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你用它對付我,你自己也一樣不好受的?!?
&esp;&esp;陳諾深吸了口氣,緩緩的也將手里凝聚出來的一團被污染的精神力飛快的割裂掉,任憑它消散,然后身子又橫移出了一段距離,喘著氣笑道:“那就一起比爛啊。你本來就比我強,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想不到別的可以傷到你的法子了。
&esp;&esp;怎么樣?身為一個精神生命力,是不是對這種滋味特別的不適應?”
&esp;&esp;神宗一郎瞇著眼睛:“你知道不知道,你用這種東西來對付我,真的有點惡心。
&esp;&esp;就像兩個人打架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忽然掏除一團糞便來到處亂扔亂抹。”
&esp;&esp;頓了頓,神宗一郎搖頭道:“不過,如果你指望用這個東西來對付我,恐怕還不太夠。
&esp;&esp;這種負面精神力,雖然讓我很惡心,但是并不足以真的給我造成太大的傷害?!?
&esp;&esp;陳諾心中嘆了口氣。
&esp;&esp;其實倒也沒有預期太高。
&esp;&esp;雖然當初用這個東西干掉了一個母體,但當初使用掉的分量,是一整棵厄運之樹!
&esp;&esp;而那棵厄運之樹也已經非常成熟了,被之前的宿主已經用精神力蘊養了很多年。
&esp;&esp;可惜,當初用的太猛,差點就斷了根。
&esp;&esp;如今的厄運種子,還是從船長的身上取回了那一粒種子,陳諾經過這一年時間來,蘊養在自己的意識空間里,用精神力飼喂出來的一棵小小的幼苗。
&esp;&esp;方才引爆的那顆厄運種子,是幼苗上孕育出來的新玩意兒,還很幼嫩,遠遠談不上成熟。
&esp;&esp;現在看來,果然威力有限。
&esp;&esp;“用這種惡心我的方式來自保么?”神宗一郎平息了一下氣息,搖頭道:“陳桑,還差了很多的。”
&esp;&esp;這個家伙緩緩的伸手,指尖飛快的出現了一截用念力凝聚出來仿佛刀鋒一樣的鋒芒來。
&esp;&esp;陳諾吐了口氣,努力的壓制著因為精神力損耗過多而造成的疲憊感,然后看著神宗一郎手持念力鋒刃走向自己。
&esp;&esp;神宗一郎舉刀,落下!
&esp;&esp;無聲無息之中,那道念力凝聚的鋒芒落在了陳諾的頭頂位置……
&esp;&esp;忽然,頓住!
&esp;&esp;鋒芒距離陳諾的頭發還有那么一丁點的距離,甚至陳諾的頭發被切落了幾根……
&esp;&esp;然而,卻又什么無形的東西,擋住了鋒芒!
&esp;&esp;陳諾緩緩抬起頭來,嘴角露出一絲深深的笑意來。
&esp;&esp;“惡心你當然不夠了……既然你想殺我……
&esp;&esp;那么,我也不得不,想殺掉你了!”
&esp;&esp;神宗一郎雙目瞪圓,瞬間做出決斷,他手里的鋒芒飛快的被割裂掉,整個人再次閃現躲避!
&esp;&esp;而與此同時,陳諾的雙目之中,爆發出的目光,仿佛幻化成了無數凌冽的殺意!
&esp;&esp;鋒芒必利的殺意縱橫交錯,瞬間如同無數柄利刃,將兩人所在的周圍,切割的支離破碎!
&esp;&esp;嗡的一聲!
&esp;&esp;空氣之中閃現的銳利殺氣縱橫,地面上如同被無形的刀刃斬下了密密麻麻的龜裂!
&esp;&esp;空氣之中肉眼可見的波紋閃現,如同在湖中投下了一大把的石子!
&esp;&esp;神宗一郎身形在空氣之中連續閃現了三次,最后出現在了五十米外的時候,剛一落地,神宗一郎的眼神就出現了變化。
&esp;&esp;他的左肩上,防寒服緩緩碎裂飄落,然后是裸露的肩膀位置,出現了一條血痕!
&esp;&esp;血肉飛快的綻裂開來,從皮膚開始,然后是肌肉軟組織,再到骨骼!
&esp;&esp;最后鮮血飆了出來!
&esp;&esp;這一條切痕,幾乎把他的肩膀切開了三分之一那么深!
&esp;&esp;神宗一郎擰了擰眉毛,輕輕一抖肩膀,血肉破綻的地方就快速的愈合了起來。
&esp;&esp;但是他的氣勢,再次往下跌落了幾分。
&esp;&esp;陳諾喘著粗氣,卻抬頭遙望著神宗一郎。
&esp;&esp;他身上周圍,煞氣縱橫,手指都在輕輕的顫抖著,仿佛努力的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壓制著什么東西。
&esp;&esp;“一開始我只想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