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苦主卻沒有主家當事人,眼看打不起來吵不起來,光打雷不下雨,這種熱鬧,留不住人的。
&esp;&esp;張林生低聲道:“我還以為他們會砸咱們店呢,今天我帶著家伙來的?!?
&esp;&esp;陳諾笑了,看了一眼浩南哥。
&esp;&esp;“林生這是沒江湖經驗啊。”磊哥笑了:“不會砸店的,砸了性質就不同了?!?
&esp;&esp;真當這是舊社會啊?
&esp;&esp;收保護費不給,就砸店?
&esp;&esp;那是電影看多了。
&esp;&esp;現在是法治社會啦。
&esp;&esp;何況金陵城是東部長三角地區的重點城市,治安什么的都是全國排的頂尖的那一檔的行列里。
&esp;&esp;砸店是不會砸的。
&esp;&esp;砸了,真當警察叔叔是擺設么?
&esp;&esp;人家一報警,破門損壞私人財產,一定損,數額就夠立案了!
&esp;&esp;這種城狐社鼠,哪里能正面和官方對抗?
&esp;&esp;走的都是擦邊球。
&esp;&esp;你不給保護費,我真的砸你是不可能的。
&esp;&esp;但是,可以變著法兒的惡心你。給你生意搗亂,讓你做不成生意。
&esp;&esp;我一沒砸,二沒搶,你就算報警來了也沒用啊。
&esp;&esp;警察也不能把我抓走啊,最多就是批評教育然后驅散。
&esp;&esp;今天我走了,明天我還來!
&esp;&esp;幾天下來,你這開門做生意的,你得損失多大?
&esp;&esp;當然了,真的狠的手段也不是沒有。
&esp;&esp;如果店家強硬就是不順從的話,那么接下來,暗中的狠手,也可能會用上。
&esp;&esp;但總之都是偷偷摸摸的來。
&esp;&esp;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砸店……這種事情,除非在偏遠落后地區。
&esp;&esp;長三角,基本不可能發生的。
&esp;&esp;磊哥一番話,對張林生講述了一些江湖經驗,然后就開始對陳諾解釋了幾句這個事情的難點。
&esp;&esp;目前陳諾的這個小圈子,其實夠得著的實力已經很強了。
&esp;&esp;李青山是響當當的大佬。
&esp;&esp;磊哥最近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esp;&esp;此外,羅青羅大少,也能用得上。
&esp;&esp;但寸就寸在,這里是大明路。
&esp;&esp;大佬們都是有勢力范圍的,互相不能撈過界,也不能跑去別人的地盤上伸手管閑事。
&esp;&esp;李青山的勢力范圍在主城區,羅青的老爹羅達產子,那是江寧區做土木工程玩沙石生意的。
&esp;&esp;磊哥則是在堂子街那一片街區。
&esp;&esp;而這里,是大明路,屬于金陵城的秦淮區。
&esp;&esp;不是自家小圈子能夠得上的地盤啊。
&esp;&esp;“也不能就這么關著門躲著吧。”張林生鐵青著臉:“我們剛開業,剛灑了一波傳單出去,這幾天正是要看到效果的時候,這么一關門停業,雖然是避免了正面沖突,壓下了影響。
&esp;&esp;但總的來說還是咱們虧。一天不開門,就損失一天的生意?!?
&esp;&esp;陳諾點點頭,故意看浩南哥:“你有什么想法么?”
&esp;&esp;“我?”張林生想了想,似乎有點猶豫。
&esp;&esp;“沒事,你就說你的想法,這個事情怎么處理,你有沒有什么思路?”陳諾不慌不忙。
&esp;&esp;張林生看了一眼磊哥:“這個行當的事情,我不太熟,能不能請磊哥打聽一下,這伙人的來路,總要能找到對家是誰?!?
&esp;&esp;“嗯,先找準對家,這個是沒錯的,然后呢?”陳諾慢悠悠道。
&esp;&esp;“然后?”張林生越發的遲疑了一下,深吸了口氣:“這些人,應該是坐地虎……我們開門做生意的……
&esp;&esp;要不……找個能說得上話,夠分量的中間人,去打個招呼……”
&esp;&esp;陳諾笑了:“你的意思是,以談為主?”
&esp;&esp;張林生臉色漲紅。
&esp;&esp;“這是你的真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