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去弄清楚一些事情,辦完了我還回來,你別瞎想!早飯你多少吃點,油條豆漿什么的,吃不下也硬塞點!”
&esp;&esp;交待完之后,陳諾擺擺手離開了。
&esp;&esp;·
&esp;&esp;先去了一趟車禍的發生現場。
&esp;&esp;撞毀的隔離欄附近已經被隔離帶封住了一股車道。
&esp;&esp;市政交管部門還沒來記得更換新的隔離欄——不過應該上午就會換了,陳諾得趁著現在趕緊來看看。
&esp;&esp;其實,陳諾也沒真得懷疑什么,就是覺得,看一眼才放心。
&esp;&esp;小心謹慎一點。
&esp;&esp;從羅青口述的車禍情況來看,聽起來沒啥疑點。
&esp;&esp;沒有別的車撞,沒有肇事司機。
&esp;&esp;是羅老板自己開車失控撞了隔離欄。
&esp;&esp;而且,羅老板昨晚還喝酒了。
&esp;&esp;所以,大部分來說可以撇除掉別人謀害的可能性。
&esp;&esp;但,陳諾總覺得心中隱隱的有一點點的想法。
&esp;&esp;最關鍵的地方就在于……
&esp;&esp;羅老板是半夜接到電話,臨時跑出來的。
&esp;&esp;半夜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讓羅老板這么著急忙慌的出門?
&esp;&esp;羅老板的手機,在車禍里撞壞了,所以那個半夜的來電,陳諾想知道的話,就必須找警察,或者是讓羅青去移動營業廳去查。
&esp;&esp;·
&esp;&esp;隔離欄毀掉的那一段,金屬圍欄已經稀爛扭曲。
&esp;&esp;陳諾馬路上因為封了一小半后,早晨的汽車就有點擁堵——剛好是早高峰。
&esp;&esp;陳諾有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跑過去近距離觀察,他就站在馬路邊上,用分出去的精神力遠遠的檢查圍欄。
&esp;&esp;尤其是扭曲斷裂的部位,一寸一寸的檢查。
&esp;&esp;“嗯?”
&esp;&esp;陳諾忽然臉色一動!
&esp;&esp;神色頓時凜然了起來!
&esp;&esp;他深吸了口氣,又重新檢查了一遍后,瞇起了眼睛,雙手抄著褲兜,緩緩從街頭離開。
&esp;&esp;·
&esp;&esp;圍欄斷裂的地方,有一處不太對勁。
&esp;&esp;按理說,如果是汽車沖撞之下的斷裂,斷裂的部位應該是層次不齊的,不規則的。
&esp;&esp;但是有那么一根地方的斷裂,切口……太平整了。
&esp;&esp;或許是自己多疑了一些……但陳諾還是決定弄清楚一點。
&esp;&esp;那么現在還要排除一個可能性……
&esp;&esp;是不是消防人員在救人的時候,為了破拆,而進行的切割。如果是消防人員切割的,那就沒問題。
&esp;&esp;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真的是一個疑點了。
&esp;&esp;還有……
&esp;&esp;就是那個電話!
&esp;&esp;·
&esp;&esp;羅老板半夜打電話出門,這個事情,是羅青說的。
&esp;&esp;羅青知道這個事情,則是從路小軍那兒聽說的。
&esp;&esp;路小軍是聽警察說的。
&esp;&esp;警察的消息來源……是羅老板的那個小情人。
&esp;&esp;電話毀了,現在唯一知道那個電話里說過什么的,可能就只有羅老板的那個小情人了。
&esp;&esp;畢竟,昨晚,只有她在羅老板身邊。
&esp;&esp;·
&esp;&esp;羅老板的小情人的住址,昨晚閑聊的時候聽羅青提起過。
&esp;&esp;也只知道一個小區的名字,具體不清楚。
&esp;&esp;但,對于陳閻羅來說……夠了!
&esp;&esp;直接坐車來到了那個小區門口。
&esp;&esp;在2002年,這里算是一個高檔小區。聽說羅老板在這個小區里有三套房子。
&esp;&esp;陳諾直接釋放出了精神力,無數道精神力擴散開來,很快就把整個小區籠罩在了里面。
&esp;&esp;神念搜索兩遍后,幾乎家家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