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極……有什么問題么?”陳諾小心的問道。
&esp;&esp;老頭子忽然有點不耐煩:“問這么多做什么!反正那個毛子已經(jīng)鐵了心去了,他不會聽我的。
&esp;&esp;可惜了,他是個好小伙子。
&esp;&esp;像你這種混蛋去南極,我才不會惋惜!你這種討厭的家伙,這個世界上死一個少一個!”
&esp;&esp;e……
&esp;&esp;這個老頭子顯然知道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esp;&esp;……陳諾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esp;&esp;老頭子和瓦內(nèi)爾是諾亞方舟的人。而且老頭子顯然還是諾亞方舟里的頂級戰(zhàn)力!
&esp;&esp;但是……上輩子自己經(jīng)歷的南極之行,瓦內(nèi)爾參與了,可太陽之子也沒參與!
&esp;&esp;`
&esp;&esp;陳諾想到這里,態(tài)度客氣了很多。
&esp;&esp;他主動給老頭子倒了一杯酒。
&esp;&esp;“真的不能和我說說南極的事情么?”陳諾嘻嘻笑道:“您可是最資深,最傳奇的掌控者啊?!?
&esp;&esp;太陽之子翻了個白眼。
&esp;&esp;“我們在巴西可是合作過,而且……別忘記了,最后可是我用能力,把大家傳送了出去,我自己卻差點就死掉了。
&esp;&esp;老頭子,從這一點來說,你算是欠我一條命吧?”
&esp;&esp;最后這一條,仿佛才真的稍微打動了太陽之子。
&esp;&esp;老頭子猶豫了一下,終于嘆了口氣:“好吧……你說的沒錯,我算是欠你一條命。我從來不喜歡欠別人的?!?
&esp;&esp;陳諾心中猛的跳了幾下,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esp;&esp;此刻舞臺上的歌手還在扭動著身體唱著一手很色氣的歌,陳諾隨手一揮,一道靜音屏障就落在了兩人的周圍。
&esp;&esp;老頭子挑了挑眉毛。
&esp;&esp;他思索了一下后,緩緩道:“章魚怪也好,或者諾亞方舟也好。
&esp;&esp;大家一直都在地球上致力尋找母體的下落。
&esp;&esp;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今這個地球已經(jīng)被人類開發(fā)的差不多了,人煙密集的地方,如果存在母體,那么早就被找到了。
&esp;&esp;所以,其實大家一直都在把注意力放在人跡罕至的地方。
&esp;&esp;從邏輯分析,以及排除法看來,母體最有可能存在于人跡罕至的地方了。
&esp;&esp;可是……地球就這么點大的地方,人跡罕至的地方能有多少???
&esp;&esp;撇除海洋不用說了——章魚怪每年往全球各地海底釋放出去的探測器,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而且每年都在持續(xù)不斷的搜索全球的海底。
&esp;&esp;陸地的話……
&esp;&esp;沙漠,非洲草原……雪山冰山……
&esp;&esp;這些地方,都是被重點持續(xù)關(guān)注的。
&esp;&esp;南極自然也不會例外,也在其中。
&esp;&esp;章魚怪就有一個團(tuán)隊的人,常年駐扎在南極進(jìn)行搜索的,而且已經(jīng)好些年了?!?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老頭子說的這些話,符合道理。
&esp;&esp;“章魚怪早就關(guān)注了南極。
&esp;&esp;那么諾亞方舟,自然也不可能不關(guān)注的。
&esp;&esp;而事實上,我們關(guān)注南極的時間點,比章魚怪要早的多的多。
&esp;&esp;只不過我們諾亞方舟是一個秘密組織,而章魚怪逐漸世俗化了,擁有大量的資源。
&esp;&esp;我們是一個‘秘社’類型的組織,我們不會弄一個團(tuán)隊,雇傭一批武裝人員,長期駐扎在某個地方進(jìn)行搜索。
&esp;&esp;方舟和章魚怪的做事風(fēng)格不同。”
&esp;&esp;(不如說是你們的經(jīng)營方式太落后古老,所以你們沒有章魚怪有錢。)
&esp;&esp;陳諾心中腹誹了一句。
&esp;&esp;“我曾經(jīng)有一個老朋友……”
&esp;&esp;隨著老頭子這句話,陳諾的眉頭皺了起來。
&esp;&esp;曾經(jīng)?
&esp;&esp;“那個朋友曾經(jīng)是方舟秘社的一員,地位和我相當(dāng)。
&esp;&esp;方舟的組織內(nèi)幕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