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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們可不認為,這個舉動僅僅是出與章魚怪的某個領導者的個人特殊惡趣味。
&esp;&esp;畢竟……這其中的巧合也太過于詭異了。
&esp;&esp;我們一直懷疑,章魚怪組織,和外星母體之間有特殊的關系。
&esp;&esp;我們也一直懷疑,章魚怪組織,一直都在借助它在地下世界的影響力和勢力,在全世界范圍內尋找母體!
&esp;&esp;直到這次巴西的行動,我才真正的確定了這一點——因為這次的行動,其實是章魚怪自行發布的任務,只不過,內部輪轉,恰好讓我成為了這個任務的領隊!
&esp;&esp;而在巴西,找到遺跡世界,找到了母體也找到了種子……這些則證實了我們的猜測!
&esp;&esp;章魚怪也是一直在尋找母體!”
&esp;&esp;“那章魚怪尋找母體的目的呢?”
&esp;&esp;“……不知道,無法確定。”瓦內爾苦笑道:“這個真的沒辦法確定的。”
&esp;&esp;“你在章魚怪組織應該不少時間了吧,就沒有得到什么情報?”陳諾搖頭。
&esp;&esp;“章魚怪的組織非常神秘的,我在里面只是混到了一個中層,分管一個團隊,但是……我從來不會得知我的上級是誰,而且,其他團隊的人,我也從來不認識。
&esp;&esp;章魚怪的內部,存在很多個不同的行動組。
&esp;&esp;每個組都是獨立的,互相之間沒有從屬關系,也沒有任何聯系,甚至我完全不知道除了我負責的這個組之外,章魚怪內部還有多少個類似于我這樣的行動組,以及,其他行動組都有什么人。
&esp;&esp;這幾年來,我在章魚怪內部做的所有的事情,執行的所有的任務,都是來自于上層的命令。
&esp;&esp;比如這次巴西的任務,我接到命令,前往巴西負責這次任務的帶隊行動。
&esp;&esp;下達命令是通過網站的特殊渠道下達,我甚至不知道給我下達命令的人是誰。
&esp;&esp;抵達巴西,我則用我分管的行動組的資源,聯系傭兵組織,調集物資等等。
&esp;&esp;可以說,每個章魚怪手下的行動組,都掌控了很大自主的資源,完全可以獨立承擔很多事務。
&esp;&esp;章魚怪對我們來說,就仿佛一個隱藏在暗中的皇帝,同時管理著好多個互相之間并不知道存在的王國。
&esp;&esp;而我只是其中的一個被指揮的王國。
&esp;&esp;關于章魚怪和母體的關系到底是什么,我們一直無法得到準確詳細的情報。
&esp;&esp;這些年來,我們的群體里,能混到行動組指揮官的人,只有我一個。
&esp;&esp;而在我之前,或者同時……這些年來,章魚怪的其他行動組做了什么,有沒有尋找母體,或者有沒有找到母體,他們找到母體后做了什么……
&esp;&esp;這些我一概不知!
&esp;&esp;但是,經過這次的巴西的行動,我們的組織已經可以確定了,章魚怪肯定和母體有某種特殊的關系了。”
&esp;&esp;“有可能是盟友么?”陳諾皺眉想了想:“和你們的這個‘抵抗外來物種入侵事務組’一樣?有沒有可能?章魚怪也是在全世界尋找母體,消滅母體?”
&esp;&esp;“理論上來說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別的情況。”
&esp;&esp;陳諾心里沉了一下。
&esp;&esp;別的情況……
&esp;&esp;那可能就更復雜了!
&esp;&esp;野心家組織,尋找母體來滿足野心?
&esp;&esp;還是……母體留下的另外的種子,尋找母體,喚醒母體?
&esp;&esp;都有可能!
&esp;&esp;“我們的甄別敵我的判定機制其實很簡單……在不明確對方行為目的的情況下,凡是尋找母體的人或者組織,都被我們視為敵對者!”
&esp;&esp;瓦內爾語氣很嚴肅。
&esp;&esp;陳諾表示認同這個標準。
&esp;&esp;畢竟,母體太過危險!
&esp;&esp;“相對于我們組織的歷史,章魚怪組織出現的時間要晚了很多,歷史比我們要短暫了很多。但是因為他們特殊的組織構造,我們很難打入他們的高層取得更多的信息。”瓦內爾嘆了口氣:“所以,我今天要警告你的是,不要再使用哈維這個賬戶登錄章魚怪網站了!
&esp;&esp;甚至于,我想勸告你,不要再登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