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一扭頭,就看見病房的門被打開,門外羅大鏟子的手下推門進來,低聲道:“老板,有個叫陳諾的年輕人來看你。說是你一定會見?!?
&esp;&esp;羅大鏟子立刻坐直了一點:“請進來?!?
&esp;&esp;·
&esp;&esp;陳諾雙手抄著褲兜,晃晃悠悠從門外走進來,看著靠在病床上的羅大鏟子,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路小軍,咧嘴笑道:“喲,路叔也在啊。”
&esp;&esp;路小軍其實對陳諾的感官有點復雜,佩服又有點敬畏,聞言點了點頭,就站了起來:“公司里還有事兒,你們聊吧?!?
&esp;&esp;走過陳諾身邊的時候,路小軍站定了,對陳諾認認真真低聲說了一句:“這次……謝謝你!”
&esp;&esp;陳諾擺擺手,笑道:“路叔慢走啊?!?
&esp;&esp;等路小軍出門關上了房門,陳諾才扭頭看羅大鏟子,然后笑了笑,走過來坐在了床邊,就從褲兜里摸出一盒煙來。
&esp;&esp;羅大鏟子一瞪眼:“小子,你饞我?”
&esp;&esp;陳諾想了想,走過去先把窗戶打開了,然后又過去把屋內反鎖上。
&esp;&esp;這才重新走回到了床邊,拿了根煙,直接塞進了羅大鏟子的嘴里讓他叼著。
&esp;&esp;羅大鏟子苦笑,正要說什么……
&esp;&esp;啪!
&esp;&esp;陳諾的大拇指和食指一搓,搓出一個小火苗來。
&esp;&esp;羅大鏟子立刻愣住了!
&esp;&esp;陳諾給他點了煙,眼看羅大鏟子下意識的吸了一口……
&esp;&esp;可吐出來的煙,卻仿佛被一團無形的力量裹著,直接就飄到了窗戶外面去。
&esp;&esp;在屋內,那是一丁點都沒散開。
&esp;&esp;羅大鏟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諾。
&esp;&esp;陳諾也微笑看著羅大鏟子。
&esp;&esp;終于,眼看羅大鏟子嘴里的煙已經被吸了三口——都是下意識的。
&esp;&esp;陳諾才笑瞇瞇的把煙從羅大鏟子的嘴里摘了下來,然后輕輕滅掉,扔進了垃圾桶里。
&esp;&esp;羅大鏟子這才咳嗽了起來。
&esp;&esp;一邊咳嗽一邊痛苦的呻吟道:“臥槽,小子你這是要害死我!我這是胸口貫穿傷!肺里還有積液呢!”
&esp;&esp;陳諾笑瞇瞇的走過去,抓起羅大鏟子的胳膊。
&esp;&esp;羅大鏟子忽然就覺得胳膊上一疼,低頭一看,一個注射的針管就扎在了上面。
&esp;&esp;小半管子透明的液體就被推進了身體里。
&esp;&esp;“這個東西幾個小時內就會起效果,所以……羅叔叔,我的建議啊。
&esp;&esp;為了不嚇壞人,你最好趕緊辦出院手續(xù),就說你打算回家去修養(yǎng)。”
&esp;&esp;“哈?”羅大鏟子忽然就心思一動,他自然不是蠢人,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念頭:“我……醒的這么快,傷好的這么快,你弄得?”
&esp;&esp;“不然呢?你現(xiàn)在還在icu里插著管子睡大覺呢?!标愔Z擺擺手。
&esp;&esp;羅大鏟子面色復雜的看著陳諾。
&esp;&esp;陳諾繼續(xù)道:“回家之后呢,繃帶別拆,平時也別表現(xiàn)得太利索了,不然會嚇壞人得,你能裝就裝一下。當著人面兒的時候呢,裝的虛弱點,裝的不利索點,偶爾還喊個疼什么的。
&esp;&esp;不過,醫(yī)院開的藥什么的,就都可以不用了。
&esp;&esp;哦對了,你身邊多那個女人靠不住的,別讓她知道啊,那個妞不是什么好貨,我去看過了,哎……我說羅叔,你這什么眼光啊。
&esp;&esp;你挑女人,就看個胸和屁股么?”
&esp;&esp;羅大鏟子悶著氣兒,忍了會兒咳嗽帶來的疼,緩過勁兒了,才咬牙低聲道:“我……我……
&esp;&esp;我特么的圖她活兒好,圖她叫的好聽,不行么?”
&esp;&esp;陳諾:“…………”
&esp;&esp;終于嘆氣搖了搖頭……
&esp;&esp;“行,當然行了?!?
&esp;&esp;陳諾笑道:“活兒再好那也先忍著別用,過段時間的吧,我給你注射的那個東西,效果會嚇到普通人的?!?
&esp;&esp;羅大鏟子咬了咬牙,這會兒是徹底緩過勁兒了:“陳諾……你和我交個底,你到底是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