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蔣默默的掐了煙頭,幽幽的講了一句。
&esp;&esp;“他老婆,我交手過。”
&esp;&esp;“哦?”吳叨叨眼睛一亮:“戰況如何?”
&esp;&esp;老蔣不說話了,默默轉身看著后山的方向。
&esp;&esp;·
&esp;&esp;人是天亮天邊泛紅出朝霞時候回來的。
&esp;&esp;中年女人瞪著一雙白多黑少的眼睛,張開雙手,左手陳諾右手宋巧云,一手一個就這么提著,自己也是步伐有些蹣跚,深一腳淺一腳的從后山走了回來。
&esp;&esp;老蔣和吳叨叨趕緊扔了煙頭過去迎,先趕緊接過了宋巧云,宋巧云已經暈過去了,老蔣仔細看了幾眼,確定了宋巧云看起來沒什么嚴重的外傷,再一搭脈搏,雖然內息流動鼓蕩已經微弱幾乎不可察,但畢竟脈搏還是有力和平穩的,這才放了心。
&esp;&esp;然后扭頭看陳諾。
&esp;&esp;陳諾也是閉著眼睛,只是頭發和身上都是濕漉漉的。
&esp;&esp;“哎!為我家這老婆子的事兒,把徒弟累的,這汗都把衣裳頭發都弄透了。”老蔣感慨的嘆了口氣。
&esp;&esp;中年女人支部楞登回了一句:“不是汗。”
&esp;&esp;“哈?”
&esp;&esp;“最后打脫力,他掉河里了,我給撈回來的。”
&esp;&esp;·
&esp;&esp;陳諾醒來時,約莫是過了晌午了。
&esp;&esp;他從床上睜開眼,然后看了看四周,確定了自己是在青云門里。
&esp;&esp;身下的木板床有些硬,膈的腰有些僵。
&esp;&esp;坐起身來,才下地,就聽見外面腳步聲,司徒二丫推開門探進個腦袋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叫了一嗓子:“渣男醒了呀!”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對司徒二丫招了招手:“你來。”
&esp;&esp;“什么事?”
&esp;&esp;司徒二丫走進房門來兩步。
&esp;&esp;“雖然你年紀還很小,我算著,才十歲吧?”陳諾嘆著氣問道。
&esp;&esp;“嗯?你想說什么?”
&esp;&esp;陳諾點點頭:“下次你再叫我渣男,我一定揍你。”
&esp;&esp;司徒二丫臉色一白,往后退了退:“你?”
&esp;&esp;“真的。”陳諾點頭:“吊起來打的那種。”
&esp;&esp;小丫頭退了幾步,一溜煙跑掉了。
&esp;&esp;陳諾起身,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就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無處不疼。
&esp;&esp;昨天那場鏖戰,太過磨人了。
&esp;&esp;這就像打boss戰,boss不能掉血,無敵狀態,你只能用耗藍的方式把boss耗死。
&esp;&esp;陳諾哪怕是上輩子也沒打過這種架。一口氣和一個跟自己同級別的對手打上接近二十個小時。
&esp;&esp;小手段不提,光是全功率之下的內息轟擊大招,宋師娘對自己用了至少不下二十多次吧?
&esp;&esp;青云門后的這座后山,已經怕是不能看了,就如同剛剛地震發生過泥石流一樣。
&esp;&esp;原本山澗的那條小溪,兩側的山坡都被宋巧云用內息催動的力量生生削下了好幾片來。
&esp;&esp;這個時候,屋外,老蔣和吳叨叨推門進來了,看見陳諾,吳叨叨上前來仔細打量一下,又拉著陳諾的手腕子捏了捏,點頭道:“嗯,看來沒大問題。”
&esp;&esp;老蔣上前來,看陳諾的眼神就有些復雜,其實還有些躲閃。
&esp;&esp;陳諾苦笑道:“師父,你要是怕不好意思的話,就大可不必了。師娘比你厲害,我是來之前就聽你說過的。”
&esp;&esp;頓了頓,才問道:“師娘怎么樣了?”
&esp;&esp;老蔣松了口氣:“還好,她還好。”又看陳諾:“你……真的沒事么?”
&esp;&esp;“我也還好,只是累脫力了。”陳諾笑道:“睡一覺過來,已經恢復了一半多。”
&esp;&esp;其實身上肌肉還是各種疼的,不過這種程度的損傷,對陳諾來說,還可以耐受。
&esp;&esp;掌控者力量雖然強大,可以調動這個世界上強大的力量。
&esp;&esp;但……人類的肉身畢竟是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