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啊,就是麻煩!”
&esp;&esp;說著,老羅似乎頗為感慨的樣子,自己干了一杯。
&esp;&esp;得,知道羅老板自己就結(jié)婚得很晚,四十歲才生得羅青,算是老來得子了。
&esp;&esp;看這個話的意思,有故事啊。
&esp;&esp;“女人這個玩意兒,在一起的時候會讓你快樂。但是啊,還是要克制著,收著。跟女人待在一起,待久了,會拖慢你很多節(jié)奏的。”老羅搖頭:“叔是過來人!”
&esp;&esp;陳諾眨巴著眼睛看著這位羅老板,沒接這個話。
&esp;&esp;“你叔我,當年就是一時糊涂啊。”老羅說著,站了起來。
&esp;&esp;這一站,身子先是踉蹌了一下,然后晃晃悠悠的繞過桌子,走到陳諾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轉(zhuǎn)身就又晃晃悠悠的上樓去了。
&esp;&esp;“晚上就住這兒,樓下的客房你隨便睡,就當自己家里一樣。以后有時間常來家里玩,別客氣。”
&esp;&esp;老頭子說著,身形搖晃著上樓回房間去了。
&esp;&esp;陳諾這才發(fā)現(xiàn),羅老板其實也醉了。
&esp;&esp;·
&esp;&esp;當晚陳諾就住在了羅家。
&esp;&esp;先是把羅青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然后又上去主臥門口瞄了一眼羅老板——老羅已經(jīng)呼嚕打的震天響了。
&esp;&esp;陳諾想了想,沒離開,就在樓下客房里湊合睡了一晚。
&esp;&esp;第二天早上一早,羅老板就出門了,陳諾聽見了動靜,等老羅離開后,才爬下床來,去二樓敲了羅青的房門。
&esp;&esp;羅青盯著黑眼圈,頭發(fā)亂糟糟的:“臥槽,昨晚是真的喝多了。”
&esp;&esp;“趕緊起來洗洗吧。”陳諾嘆了口氣。
&esp;&esp;趁著羅青洗澡的時候,陳諾下樓來到廚房想弄點吃的——昨晚喝酒太多,早上起來胃酸燒的難受,不吃點東西不舒服。
&esp;&esp;此刻羅家的保姆卻來上班了。
&esp;&esp;有保姆動手,陳諾就樂得偷懶。等保姆做了一鍋粥后,才上去叫了羅青下來吃飯。
&esp;&esp;“昨晚你和我爸到底喝了多少啊?”
&esp;&esp;“你爸喝了一斤半吧。”陳諾想了想回答道:“不過……你爸應(yīng)該也喝醉了,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話。”
&esp;&esp;“哈?他說啥了?”
&esp;&esp;“他勸我年紀輕輕別找女朋友,單身最好。”陳諾笑了。
&esp;&esp;羅青聽了,卻搖頭:“你別理他,我爸就這樣,不近女色。”
&esp;&esp;隨后兩人閑聊了一會兒,陳諾才從羅青的口中聽了一些他們家的事兒。
&esp;&esp;羅老板年輕的時候確實不近女色,一門心思的賺錢拼事業(yè),后來事業(yè)起步了,按理說該找個媳婦了,身邊也有人介紹的,或者是有看中他的。
&esp;&esp;不過羅老板卻壓根沒興趣,一概回絕掉。
&esp;&esp;直到后來,他越混越好,越做越大,身邊的人已經(jīng)沒有資格給他張羅這種事情了,就干脆一直單著。
&esp;&esp;直到了快四十歲的時候,才遇到了羅青的媽。
&esp;&esp;那年羅青的媽才二十出頭,和眼看奔四的羅老板在一塊,標準的老牛吃嫩草。
&esp;&esp;八十年代考大學(xué)熱,羅青的媽是一個準備考大學(xué)的超齡學(xué)生,考了兩次沒考上,不知道怎么就認識了羅老板。
&esp;&esp;按照羅青的說法,老羅就是覺得自己年紀差不多了,得尋思著給羅家繼承香火傳宗接代,然后就想著老羅家都是大老粗,要給未來的兒子沾點文氣。
&esp;&esp;結(jié)果遇到了還是女學(xué)生的羅青媽,就卯足力氣給追回家當老婆了。
&esp;&esp;羅老板是在四十歲的時候當了爹,有了羅青這么個兒子。
&esp;&esp;但是,夫妻兩口子卻出了問題。
&esp;&esp;可想而知的,羅老板大老粗一個,對女人又沒什么耐心。
&esp;&esp;而八十年代的女青年,能一心考大學(xué)的,在那個年代都算是有文化的范疇了。
&esp;&esp;一個大老粗,一個有文化的女青年,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出了問題。
&esp;&esp;于是離婚了。
&esp;&esp;老羅當時的態(tài)度很明確:家里的家產(chǎn),錢,要啥給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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