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特意來的?
&esp;&esp;怎么找到自己的?
&esp;&esp;那么這個事情就有意思了!
&esp;&esp;自己來上海,來機場,尤其是這個時間點……根本不可能有別人知道!自己也沒對任何人講的。
&esp;&esp;能掐著點在機場等著見自己,把時間地點還有自己的行蹤都掐的這么準?
&esp;&esp;陳諾沉吟了一下:“怎么,大師兄這次不裝偶遇了?”
&esp;&esp;“我裝了你也不信啊。”吳叨叨攤開手。
&esp;&esp;“……嗯,確實不信。”陳諾搖頭:“不過,大師兄好本事啊!”
&esp;&esp;“別別別,我就這點微末的道行。師弟才是真的大本事的人。”吳叨叨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苦笑道:“師兄我也不是有意窺探師弟的行蹤,實在是不得已。”
&esp;&esp;吳叨叨明顯有點緊張。
&esp;&esp;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叫陳諾的少年,絕不是普通人。
&esp;&esp;這個人么,拿老蔣是真當師傅的。
&esp;&esp;但,拿自己就未必是真當師兄了。
&esp;&esp;陳諾看了一眼時間,還早。
&esp;&esp;拉著吳叨叨走到了機場大廳里,找了一個小便利店,買了兩瓶冰可樂,遞給了吳叨叨一瓶,又拉著他找了個休息區的椅子坐下來。
&esp;&esp;“師兄,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esp;&esp;說著,陳諾擰開了可樂瓶,嗤的一聲。
&esp;&esp;吳叨叨吐了口氣,低聲道:“師弟,這是要遠行?”
&esp;&esp;“是要出趟遠門。”陳諾笑道:“不然呢,我難道來飛機場遛彎兒來了?”
&esp;&esp;“嗯,師兄此行來,就是有句話要送給師弟。”
&esp;&esp;陳諾目光閃動:“師兄請說。”
&esp;&esp;“那個……能不去么?”
&esp;&esp;“……”
&esp;&esp;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盯著對方。
&esp;&esp;過了幾秒鐘,陳諾忽然笑了:“師兄,找我逗悶子來了?”
&esp;&esp;吳叨叨面色凝重,只是眉頭還待著幾分糾結。
&esp;&esp;不過,畢竟來到這里,吳叨叨也早就下了決心了,此刻深呼吸了一下,緩緩道:“師弟,上次咱們師傅過壽,咱們在金陵城一見,兄弟之間也很是相得……”
&esp;&esp;“嗯,師兄臨走之前還坑了我一把呢。”
&esp;&esp;“……那也是你先嚇唬我,說要讓那個光頭扒我衣服啊。”吳叨叨瞪眼,不過然后他很快反應過來:“不說舊事,不說舊事。我是想告訴你……上次我們在金陵見的那一次,我其實給你身上做了個法。”
&esp;&esp;這話說的就有點扯。
&esp;&esp;不過陳諾臉上并沒有露出荒誕的表情。
&esp;&esp;地下世界什么妖魔鬼怪神經病瘋子都有,這個吳叨叨顯然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esp;&esp;說他會法術——不如說他多半也是能力者。
&esp;&esp;這一點,上次在金陵見面的那次,陳諾就感覺到了。
&esp;&esp;“嗯,師兄在我身上做了個法。”陳諾點了點頭:“然后呢?”
&esp;&esp;“我從你衣服上,取走了兩根你的頭發。”
&esp;&esp;陳諾皺眉,想了想:“師兄修行的不是下蠱或者咒術吧?”
&esp;&esp;“不能不能!我絕沒有害師弟的念頭。只是……師弟的名格奇怪,我就起了些好奇心,帶回去研究研究。”
&esp;&esp;陳諾也不追究這個細節了,點了點頭就道:“嗯,你偷偷帶走了我兩根頭發,然后呢?”
&esp;&esp;“師弟的命數奇怪,師兄我也不敢多問,不好窺探師弟的隱私。”吳叨叨苦笑道:“不過呢,我倒是早就算到一條,那次我去金陵之前,會遇到一位有緣人。
&esp;&esp;事后想來,可不就是師弟你了。”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師兄,我身上可沒帶多少錢。”
&esp;&esp;“不不,這趟出來不為財。”吳叨叨搖頭:“師弟,我明說了吧,我算過,你我有緣。不過呢,你的命數奇特,很多東西我看得云里霧里,也算不真切。
&esp;&esp;可這次我卻不得不來找你……因為,我帶走的你的那兩根頭發,我下了牽機術,留在了我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