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玩的話,下次來沙石廠找我,我帶你玩。”
&esp;&esp;陳諾臉上忽然就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好!”
&esp;&esp;“嗯,你記住我名字,下次直接去沙石廠找我就行了,我叫……”
&esp;&esp;“我知道你是誰,我認得你的。”
&esp;&esp;“哈?”漢子一愣。
&esp;&esp;“我以前來過這里的,跟朋友一起見過你一次,不過那次人多,你估計不記得我了。”陳諾隨口編了個理由:“你是姓肖,對吧?外號肖老板!”
&esp;&esp;“……臥槽,老子現在名氣這么大了啊?你這種城里的小桿子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esp;&esp;眼前,赫然是年輕了十多歲的肖國華肖老板!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
&esp;&esp;能不認識么?
&esp;&esp;老子都劫過你兩回了,還讓你團建過兩回了……
&esp;&esp;·
&esp;&esp;目送著肖國華開著拖拉機遠去……
&esp;&esp;陳諾看著天色,看著附近的村落的房屋。
&esp;&esp;飛快的走進了旁邊路邊的那個小飯館,直接走到柜臺,掃了一眼,拿起了放在柜臺上的一張舊報紙。
&esp;&esp;掃了一眼抬頭。
&esp;&esp;“吃飯啊?有炒菜哎,還有啤酒!”柜臺后的老板殷勤的抬起頭來。
&esp;&esp;陳諾想了想,摸了摸口袋……
&esp;&esp;然后把錢包收了回去。
&esp;&esp;不行,自己錢包里的鈔票,怕是掏出來會惹麻煩。
&esp;&esp;“老板,我借個報紙用下,上廁所,沒帶紙。”
&esp;&esp;老板臉色立刻沒了殷勤,不過還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拿走拿走吧。”
&esp;&esp;陳諾捏著報紙快速走出了飯館,站在路邊,借著最后一絲落日的余暉,兀自還有點不甘心的掃了掃上面的日期……
&esp;&esp;一九八一年。
&esp;&esp;“……臥槽!”
&esp;&esp;陳諾滿心的臟話,然后忍不住,仰起頭來對著老天,狠狠比劃了一個中指。
&esp;&esp;·
&esp;&esp;一九八一年的金陵,是什么樣子呢?
&esp;&esp;陳諾所在的八中所屬的江寧區,還不是江寧區。
&esp;&esp;這會兒叫江寧縣,是金陵城附近的一個縣城。
&esp;&esp;陳諾住的那條街道,小區才剛剛建成不到兩年。
&esp;&esp;十多年后被風雨洗刷了多少日月留下的殘舊,還不曾有。
&esp;&esp;樓宇嶄新,不過家家戶戶的陽臺,還基本沒有后世常見的封閉的玻璃鋼窗。
&esp;&esp;道路是狹窄的。
&esp;&esp;不像后世,隨便一條馬路,起碼都是雙向四車道。
&esp;&esp;道路邊的房屋,基本看不到高于五層樓以上的建筑。
&esp;&esp;甚至大部分建筑,最高也就是兩三層。
&esp;&esp;陳諾漫步在自己那個小區外的街道,看著陌生的建筑物……
&esp;&esp;整條街最高的建筑,是路口的那家國營的招待所。
&esp;&esp;有三層樓。
&esp;&esp;八中已經去過了,完全不認得。
&esp;&esp;別說是后來見的國際校區了。
&esp;&esp;就連八中的老校區,也是陳諾完全不認得的樣子。
&esp;&esp;教學樓就是兩棟兩層的土樓。
&esp;&esp;操場是一片草草平整過的土地。
&esp;&esp;看起來又破又小。
&esp;&esp;陳諾沒回家。
&esp;&esp;一九八一年……
&esp;&esp;這個時間段,整個金陵城,就沒一個認得自己的人!
&esp;&esp;不管是陳閻羅也好,還是陳諾原主也好。
&esp;&esp;一九八一年,都還沒出生呢!
&esp;&esp;陳諾在路邊走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想明白……
&esp;&esp;自己咋就從2002年,又一腳跳到1981年了?!
&esp;&esp;唯一的最大的可能性,就只有和陳建設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