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清了這個女人,陳諾臉色頓時變了變。
&esp;&esp;“醒了?”
&esp;&esp;女人把篝火里燃燒的樹撥弄了一下,讓火燒的更旺了一些,才轉(zhuǎn)過頭來,冷了呢個的看了陳諾一眼:“看來是死不了。”
&esp;&esp;陳諾懶得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廢話,深吸了口氣,對著她豎了一下中指。
&esp;&esp;現(xiàn)在再說什么客氣話都是沒意義了。
&esp;&esp;如果說之前陳諾認為是這個女人性子古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話……
&esp;&esp;在這個女人出那一劍的瞬間,陳諾就明白了!
&esp;&esp;對方是故意的!
&esp;&esp;她就是想殺自己!
&esp;&esp;不管是為了什么吧……總之,既然是面對一個心中故意想殺自己的敵人,那就沒必要再廢話說什么解釋的言辭了。
&esp;&esp;女人走到了陳諾的面前,伸手捏住了陳諾的手腕,搭了一下脈搏。
&esp;&esp;陳諾此刻精神力微弱,也控制不了身體的大部分,做不出太激烈的反抗動作,只能冷冷的看著對方。
&esp;&esp;女人沉吟了一下,冷冷道:“你的身體狀況很虛弱,心率不太強健,肌肉狀況也有點松弛……這具肉身的狀況非常不好。”
&esp;&esp;陳諾哼了一聲,沒講話。
&esp;&esp;可不么?
&esp;&esp;自己傷勢沒好,其實等于是一個癱瘓的病人。
&esp;&esp;平日里能動,完全是靠著精神力的操控。
&esp;&esp;但身體自身的狀況自然不好的。癱瘓的身體,缺乏鍛煉,心跳也不強健。
&esp;&esp;女人卻一把捏住了陳諾的下巴,讓他張開了嘴巴來。
&esp;&esp;隨后一粒藥丸就被她拍進了陳諾的嘴巴里,又在陳諾的喉嚨上捏了幾下。
&esp;&esp;咕嘟,藥丸就被陳諾吞了下去。
&esp;&esp;“只是簡單的傷藥,你在山里狂奔逃跑,最后摔傷了。我這藥只能對這些外傷有些幫助。但是你肉身虛弱,元氣不足,卻是只能靠你自己了。”
&esp;&esp;聽了女人冷冰冰的話語,陳諾一挑眉:“你不是要殺我么?”
&esp;&esp;女人嘿嘿冷笑一聲:“你察覺出來了?”
&esp;&esp;“你出那一劍之前,我以為你是神經(jīng)病發(fā)瘋不講道理,非要和我打架。
&esp;&esp;但你出了那一劍,我就看明白了,你就是想殺我!”
&esp;&esp;說著,陳諾沉聲道:“為什么?我自問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對我有那么強烈的殺意?”
&esp;&esp;女人沒回答陳諾的話,定睛看了看陳諾,卻忽然反問道:“你知道,我在村子里是做什么生記的么?”
&esp;&esp;“哈?”陳諾一愣。
&esp;&esp;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是村子里的屠夫。方圓幾十里內(nèi),手藝最好,口碑也最好的屠夫!!
&esp;&esp;誰家養(yǎng)的豬羊,養(yǎng)大了要屠宰的時候,都會來找我。
&esp;&esp;我收費便宜……別的屠夫殺豬,少說要收點錢,殺了豬后,還要分走一些豬下水之類的東西。
&esp;&esp;但我不要!
&esp;&esp;我殺豬,分文不取,每次動手,手法干勁利落,而且殺完了豬,我也最多分走一點點東西,有的時候,甚至只是象征性的,只拿走半條豬尾巴。
&esp;&esp;其實,若不是怕別人懷疑,我甚至連半條豬尾巴都可以不要的。
&esp;&esp;完全無償免費給他們殺豬都可以。
&esp;&esp;但那么做的話,反而會讓別人覺得太奇怪了。
&esp;&esp;不過就這樣,這些年來,十里八鄉(xiāng)的,附近的其他的那些殺豬匠屠夫,都被我漸漸擠的沒了生意做。
&esp;&esp;十里八鄉(xiāng),除我之外最后一個屠夫,已經(jīng)在七年前就改行了。”
&esp;&esp;陳諾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說話沒頭沒尾的女人。
&esp;&esp;殺豬?
&esp;&esp;屠夫?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你問我,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么對你有殺意……
&esp;&esp;那么,這些年來,被我殺死的那些豬,和我又有什么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