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了眼睛。

&esp;&esp;那雙眸子里帶著無比復雜的目光，就這么緊緊盯著中年女人。

&esp;&esp;只是很顯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esp;&esp;“從你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來……你在罵臟話，你在罵我。

&esp;&esp;對不對，陳諾？”

&esp;&esp;陳諾瞪著這個中年女人。

&esp;&esp;“不讓你說話不讓你動，是為了讓你好。”中年女人抽完了最后一口煙，居然走過去，直接把煙頭就在床頭上按滅，然后，伸出肥大的手，在陳諾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別破壞我的計劃，所以你就安心躺著吧。”

&esp;&esp;說著，中年女人轉身推著餐車出門。

&esp;&esp;離開之前，她忽然回頭對著陳諾笑了一下，留下了一句話。

&esp;&esp;“對了，你一定心里最想問我一個問題。

&esp;&esp;雖然你現在說不出話，但你肯定最關心最想問的一個問題就是……

&esp;&esp;好吧，我可以直接回答你。

&esp;&esp;沒錯，你問的你猜的都沒錯。

&esp;&esp;我，就是零。”

&esp;&esp;·

&esp;&esp;砰。

&esp;&esp;房門被關上了。

&esp;&esp;房間里不再黑暗，只是零在離開的時候并沒有關上窗戶，外面的冷風還在不停的吹進來。

&esp;&esp;陳諾心中罵了幾句后，終于讓自己的情緒慢慢的緩合了下來。

&esp;&esp;到了此刻，昨晚和云音大戰……一件件一樁樁事情，再往回倒，一個個線索慢慢的整理清楚后。

&esp;&esp;陳諾也不知道自己該震驚該尖叫還是該無奈了。

&esp;&esp;所以……

&esp;&esp;鹿細細……是我在1981年收養的那個小孤兒？

&esp;&esp;法克！！

&esp;&esp;所以……

&esp;&esp;一切都是這個“零”安排好的么？

&esp;&esp;·

&esp;&esp;接下來的這些日子，陳諾依然每天只能躺在那兒動彈不得。

&esp;&esp;不過這個“零”卻每天都會過來看一下陳諾，還會和他說幾句話。

&esp;&esp;就仿佛是做簡報一樣。

&esp;&esp;·

&esp;&esp;“今天鹿細細果然跑掉了，跑出去一通亂找，也不知道找什么。她情緒好像崩潰了，滿大街的到處跑，可能試圖能找到一個認識她的人吧。

&esp;&esp;我遠遠看著，她還問了警察，不過警察沒搭理她。

&esp;&esp;有兩個盯上她的不懷好意的流浪漢，被我直接扔進下水道里。

&esp;&esp;后來我把她從路邊撿回來了。

&esp;&esp;和我預想的一樣，一個舉目無親走投無路的人，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她醒來后唯一認識的人，表達出善意，告訴她這里還有一個容身之所，哪怕是可以暫時落腳的地方，也會被她接受的。

&esp;&esp;所以，她剛才被我帶回來了。”

&esp;&esp;·

&esp;&esp;“她在我這里住了一個星期了，現在她唯一愿意說話的人就是我。不過好像還是會對旅館里的其他人抱著很警惕的態度。

&esp;&esp;嗯，就是很冷漠的樣子。

&esp;&esp;不過她好像還是很不安，所以我打算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esp;&esp;嗯……明天我找個借口，讓她到后廚去幫忙，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esp;&esp;·

&esp;&esp;“法克！！陳諾！！

&esp;&esp;你到底之前是怎么教她的？

&esp;&esp;居然這么蠢？

&esp;&esp;洗個盤子都不會？

&esp;&esp;她今天砸碎了六個盤子你知道么？

&esp;&esp;我的天啊……我真不知道之前她跟著你生活了一個月的時間你都教過她什么。”

&esp;&esp;·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不知道，一個掌控者來給我洗盤子，效率有多高么？

&esp;&esp;哈哈哈，我已經決定把后廚的雜工炒掉的。

&esp;&esp;這個女孩一個人干活可以頂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