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哈!還有太平山!
&esp;&esp;你小子怕是想瞎了這條心了!
&esp;&esp;軍區就在太平山邊上!你不怕死就劈個我看看!!”
&esp;&esp;可憐那晚,小蔣第一頓打的傷都沒消疼,便立刻挨了第二頓。
&esp;&esp;后來,過了幾日后,小蔣有一天趁著師父喝了點酒心情好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幾句。
&esp;&esp;“師父,你那天說的那個,以武悟道,以武入道,怎么才能練成呢?”
&esp;&esp;“……難,太難了,難于上青天啊。”
&esp;&esp;“那……師父你練成了么?”
&esp;&esp;“……”
&esp;&esp;于是……第三頓打。
&esp;&esp;·
&esp;&esp;老蔣其實漸漸長大就知道了,自己的師父老宋,當然是沒有練到以武入道的境界的。
&esp;&esp;還差了老遠老遠呢,連門都看不見。
&esp;&esp;別說是師父了,這天下所有練武的人,練上一輩子,別說看不到門了,影子都看不見啊。
&esp;&esp;但是師父那晚說的語氣很篤定。
&esp;&esp;讓小蔣相信,這個事兒吧,是肯定有的。
&esp;&esp;小蔣成長的那些年,練武之余也很多次問過師父,后來師父也把話跟他說透了。
&esp;&esp;這種事情,在練高深古武的人里,都多少有所傳聞。
&esp;&esp;但畢竟只是傳說,活生生的以武入道的事情,整個天下都不知道幾百年沒聽說過了。
&esp;&esp;或許有,但沒人知道。
&esp;&esp;老宋沒練到。老宋的爹,老宋的爺爺,往上數幾代人——你把家譜翻到頭,都沒有一個。
&esp;&esp;但老宋偏偏告訴小蔣:這個以武入道,是存在的。
&esp;&esp;可具體是什么樣子,老宋說不明白。
&esp;&esp;還說“當你有一天真的看大了,你自然就明白:哦,這個就是了!”
&esp;&esp;“為啥?沒見過,但是一看到就明白了肯定是?”
&esp;&esp;“因為,修武道的人,看著和我們一樣,但人家只要一動手,那感覺,味道就又不一樣。”
&esp;&esp;老蔣今晚看了南宮隱劈柴,一眼看過去,就驚了。
&esp;&esp;因為……不一樣!
&esp;&esp;南宮隱顯然是練功夫的,這點老蔣之前聽吳叨叨隨口提起過。
&esp;&esp;本來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鄉下少年,練了幾手把式也正常。
&esp;&esp;劈柴的時候,能看出握斧頭的動作,和出力的技巧,是練武的人。
&esp;&esp;但一斧頭下去……
&esp;&esp;還是那句話,味道不同。
&esp;&esp;老蔣其實也說不好,說不上來怎么就不同。
&esp;&esp;他只能有一個模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是……
&esp;&esp;仿佛這個孩子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斧頭落下,劃過的弧線,斧刃切進去的角度……
&esp;&esp;其實南宮隱的動作,按照標準的練武人的動作,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也有瑕疵,比如發力的技巧,比如身體的控制等等……
&esp;&esp;以練武來說,還是粗糙的。
&esp;&esp;但……
&esp;&esp;動作就是那么的“對”!
&esp;&esp;哪怕是有些地方,明明是發力技巧有錯。
&esp;&esp;但老蔣偏偏就有一個神奇的感覺:看著怎么就那么“對”?
&esp;&esp;吳叨叨告訴老蔣:這徒弟,是跟他老婆學的。
&esp;&esp;一身本事跟師娘學的。
&esp;&esp;老蔣當時無言。
&esp;&esp;月光之下,吳叨叨和老蔣師徒兩人相對默然。
&esp;&esp;過了會兒,吳叨叨才忽然低聲道:“師父,這看起來,咱師徒一個命啊。”
&esp;&esp;“啊?”
&esp;&esp;“都打不過自己老婆。”
&esp;&esp;老蔣:“…………”
&esp;&esp;吳叨叨一嘆,然后忽然眼睛一亮:“倒也未必,我看陳諾小師弟本事就好,將來肯定不會遇到個比他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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