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不是自殺,也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的實力砍個稀巴爛。
&esp;&esp;就為了騙自己?
&esp;&esp;哪怕是能坑死自己,對他來說也占不到便宜。
&esp;&esp;同歸于盡的做法,不可能。
&esp;&esp;“好,你說!”電將軍低聲道。
&esp;&esp;“我可以說,但是,這樣一來,我的籌碼多了,你的籌碼就不夠了。”神宗一郎卻搖頭了。
&esp;&esp;“你要什么?”
&esp;&esp;“我要知道,南極的真相。”神宗一郎緊盯著電將軍:“當(dāng)初你為什么回去南極,又是怎么騙了科洛出來的。
&esp;&esp;以及……南極,到底有什么!
&esp;&esp;同樣的,我需要你用本源的生命線來回答!
&esp;&esp;否則的話,我也信不過你。”
&esp;&esp;電將軍沉吟了一下,點頭:“很公平,好,我接受這樣的交易建議。”
&esp;&esp;不過他搖頭道:“但是關(guān)于南極,我沒辦法告訴你……我只能帶你去,然后,讓你自己去看。同樣的,我可以用生命線來向你做出保證。”
&esp;&esp;“不能說?”
&esp;&esp;“這里。”電將軍指著自己的腦袋:“這里,被上鎖了,我沒辦法訴說,但是我記得,也可以帶你去,只是我沒辦法說出來。”
&esp;&esp;神宗一郎的深吸了口氣:“所以……南極……你找到了什么,對么。”
&esp;&esp;電將軍不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神宗一郎。
&esp;&esp;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同時了點了點頭:“那么,成交。”
&esp;&esp;兩人各自站開,然后以幾乎同樣的動作和姿勢,飛快的從自己意識之中抽出了一道什么東西來。
&esp;&esp;那仿佛是一根絲線,但是看起來又和念力能力者釋放出來的念力觸角又完全不同。
&esp;&esp;若隱若現(xiàn),仿佛在視線之中,卻又仿佛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似乎空間都行成了某種扭曲。
&esp;&esp;“我將按照交易的內(nèi)容,得到彼所說的關(guān)于東非舊事,以及關(guān)于‘零’的秘密,并且彼不做隱瞞,不做欺騙的前提下。我將兌現(xiàn)承諾,指引彼,前往地球南極舊地,盡我所能,展現(xiàn)南極舊秘,不做隱瞞,不做欺騙!”電將軍的那根“絲線”被他輕輕的捏在手里,說完了這些后,然后盯著神宗一郎。
&esp;&esp;神宗一郎卻非常謹(jǐn)慎的,仔細(xì)的釋放出了無數(shù)的精神力觸角去,繚繞在對方的“生命線”周圍,仿佛蠕動,掙扎,窺探。
&esp;&esp;最后,再盡數(shù)收回。
&esp;&esp;“好,確定沒問題。”神宗一郎松了口氣。
&esp;&esp;眼看著電將軍收回了“生命線”,神宗一郎也同樣的“扯”出了一條看起來仿佛一模一樣的絲線來,仿佛游離在空間之外,卻能映如視線。
&esp;&esp;在那種空間的隔離感和扭曲感之中,神宗一郎開口訴說了。
&esp;&esp;“以下我之訴說,無隱瞞,無欺騙!以達(dá)成交易為完成條件,我將訴說我所知道的內(nèi)容與彼!
&esp;&esp;非洲的隱秘,我所知道的是,有零參與在其中,但是參與者之中到底誰是零,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零留下了東西給非洲之戰(zhàn)的參與者。
&esp;&esp;那件東西,或許是零所找到的某種新的方向。具體,我未知。
&esp;&esp;以及,關(guān)于零的訊息……
&esp;&esp;我未曾得知誰是零。
&esp;&esp;但是……我根據(jù)歷次來搜集的關(guān)于零的線索,判斷出一個基本可信的結(jié)論。
&esp;&esp;就是……”
&esp;&esp;說到這里,神宗一郎忽然頓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氣,用無比嚴(yán)肅的語氣,緩緩的說完了最后一段。
&esp;&esp;而電將軍聽完這最后一段話后,臉色也變了。
&esp;&esp;神宗一郎說的是:
&esp;&esp;“零所走的方向,或許和我們都不同。
&esp;&esp;而且……
&esp;&esp;真正的零,或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零。
&esp;&esp;或許,這就是母體創(chuàng)造它的時候,設(shè)下的規(guī)則。”
&esp;&esp;第427章 【我來找你】
&esp;&esp;八中的早晨,和往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