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宗一郎淡淡道:“你被看重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你曾經是諾亞方舟的成員……”
&esp;&esp;諾蘭眉頭一挑,心中猛的一沉。
&esp;&esp;“別怕,我沒有想追究這種事情的意思。”神宗一郎笑著搖頭。
&esp;&esp;然后,他繼續道:“再比如……你很有野心,你能做到b級行動組的負責人。”
&esp;&esp;“可是你為了保我,隨手就殺掉了一個元老!還有效忠他的團隊里,被殺死的也有兩個b級行動組的負責人!”
&esp;&esp;“……你說的也沒錯。”神宗一郎這次是真的笑了。
&esp;&esp;他的臉上,那種刻板的笑容一點一點的綻放,顯得很違和。
&esp;&esp;然后,他居然嘆了口氣,點頭道:“好吧,我承認了……你被擺在這個位置上,并不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有多少值得被看重的地方。”
&esp;&esp;“那是為什么?”
&esp;&esp;神宗一郎笑了笑,輕輕道:“因為,我可以。”
&esp;&esp;“?”諾蘭瞪大了眼睛。
&esp;&esp;這特么的算是什么理由?
&esp;&esp;我可以?
&esp;&esp;“之前元老會上對你的任命發生過爭吵。
&esp;&esp;然后,有一個曾經當墻頭草,但是關鍵時刻腦子清醒的家伙說了一句他這些年來,終于難得聰明的話。
&esp;&esp;原話我就不轉述了,大概的意思是:只要boss愿意,就算是放一條狗在這個位置上,我們該做的事情就應該是不折不扣的執行!
&esp;&esp;我不得不說,這個家伙本來也是該死的。就因為這句難得聰明的話,他保住了他的一條命。”
&esp;&esp;諾蘭忽然想起了當初白鯨和自己說過的那番話!
&esp;&esp;boss……將會展現它的力量!然后給予忠誠者,忠誠的獎勵!
&esp;&esp;“所以……這么支持我,僅僅是為了向內部的元老會展現一個態度:boss愿意,就可以做任何事情?”
&esp;&esp;“是的。”
&esp;&esp;“那……如果我胡亂搞事情,搞得太過分了呢?”諾蘭問道:“給組織造成了太大的損失……”
&esp;&esp;神宗一郎靜靜的凝視著諾蘭,低聲道:“諾蘭先生,你還是沒有明白。”
&esp;&esp;“……明白什么?”
&esp;&esp;“章魚怪這個組織,這個公司,僅僅只是為了做一些事情,而弄出來的工具。
&esp;&esp;包括這個組織,所有的你認為巨大價值的勢力,財富,甚至是那些元老,那些行動組,那些武力,那些人員……
&esp;&esp;所有的,都只是工具而已。
&esp;&esp;只要是我們愿意,隨時可以全部毀掉,殺光,扔掉。
&esp;&esp;需要的話,不過就是花費一些時間,就可以重建一個,重新聚集一些人。
&esp;&esp;你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支持……
&esp;&esp;你也是工具,但是你這個工具被賦予的使命,是向所有人展示一種意志!
&esp;&esp;這個意志就是:boss可以為所欲為!所有的所謂的組織的利益,什么派系,什么財富,什么平衡,什么權術。
&esp;&esp;在面對boss的意志的時候,都只是垃圾而已,可以隨時全部扔掉毀掉。
&esp;&esp;讓所有人明白,他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boss的賜予!
&esp;&esp;而生殺予奪,只在boss的意志!”
&esp;&esp;諾蘭明白了:“那我接下來該做什么?”
&esp;&esp;“你隨意。”
&esp;&esp;“啊?”
&esp;&esp;神宗一郎笑得很從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哪怕你把你的辦公室里扔一個炸彈,或者是明天再干掉你的新秘書——順便說一下,你的新秘書是另外一個元老的人。當然了,殺或者不殺都無所謂。
&esp;&esp;你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任何!
&esp;&esp;明白了么?任何!”
&esp;&esp;明白了!
&esp;&esp;這是讓自己當瘋狗啊!
&esp;&esp;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鬧就怎么鬧?
&esp;&esp;諾蘭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