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西裝女人知道自己很受白鯨大人的信任和重用。她跟隨了白鯨大人,擔任白鯨大人的特別助理已經(jīng)超過十年了。
&esp;&esp;甚至白鯨大人在章魚怪公司里的存在感,基本上都是由她來展現(xiàn)的。
&esp;&esp;但是,白西裝女人也很清楚的意識到,若是論到真正的絕對信任程度,自己在白鯨大人的眼里,恐怕還比不上那個開車來機場接她的,老爺車的司機。
&esp;&esp;這個島上,這片土地上,有白鯨大人自己的秘密——而自己,還沒有得到白鯨大人的允許可以接近它。
&esp;&esp;·
&esp;&esp;“卡爾,你真該換套衣服再來接我,你的衣服上全是魚腥味——車里也都是。”
&esp;&esp;坐在車后排座位上,白鯨仿佛又變成了那個老邁的老婦人,嘟囔著嘴抱怨著。
&esp;&esp;“那可沒辦法,我早晨剛去了漁港,可沒有時間回家洗澡換衣服。”司機卡爾頭也不回的回答,語氣很輕松,絲毫沒有白西裝女人在面對白鯨時候的緊張和恭敬。
&esp;&esp;“你的兒子怎么樣了?”
&esp;&esp;“老樣子,捕魚。不過這次收獲不錯,應該可以賺一筆。”卡爾繼續(xù)輕松的說著,一只手掌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隨意的架在車窗上。
&esp;&esp;“我記得你的兒子已經(jīng)快十八歲了吧?”
&esp;&esp;“是的,下個月就十八歲了。”
&esp;&esp;“卡爾,你想過沒,讓你的兒子……”
&esp;&esp;“算了吧。”卡爾笑了笑,從倒視鏡里看了一眼白鯨,撇撇嘴道:“當年跟隨你來到這個鬼地方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過誓了……我特么的退休了。”
&esp;&esp;“可是我記得當年你可是很不甘心的。”
&esp;&esp;“那是當年。”卡爾笑道:“可是我已經(jīng)在這里娶了個女人,還生了個兒子。
&esp;&esp;我特么的已經(jīng)融入了這個地方了。
&esp;&esp;你知道么,白鯨。
&esp;&esp;有時候我早上從床上醒來,看著我養(yǎng)的狗趴在床邊,我起來洗漱,看著鏡子里那個肌肉松弛,滿臉皺紋的自己……
&esp;&esp;這個感覺很棒,你懂么?”
&esp;&esp;白鯨沒說話,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司機。
&esp;&esp;“我是說……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做過噩夢了。”卡爾忽然嘆了口氣:“你能想象么?白鯨?
&esp;&esp;我最近一次做噩夢,夢到最可怕的事情,居然僅僅只是和我的老婆吵架。”
&esp;&esp;白鯨嘆了口氣:“好吧,卡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sp;&esp;我剛才的話……
&esp;&esp;我只是想說,如果你需要的話,如果你希望你的兒子……”
&esp;&esp;“no!”
&esp;&esp;卡爾忽然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白鯨,語氣非常認真:
&esp;&esp;“當年你帶我來到這里的時候說過,退休了!
&esp;&esp;如今,我的兒子只是一個在捕魚船上干活的漁夫。
&esp;&esp;我也只是一個司機。
&esp;&esp;好么?
&esp;&esp;白鯨,就這樣了。”
&esp;&esp;白鯨沉默了會兒,抬起頭來,滿是皺紋的臉上重新堆積起了笑容。
&esp;&esp;“那就如你所愿吧卡爾。
&esp;&esp;為了……老死在床上!”
&esp;&esp;“對,為了,老死在床上。”卡爾哈哈一笑,繼續(xù)開著車。
&esp;&esp;“家里一切安好么?”
&esp;&esp;“放心,一切安好。”
&esp;&esp;·
&esp;&esp;汽車緩緩行駛,穿過了一個漁港,穿過一個小鎮(zhèn),穿過一片平原,再穿過一個小鎮(zhèn)……
&esp;&esp;終于停下來的時候,是一個農(nóng)場和一小片森林。
&esp;&esp;一座帶著當?shù)仫L格的大房子。
&esp;&esp;寬闊而粗大的粗木柵欄圍墻,生銹的金屬柵欄門。
&esp;&esp;汽車開進去后,停在了房子旁。
&esp;&esp;白鯨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卡爾也下了車。
&esp;&esp;他推開門下車的時候,才可以看見,這位司機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