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吃不好吃的,味道也差不多就那些個意思,還成。
&esp;&esp;好在是品種齊全,一套十六樣,就算是把金陵小吃也吃全乎了。
&esp;&esp;每樣就那么一小口,單獨吃肯定不飽人,但十六樣下來,哪怕是個壯漢也能吃飽了。
&esp;&esp;最關(guān)鍵的是,吃全乎了,性價比不錯。
&esp;&esp;出了晚晴樓,又過了橋,去了躺烏衣巷。
&esp;&esp;就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那個烏衣巷。
&esp;&esp;摸了摸那個號稱能給人帶來好運的門板上的銅釘。
&esp;&esp;末了,老頭兒又漫步到了東西兩巷,卻是掏錢買了兩塊雨花石攥在手里把玩著,又找了個茶樓,聽了會兒曲子,喝了一盞本地的雨花茶。
&esp;&esp;十點多,老頭看了看手表,笑瞇瞇的離開了。
&esp;&esp;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esp;&esp;上車后,老頭歪在后排座位上。
&esp;&esp;“師傅,找個洗澡的地方。”
&esp;&esp;“???”
&esp;&esp;司機瞪眼回頭看了一眼后排這位。
&esp;&esp;我去?頭發(fā)都白了一半兒了,年紀不小,這心還挺花哨?
&esp;&esp;“表帶黑店啊。”老頭笑瞇瞇的說了一句金陵話:“到了地方要是不對頭,我不進門掉頭就走?!?
&esp;&esp;出租車司機頓時會意,猶豫了一下:“要不……送你去遮風(fēng)堂,還行???”
&esp;&esp;“走!”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
&esp;&esp;陳諾接到了羅大鏟子的電話。
&esp;&esp;“陳諾,出了點事兒……”
&esp;&esp;陳諾皺眉:“怎么了?你那邊……”
&esp;&esp;“我這邊沒事兒,你安排來的那位郭先生一直跟著,好的很。”羅大鏟子趕緊回答。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那是什么事情,你說?”
&esp;&esp;“李青山求到我這里了,他不敢找你,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esp;&esp;陳諾一挑眉。
&esp;&esp;“我知道你看不上李青山,他也和我說了,攀不上你。不過這個事情……我覺得可能是沖著我這邊來的,所以,想來想去,還是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esp;&esp;陳諾沉下了氣,緩緩道:“李青山那邊有什么情況?”
&esp;&esp;“遮風(fēng)堂昨晚被封了?!?
&esp;&esp;陳諾一聽,樂了:“這老頭子開堂子,遇到sh了?這種事情找我干什么?”
&esp;&esp;“不是sh?!绷_大鏟子緩緩道:“昨晚遮風(fēng)堂里死人了。”
&esp;&esp;陳諾:“……你接著說。”
&esp;&esp;“昨晚,遮風(fēng)堂里,死了兩個嫖……嗯,去洗澡按摩的客人。都是在包房里,弄了一半忽然就不行了。叫了救護車來,人沒到醫(yī)院就死了,說是心梗!
&esp;&esp;李青山平日里功課做的挺足,一般來說沒事。
&esp;&esp;但場子里一晚上死了倆,那是什么關(guān)系都頂不住的,所以被封了整改。
&esp;&esp;醫(yī)院那邊說是心梗。
&esp;&esp;但怪就怪在,兩個人,一樣的癥狀,一樣的死因,而且?guī)缀跏峭瑫r?!?
&esp;&esp;陳諾明白了,那就真的不尋常。
&esp;&esp;想了想,陳諾問道:“那李青山呢?”
&esp;&esp;“他嚇的連夜跑掉,現(xiàn)在躲起來了,不知道藏在哪兒?!?
&esp;&esp;陳諾想了想,道:“行,我去一趟遮風(fēng)堂看看?!?
&esp;&esp;·
&esp;&esp;遮風(fēng)堂還沒到,又有消息傳來了。
&esp;&esp;這次還是羅大鏟子。
&esp;&esp;而且一下來了兩個消息。
&esp;&esp;第一個消息是:肖國華的一個夜店,昨晚著火了。
&esp;&esp;時間算一下,大概就在遮風(fēng)堂里死人之后的兩個小時。
&esp;&esp;ktv夜店里,說是電路老化著火。
&esp;&esp;燒傷了兩個客人,還有三個駐場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