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老孫跟我多年的朋友,你若是外面在男女關系這么復雜的話,怎么好再繼續禍害孫家的小丫頭?”
&esp;&esp;“……呃,其實也沒禍害。”陳諾苦笑。
&esp;&esp;“里面的那個嬰兒,我聽那個白頭發小丫頭說,是你跟她老師,你們倆生的?”
&esp;&esp;好吧,這個沒法否認,陳諾也不想否認,于是點頭:“是。”
&esp;&esp;“孩子都有了!”老蔣豎眉瞪眼:“你還說不禍害老孫的女兒?”
&esp;&esp;好吧,這個事情講不清的,跟老蔣更是講不清。
&esp;&esp;陳諾想了想:“老蔣啊……這個事情,你就別多問了,我自己其實也在解決。”
&esp;&esp;老蔣無奈的瞪了陳諾一眼:“年輕人,男女方面行事荒唐一些,都可以理解。
&esp;&esp;但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不能做!
&esp;&esp;你若是真的做了,那么……就算你再厲害,我拿你沒辦法,但以后你也就別叫我師父了!我可教不出禍害來。”
&esp;&esp;陳諾擺擺手:“好了老蔣,這個事情就不提了。
&esp;&esp;我想,你應該有更重要的話跟我聊吧。”
&esp;&esp;老蔣猶豫了一下,盯著自己的這個“徒弟”上下看了好幾眼:“你跟著我的那一年功夫,沒少糊弄我吧?
&esp;&esp;當初在hk的宋家……”
&esp;&esp;“嗯,是我做的手腳。”陳諾痛痛快快的認了。
&esp;&esp;好吧,這個事情沒啥不好認的,說出來影響也不大。
&esp;&esp;老蔣卻忽然激動了起來。
&esp;&esp;他仿佛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卻故作平靜的樣子,緩緩開口:
&esp;&esp;“林生他……當初剛跟著我練功的時候,就是個棒槌!
&esp;&esp;可忽然,他忽然資質變好了!內息也順暢了!
&esp;&esp;這些,也,也是你?”
&esp;&esp;說著,老蔣瞪大眼睛看著陳諾,看似臉色平靜,但是目光卻已經壓抑不住的閃著光。
&esp;&esp;陳諾想了想:“嗯,是我。我學會了你教的內息運轉,然后幫他……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咱倆的能力不是一個路線的。
&esp;&esp;你可以理解為,我用能力,幫林生‘洗經伐髓’了。”
&esp;&esp;洗經伐髓!!
&esp;&esp;這四個字說出來,老蔣忽然如同屁股下安了彈簧一樣,騰的就從沙發上蹦起來了。
&esp;&esp;一雙手抓住了陳諾的肩膀,眼睛里放著光盯著陳諾:“洗!經!伐!髓!!
&esp;&esp;陳諾!你說的當真!
&esp;&esp;不是騙我的吧?
&esp;&esp;你真的能給人洗經伐髓?!”
&esp;&esp;陳諾心中一動:“算是吧……”
&esp;&esp;“你的這個能力……對人有什么危害沒有?會不會有什么惡果?有沒有什么危險?
&esp;&esp;如果是練功練出岔子了,或者是先天不足,導致練功內息阻塞,筋脈里內息淤積……傷了心脈什么的……你……”
&esp;&esp;說到后來,老蔣的聲音都開始發抖了,一字一顫:“你,你可也能……能治?”
&esp;&esp;陳諾忽然就明白了!
&esp;&esp;仔細想了想,陳諾緩緩道:“老蔣,你是練古武的。
&esp;&esp;我的能力其實跟你練的不是一個路子。你說的那些,我不敢打包票。
&esp;&esp;但……從邏輯來說,跟我幫林生師兄的手法,應該道理上是一致的。
&esp;&esp;只不過,你教我和林生的內息,應該是你這一門里,最粗淺的內息功夫,我幫林生運倒筋脈什么的,相對簡單一些。
&esp;&esp;若是高深的內息運轉法子,可能我調整起來,難度會更高一些。
&esp;&esp;但……總的來說,道理上講,應該是可行的。”
&esp;&esp;頓了頓,陳諾低聲道:“……你說的,是指的……我宋師娘么?”
&esp;&esp;老蔣眼睛忽然就紅了。
&esp;&esp;陳諾皺眉:“我宋師娘的毛病,應該……不是瘋癥吧?”
&esp;&esp;“她,她自然不是瘋癥!”老蔣狠狠咬著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