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說吧,想必你們知道,我其實擔了不少官方的頭銜,好多個。
&esp;&esp;省作協的副主席,網絡作協的主席,政協的常委,青聯的副主席,新聯的副會長。這些都只是省級的,別的還有一些,就不提了。
&esp;&esp;這些官方和半官方的組織,平時都有一些固定的會要開的。
&esp;&esp;但寸就寸在,今年呢,一個因為建黨100周年,比往年多了很多計劃外的學習和會議。
&esp;&esp;二來呢,因為疫情,很多原本計劃內會議,前面幾個月都沒開。然后統統都推遲延后了。
&esp;&esp;然后都集中在了年底前的這幾個月。
&esp;&esp;這些會,不開是不行的,組織的會議每年都有每年的計劃,我做個不太形象的比喻吧,就像kpi一樣,一個年度的各種會議必須在一個年度完成的。
&esp;&esp;所以很多前幾個月因為疫情而沒有開的會議,都累計到了年底前這兩三個月。
&esp;&esp;不夸張的說,十月份這一個月,我有一小半的時間都是在外面學習,開會,出差……
&esp;&esp;即便如此,我也做到了日均達到六千字了。
&esp;&esp;講真,我真的是竭盡全力的在維持更新了。
&esp;&esp;我不是不懂存稿。
&esp;&esp;但是,一個月有一小半的時間都在外面,我想存也存不下來啊,也沒時間寫存稿啊。
&esp;&esp;二來,我這人有個人來瘋的毛病,有時候,偶爾狀態好,寫個一萬多字的時候,我一高興,想著各位看官老爺都嗷嗷待哺,我就想:存個屁,都發出去給你們看!
&esp;&esp;然后,自然就沒存稿了。
&esp;&esp;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就這個性子。
&esp;&esp;所以,十月份,我都只是努力咬牙,盡力的維持基本的正常更新。
&esp;&esp;十月份一個月,我也知道我沒辦法加更和爆發,所以整個十月,我也沒有求月票。
&esp;&esp;邦邦邦沒了,單章求月票也沒發了。因為我知道,要不起。
&esp;&esp;所以,關于更新,就是這點解釋。
&esp;&esp;能理解的感謝,不能理解的,我也明白大家想看更新的心情。
&esp;&esp;只求,即便您不能理解,但也只是請您能少罵兩句吧。
&esp;&esp;我沒不用心,真的很用心在更新,真的盡力了。
&esp;&esp;我可以拍著自己的良心說,我沒偷懶,一天都沒偷懶過的啊。
&esp;&esp;哎……
&esp;&esp;原本11月初又有會要開,因為最近這幾天又是一波疫情,結果會取消了。
&esp;&esp;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esp;&esp;笑的是,自己可以在家好好碼幾天字了。
&esp;&esp;哭的是,這個會延遲,它不會取消,只是會集中在年底前的某一個月,到時候又是一波焦頭爛額的時間管理……
&esp;&esp;再說一遍,這本書的更新,我不會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懈怠或者斷更或者偷懶。
&esp;&esp;真的到現在,我都在保持著非常勤奮的狀態。
&esp;&esp;我自己是真的很努力的。
&esp;&esp;說這些不是變著法兒賣慘來求月票,我已經不指望拼月票了。
&esp;&esp;說這些,只是想讓那些擔心我這本書寫到中期又出現當年那種波折的老讀者看。
&esp;&esp;你們放心,我說我會努力寫,不是隨便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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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378章
&esp;&esp;一頓早茶,五個人直接吃到了快中午的時候。
&esp;&esp;原本說是不喝酒的,但到了中午,五個人還是轉戰回了堂子街的車行里,磊哥打電話讓附近的館子送了幾個菜,又去馬路對面的超市里提了幾瓶白酒回來。
&esp;&esp;最后喝散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esp;&esp;最后酒桌安靜了下來,羅青明顯已經喝高了,朱大志和張林生這倆師兄弟拼了三輪后,算是同歸于盡。
&esp;&esp;磊哥喝酒收著量呢,沒讓自己喝多,眼看邊上三個小年輕都安靜了,磊哥才挪了挪屁股,坐到了陳諾的旁邊來。
&esp;&esp;“什么時候走?你說去那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