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怕還要等她醒來了,我再好好問問她才行?!?
&esp;&esp;中年女人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可能關(guān)系到我青云門的前輩……而且也關(guān)系到我青云門的許多不傳絕技,所以,到時候你也要給我一個交待!”
&esp;&esp;陳諾痛快的點頭:“行!”
&esp;&esp;這倒也是講道理的要求,何況青云門上下,也幫過自己不少事兒。
&esp;&esp;·
&esp;&esp;陳諾帶著孫可可離開了。
&esp;&esp;孫可可“疑似”被青云門的老鬼附體,不管是鬼纏身,還是奪舍什么的,陳諾都有理由懷疑青云門這個地方不干凈。
&esp;&esp;他自然不可能把孫可可留在青云門里的,而是直接把人帶走了。
&esp;&esp;至于孫可可支教的那個村里的鄉(xiāng)村小學(xué)么……
&esp;&esp;倒是個麻煩事兒。
&esp;&esp;要是讓老孫知道自家女兒被青云門的什么老鬼附體了。
&esp;&esp;而且青云門和陳諾也有關(guān)系……
&esp;&esp;原本就對兩人感情波折非常不滿的老孫,不定怎么痛恨陳諾呢。
&esp;&esp;所以,還得瞞著老孫才行。
&esp;&esp;陳諾思前想后了一下,只能拿出殺手锏了。
&esp;&esp;找到了學(xué)校,直接進了校長的辦公室里。
&esp;&esp;校長是鎮(zhèn)上教育局的一個管教育的小官員,眼看陳諾這么一個陌生的年輕后生進門來,先是一皺眉,放下了正在寫報告的紙筆。
&esp;&esp;“你好,有事么?你是學(xué)生家長……還是……”
&esp;&esp;陳諾笑瞇瞇的走到跟前坐下,先掏出一盒華子來遞了一根。
&esp;&esp;校長倒是沒什么架子,只是表情有點茫然的接過。
&esp;&esp;“校長,咱們學(xué)校前天接受了金陵市教育集團的一個支教年輕實習(xí)老師,叫孫可可對吧?”
&esp;&esp;“嗯,對。”校長聽到這里,臉色一變:“你打聽這個做什么!年輕人,想搞花花腸子去別的地方!別想騷擾我們的女教師!出去!出去出去!”
&esp;&esp;說著,就要站起來轟人。
&esp;&esp;陳諾反而笑了。
&esp;&esp;行,這校長人不錯。
&esp;&esp;“別,您誤會了,我是孫可可的同學(xué)?!?
&esp;&esp;“同學(xué)?你是她同學(xué)你找我打聽什么!同學(xué)關(guān)系的話,你不會自己聯(lián)系她么?”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我真是她同學(xué),也是她朋友,所以我來找您商量點事兒?!?
&esp;&esp;“商量什么事兒?”
&esp;&esp;“幫她請個假?!?
&esp;&esp;“請假?請什么假?請假她不會自己來和我說?”
&esp;&esp;校長聽到這里就臉色不快。
&esp;&esp;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怕是真吃不得苦。肯定是昨天來到這里后,就嫌棄這里條件差,現(xiàn)在后悔了,想請假?
&esp;&esp;“她呢……有點別的事情要去做。”陳諾說到這里,干脆嘆了口氣:“我跟您明白說了吧。”
&esp;&esp;“哼,你說吧?!?
&esp;&esp;“你看啊……”陳諾面不改色:“其實呢,可可支教,我是不太樂意的,這里畢竟條件很艱苦,我也不太忍心她吃這個苦。心疼,心疼您明白吧?”
&esp;&esp;“那個女孩,是你……對象?”
&esp;&esp;“嗯?!标愔Z點頭。
&esp;&esp;“然后呢?”
&esp;&esp;“我其實給她安排了別的地方工作,在城里,所以……”
&esp;&esp;“那你干脆辭職好了!也不用找我請假,你讓她直接和派她來的教育集團那邊申請取消支教就是了?!毙iL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徹底冷漠了下來。
&esp;&esp;果然,年輕人么,吃不得苦,這是想當逃兵了。
&esp;&esp;“就是不想辭職,也不想離開教育集團,所以只能請假,不能離職。而且,請假這件事情,還希望您能幫忙瞞著教育集團那邊……
&esp;&esp;也就是說,請假期間到她的支教結(jié)束,希望她的所有考核考勤,都……是正常的。我的意思您明白吧?”
&esp;&esp;明白了。
&esp;&esp;校長冷笑,臉色越發(fā)的不屑和鄙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