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這個行當,這片地方,你不可能一個人一直霸占的。總會有人進場!
&esp;&esp;你今天攔下我,將來你還能一個個都擋回去?
&esp;&esp;于其讓別人進場,不如讓我來。
&esp;&esp;至少咱們還是老交情,大家都是一路人,知根知底的。
&esp;&esp;你說呢?”
&esp;&esp;老羅仿佛嘆了口氣:“你的話,道理是沒錯。但你開的條件不行。”
&esp;&esp;“怎么不行?你說說看,生意都是談出來的嘛。”
&esp;&esp;“你的公司沒有資質,想進場玩這個,你就要掛我的牌子,對吧?”
&esp;&esp;“對啊!這叫借殼嘛。”
&esp;&esp;“管理費呢?兄弟!這個資質當年也是我花了真金白銀,投資了多少錢才拿到的。
&esp;&esp;今天不能你來和我說一句,我就拱手讓你用吧?
&esp;&esp;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esp;&esp;“掛你資質的項目,我給你一成利。”
&esp;&esp;“那要是賠了呢?”羅老板冷笑。
&esp;&esp;“那你說!”
&esp;&esp;“一年,兩百萬管理費,額外的,外加項目的利潤一成。老李,別叫了,兩百萬的入場費,真不貴!”
&esp;&esp;“老羅!你這就……我最做這個生意,投入那么多,現在一分錢沒賺到,管理費我先出去兩百萬?”
&esp;&esp;“你能賺到的。”老羅搖頭:“這個行業利潤有多高,你心知肚明。”
&esp;&esp;“你這也太……”
&esp;&esp;·
&esp;&esp;客廳里,羅老板端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根香煙,面色冷峻。
&esp;&esp;而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一個老頭正立在那兒,側對著窗外。同樣也是半白的頭發,身板略消瘦,卻挺得筆直。
&esp;&esp;手里卻捏著一根雪茄。
&esp;&esp;老頭面色不忿,正喝道:“你這也太……”
&esp;&esp;說到這里,忽然嗓子里的聲音就斷掉了。
&esp;&esp;眨巴著眼睛,就看見臺階上,緩緩走下來一位。
&esp;&esp;年紀輕輕,短發,穿著襯衫牛仔褲,臉龐清秀,笑容可掬……
&esp;&esp;老頭用力吞了一下口水,眨巴了兩下眼皮。
&esp;&esp;嗯!沒看錯!
&esp;&esp;“那個,羅叔,不好意思啊,我下來拿瓶水喝。”陳諾嘻嘻一笑,眼神卻根本不看老頭。
&esp;&esp;一聲“羅叔”……
&esp;&esp;李堂主頓時就覺得胸腔子里的氣兒就短了一截。
&esp;&esp;老羅對陳諾擺了擺手:“沒事,你拿你拿,在冰箱里。”
&esp;&esp;說著,對李堂主點了點頭:“我一個晚輩,來家里玩的。你先坐,我們慢慢談。”
&esp;&esp;晚輩?
&esp;&esp;李堂主:“……”
&esp;&esp;談?
&esp;&esp;還談個球啊!
&esp;&esp;這都喊你叔了!都是你晚輩了!
&esp;&esp;我還談個毛線啊!
&esp;&esp;我……
&esp;&esp;我特么的敢么?!
&esp;&esp;吐了口氣,李堂主緩緩走到了桌前坐下。
&esp;&esp;忽然一拍桌子!
&esp;&esp;“老羅!你這也太……”
&esp;&esp;老羅眉頭一皺,正要喝止……當著孩子呢,吵什么吵?不能等會兒?
&esp;&esp;卻聽見李堂主飛快道:“……你這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
&esp;&esp;“哈?”
&esp;&esp;“什么兩百萬!我是那種剝削兄弟,占兄弟便宜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