。
&esp;&esp;當然了,在這種地方,還有大大小小的黑車。
&esp;&esp;孫可可穿過馬路,步行了十多分鐘,來到了金陵城的長途汽車站,直接攔下了一個站在路邊的黑車司機。
&esp;&esp;“要用車?去哪兒啊小姑娘?”黑車司機有點意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不像是要出遠門的,身邊連個行李或者背包都沒帶。
&esp;&esp;“去徽省……”云音緩緩的報出了一個地址。
&esp;&esp;司機笑了:“你說的那個十字坡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可以把你送到縣城,然后再打聽當地的地址,不過……要加一點錢的。”
&esp;&esp;“一共多少?”云音很平靜的問道。
&esp;&esp;“……八百。”
&esp;&esp;司機心里盤算了一下路程公里數,嘗試著報了一個價格,又補充了一句:“不含過橋過路費啊!過橋過路費另算!”
&esp;&esp;云音點了點頭,摸了摸口袋。
&esp;&esp;掏出錢包,從里面點了鈔票出來丟給了司機:“立刻出發。”
&esp;&esp;司機大喜,接過后,眼珠一轉,笑道:“小姑娘,你不著急的話,我們再等個十幾分鐘好吧?我車上還能坐兩個人呢,我看看有沒有能搭順風車的……反正順路,我能多拉兩個……生意也不好做嘛……”
&esp;&esp;云音冷冷的一把從司機手里把錢搶了回去:“那我坐別的車。”
&esp;&esp;說完掉頭就要走,司機頓時著急,趕緊攔住了:“行行行!不等了!不拉別人,立刻上車就走!行了吧?”
&esp;&esp;眼看云音冷冷的繞過車上了后排作為,司機撇了撇嘴。
&esp;&esp;也就是在長途汽車站,這里有值班的警崗,自己不太好來硬的。
&esp;&esp;等出發了,把錢先收掉。
&esp;&esp;然后開車出了城,在城外的黑車集散地,自己到時候把車一停,要多拉幾個順風車,多賺點錢。到時候,自己就算讓她等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
&esp;&esp;任她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