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啊。”羅青也有點無奈:“他這人,就這個性子,把女人當(dāng)衣服的。”
&esp;&esp;陳諾看著羅青,忍不住問道:“你看著也十八歲了,你爸就沒過問過你感情方面的事兒?”
&esp;&esp;“問過。”
&esp;&esp;“他怎么教你的?”
&esp;&esp;羅青臉色古怪,猶豫了一下,道:“他說……用錢砸!”
&esp;&esp;“哈?”
&esp;&esp;“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esp;&esp;買衣服,買鞋,買包,不行買項鏈?zhǔn)罪棥>蜎]有女人不喜歡這些個的。
&esp;&esp;喜歡了就沖,砸躺下了就睡,睡完了穿上褲子就走。
&esp;&esp;哦還有,一定注意安全,不能弄出人命。
&esp;&esp;這就是我爸教我的……”
&esp;&esp;陳諾險些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esp;&esp;這當(dāng)老子的就這么教自己兒子?
&esp;&esp;正想對羅青批判一番,忽然轉(zhuǎn)念又一想……
&esp;&esp;不對啊!
&esp;&esp;羅老板這種徹底敗壞的感情觀,放在十幾年后,卻反而是大為流行的。也是對付那些拜金女最好的辦法了。
&esp;&esp;簡單直接有效,各取所需,還不浪費時間精力,效率又高。
&esp;&esp;老羅的思想夠超前的啊!
&esp;&esp;“哎,你別提我爸說的這些了,亂七八糟的,一聽就是胡說八道,我哪能聽他的?”
&esp;&esp;羅青嘆了口氣,然后繼續(xù)說道:“可問題是,除了這些,別的也沒人教我怎么才是對的啊。我就完全不會跟女孩打交道。”
&esp;&esp;得了,總算找到病根了。
&esp;&esp;羅青按說不是個傻子,在學(xué)校里各方面都很聰明機(jī)靈,怎么就被徐綠茶那種女陔給玩的不要不要的……
&esp;&esp;原來根子在老羅這兒。
&esp;&esp;羅青對待兩性關(guān)系,對待男女感情的思維方式,被他爸教壞了,一塌糊涂啊。
&esp;&esp;“不對啊,要按照你爸教你的那一套,拿錢砸的話……你早就把徐綠茶拿下了啊。”
&esp;&esp;“我爸說了,我畢業(yè)之前不許在學(xué)校露富。他教我的那些,畢業(yè)前不許用,以后走上社會了才許我交女朋友。”
&esp;&esp;·
&esp;&esp;在羅青家吃了早飯后,羅青昨晚喝多了沒精神,回屋睡回籠覺了。
&esp;&esp;陳諾卻告辭回家。
&esp;&esp;回家的時候,還給孫可可打了個電話。
&esp;&esp;孫校花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又開始進(jìn)入苦逼的補(bǔ)課環(huán)節(jié)。
&esp;&esp;陳諾口頭上對女朋友表示了一下慰問——其實孫可可很想問一下,陳諾打算什么時候開始補(bǔ)課。
&esp;&esp;上次陳諾答應(yīng)了說要陪孫校花一起考大學(xué)來著。
&esp;&esp;以陳諾那狗屎一樣的成績,現(xiàn)在再不補(bǔ)課可就晚了。
&esp;&esp;陳諾含含糊糊的應(yīng)付了兩句,表示自己最近忙完了店里的事情,開學(xué)后一定努力用功,把女朋友糊弄了過去。
&esp;&esp;掛了電話,陳諾又接到了李堂主的一個電話。
&esp;&esp;李堂主明顯有些糾結(jié),先是假裝要請陳諾和浩南哥吃飯,然后話里話外的試探。
&esp;&esp;陳諾一聽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先是婉拒了吃飯的邀請,然后直截了當(dāng)就告訴了李青山。
&esp;&esp;“羅老板的兒子是我的好朋友,昨天我只是去朋友家拜訪。”陳諾淡淡笑道:“你們生意上的事情,我不關(guān)心。不過想來李堂主也不會虧待了朋友的。”
&esp;&esp;“自然自然!”李堂主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寒暄了兩句話后,掛掉了電話,陳諾開始思索一件事情。
&esp;&esp;之前誘捕“大腳”那個家伙的時候,李堂主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自己的預(yù)期了。
&esp;&esp;再加上之前西北的事情,李堂主也出力不少。
&esp;&esp;這兩件事情合起來,陳諾總是承了他的人情的。雖然李青山這人油滑了些,不過改還的人情,陳諾還是不會虧待了人家。
&esp;&esp;只是怎么想個法子,能給李堂主一點好處,這個事情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