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夏夏今晚還是惆悵上了。
&esp;&esp;自己這就二十三歲了(虛歲二十五),眼看著人家結婚,婚禮熱熱鬧鬧。
&esp;&esp;新娘一身嫁衣……
&esp;&esp;要說夏夏真心里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別說夏夏了,就算是那些已經結過婚的已婚婦女,偶爾參加親戚朋友的婚禮,在婚禮現場,看見那些場面,心里也還是會生出艷羨的念頭的,恨不能拉著自己老公或者孩子他爹,把這個婚禮重辦一次……
&esp;&esp;所以夏夏今晚的情緒確實是有些小別扭的,雖然高情商的茶藝大師一直忍著壓著。
&esp;&esp;但……畢竟今天也喝了兩杯喜酒,加上兩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張林生對她很了解的,一點點的情緒不同,也能感覺到一些出來。
&esp;&esp;不過張林生畢竟是直男,甜言蜜語是不太會說的。
&esp;&esp;晚上到家之后,借著酒勁,浩南哥先把夏夏直接扛上床,抱著著實使了會兒勁。
&esp;&esp;然后,爬起來洗澡后,回到床上,就靠在夏夏身邊抽煙。
&esp;&esp;夏夏一翻身,像個小貓一樣的貼在張林生的懷里,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怎么說話。
&esp;&esp;“我過完年也就二十一了。”張林生想了想,一邊抽煙一邊道:“我之前回家的時候跟我爸媽說過這個事兒。
&esp;&esp;前兩年因為陳諾不在家,我們都以為他出事了,所以車行的分紅大家都扣著沒分,把錢都給歐阿姨她們母女了……
&esp;&esp;但現在陳諾回來了,他自己也說了不能在苦著兄弟們。
&esp;&esp;這次磊哥結婚,其實是陳諾做主把分紅先拿出來用的。
&esp;&esp;年底分紅,我也還能分到一筆不少的。
&esp;&esp;而且,我爸媽也說了,家里其實也給我存了一點錢的。
&esp;&esp;等過完年,把這兩邊錢湊一起,咱們就開始找房子。
&esp;&esp;看看市面上有沒有什么新開的樓盤,找個大點的,買一套。
&esp;&esp;然后呢,裝修的事情,羅青家是做地產的,認識裝修公司,人家現在做地產都流行做精裝房了,說是找家合作很久的老關系,來給我裝新房。
&esp;&esp;便宜不便宜的先不說,至少人家看在羅青的面子上,不敢坑咱們,質量是有保障的。
&esp;&esp;這買房加裝修時間,怎么也得一年時間。
&esp;&esp;等著一年過完……我差不多也就二十二歲了。
&esp;&esp;也就……”
&esp;&esp;張林生說到這里,一根煙剛好抽完,隨手把煙頭掐了,低頭看懷里的小妖精,低聲道:
&esp;&esp;“也就……到法定結婚年紀了。”
&esp;&esp;懷里的夏夏,卻已經落下眼淚來了——不是演的,是真哭了。
&esp;&esp;吧嗒吧嗒掉了幾顆眼淚兒,夏夏用手背一擦,抬起眼皮來審視著張林生,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問:
&esp;&esp;“你……真肯娶我?你不嫌棄我以前……”
&esp;&esp;張林生面色很平靜,搖頭道:“嫌棄什么啊……我又算是個什么人物?
&esp;&esp;要不是遇到了陳諾這么個兄弟,我不過就是爛泥一塊兒。
&esp;&esp;這世道,誰還比誰高貴……
&esp;&esp;再說了,我真心對你,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對我,這就比什么都穩妥!”
&esp;&esp;這話說的一點都不浪漫,但是卻瓷實!
&esp;&esp;夏夏這種女孩,你說甜言蜜語,她不過就是聽了笑笑,歡場中人,騙鬼的好聽話聽了有一萬遍都不帶重樣的。
&esp;&esp;但偏偏這種瓷實話兒,卻是最讓夏夏姑娘心里受用和踏實的。
&esp;&esp;小情侶嘛,這種時候,心中柔情涌動,那也就不廢話了。
&esp;&esp;關燈!
&esp;&esp;能動手的就別吵吵?。?
&esp;&esp;動情之處,夏夏熱烈的回應,還改了稱呼喊“老公”。
&esp;&esp;浩南哥頓時軍心振奮,如同加了攻速和輸出的buff……
&esp;&esp;·
&esp;&esp;半夜的時候,夏夏其實已經睡著了,只是心中情緒波動,做夢也就多了一些,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