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年你飲鴆止渴,反而讓她心脈之上淤積的內息越來越多,淤積的內息沖腦也越來越多,瘋病就越來越厲害。
&esp;&esp;當年心脈受損,新傷而已。
&esp;&esp;如今多年過去,小傷變成了老傷,這些年一味壓制,淤積的內息越來越多,出不來,就把出水管的傷弄得更亂七八糟。”
&esp;&esp;陳諾眼看老蔣被說得心態都要崩掉了,一臉震驚,懊惱,憤怒,自責得樣子。
&esp;&esp;怕是中年女人再說幾句,這老蔣按耐不住,先用腦袋去撞墻了。
&esp;&esp;趕緊問道:“那怎么辦?你有什么辦法?”
&esp;&esp;“有個最簡單,最容易解決的辦法,而且不傷心脈,對腦子無損,就是……費些麻煩。”
&esp;&esp;“不怕麻煩!!”老蔣忽然眼睛就亮了:“只要能治她,再麻煩我都不怕!
&esp;&esp;你說,怎么治??”
&esp;&esp;中年女人看著老蔣,緩緩說了倆字:
&esp;&esp;“不治。”
&esp;&esp;“……啥?”陳諾老蔣都愣住了。
&esp;&esp;“就是什么都不治。
&esp;&esp;她這次鬧了一場,這些年聚集積攢下的內息都耗光了。且要虛弱上一段日子的。
&esp;&esp;我問你,她以前發病是不是,好些日子才發一次?如今卻是越來越頻繁了?”
&esp;&esp;“對對對!最早的時候,兩三個月發一次,最近這幾年,已經惡化成了每日發一次了。”
&esp;&esp;“那是因為再壓制之下,她的內息越積越多了!如今這一場鏖戰,都耗光了。以后不會那么頻繁的發病了。
&esp;&esp;我估計,以她內息的修為和境界……如今丹田耗盡,下次氣滿的時候,估計要十多天吧。”
&esp;&esp;“你的意思是,師娘這次醒來后,十多天后才會發病?”
&esp;&esp;“對。”
&esp;&esp;老蔣問道:“那……下次發病怎么辦?”
&esp;&esp;“很簡單啊!照著這次的樣子,找個人,跟她打一場!
&esp;&esp;耗盡她的內息,就又能消停個十來天了。
&esp;&esp;嗯,不過以后她若是境界再次提升了,變的更厲害了,也許會縮短一點時間。
&esp;&esp;考慮到她的年紀,和如今的修為境界已經是上乘了,再想提升境界,可能性不大。
&esp;&esp;這輩子也就到這個天花板了。”
&esp;&esp;女人說道這里,還加了一句:“打一場,耗她內息……嗯,蔣師傅,你不行,你這點本事,不夠她打的。
&esp;&esp;讓你徒弟來吧,記住了,每隔十來天動手打一次。”
&esp;&esp;打個毛線啊!!
&esp;&esp;陳諾張嘴就想罵人啊!
&esp;&esp;意思是,讓我這輩子,以后每隔十來天,就來給師娘當一次靶子,挨頓打唄?!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耗費內息,也不一定非要跟人動手吧,自己每天,或者每次快發病了之前,趁著清醒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對著墻對著樹對著石頭,胡亂放一通大招就是了。”陳諾忍不住還了中年女人一個白眼。
&esp;&esp;中年女人想了想,居然……
&esp;&esp;特么的點頭了!
&esp;&esp;“也對,這樣倒是更容易了。”
&esp;&esp;陳諾繼續翻白眼——你好意思說也對?!
&esp;&esp;這特么的什么狗屁主意!
&esp;&esp;每過個十來天……
&esp;&esp;好吧,保險點,一個禮拜吧。
&esp;&esp;每過一周,找個沒人的地方,對著山對著墻對著空氣,瘋狂的發一通大招。
&esp;&esp;然后把自己打脫力了,才讓人抬回去?
&esp;&esp;這輩子,后面幾十年,就這么過?!
&esp;&esp;換你,你樂意?
&esp;&esp;“除此之外,沒法子了?”老蔣面色慘然。
&esp;&esp;中年女人不說話,卻靜靜的看著陳諾。
&esp;&esp;老蔣沉默了會兒,忽然起身:“我……出去院子外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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