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意思,就是連著在孫家做幾天飯,周末懶得在家做了,去蹭飯。
&esp;&esp;去的早了,周末的時候,上午店鋪開門也晚。
&esp;&esp;到的時候才八點來鐘,店鋪的卷門還關著,一扇小門打開,門口地上蹲著一個后生蹲在門口地上,一手牙刷一手玻璃杯,滿口白沫子正在那兒刷牙。
&esp;&esp;小葉子就騎在陳諾的脖子上,兄妹兩人是坐公交車來的,下來還要走半站路——一般帶著妹妹出門,陳諾是不會選擇騎摩托的。
&esp;&esp;不安全。
&esp;&esp;門口蹲在地上刷牙的這個后生有點眼生,陳諾多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見過。
&esp;&esp;“看什么呢?沒開門呢!”后生硬邦邦的丟了一句,還瞪了陳諾一眼,起身拎著牙刷和杯子走進去了。
&esp;&esp;鋪子里腳落擺了個鋼絲床,后生走到床邊,收拾床鋪,把鋼絲床折疊起來。
&esp;&esp;一回頭,就看見陳諾牽著小葉子跟了進來。
&esp;&esp;“嗨!”后生一瞪眼:“干什么呢!瞎闖什么,沒開門呢!”
&esp;&esp;說著,就要攆人。
&esp;&esp;陳諾笑呵呵的看著這個愣頭愣腦的家伙,磊哥已經聽見聲音從后面跑出來了。
&esp;&esp;一巴掌扇在了后生的后腦勺上,才對陳諾打招呼道:“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esp;&esp;“周末沒事,帶葉子出來轉轉。”
&esp;&esp;磊哥笑瞇瞇的過去捏了捏小葉子的臉蛋,然后扭頭對后生道:“去,到路口去買幾碗餛飩讓他們送過來,大碗,窩雞蛋!再去弄點油條,要張家鋪子的,他們家油干凈。”
&esp;&esp;說著,從口袋里摸出張一百的,丟給了后生。
&esp;&esp;后生挨了磊哥一巴掌,也不生氣,只是好奇的看了陳諾一眼,扭頭跑出去了。
&esp;&esp;“新招的伙計?”陳諾往躺椅上一靠。
&esp;&esp;“我女朋友的弟弟。”磊哥嘆了口氣:“愣頭青一個,腦子不會轉彎的家伙。
&esp;&esp;技校畢業沒合適的去處,我就讓他來跟著我混了。正好在技校學的也是機動車修理。”
&esp;&esp;磊哥的女朋友,就是那個審美和葬愛家族有一比的姑娘——之前磊哥拿了自家女朋友的衣服還給陳諾送過一次,用來騙失憶的鹿女皇。
&esp;&esp;結果鹿女皇穿了一次后,就全扔了。
&esp;&esp;順便說一句,那個姑娘審美一塌糊涂,聽聞性子也彪悍,但人性還不錯。
&esp;&esp;跟了磊哥好些年了。
&esp;&esp;包括磊哥進去的那兩年,姑娘也一直為磊哥守著,等著他出來。
&esp;&esp;不多會功夫,那個年輕后生回來了,手里拿了一袋子油條,進門對磊哥說了句:
&esp;&esp;“餛飩一會兒就送來。”
&esp;&esp;既然知道是磊哥女朋友的親戚,陳諾就多看了兩眼。
&esp;&esp;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身量不高,身板很敦實,看著結實的很。圓寸的短發,五官還算端正,但看著有點憨傻的樣子。
&esp;&esp;“他叫朱大志。”磊哥笑瞇瞇的撕巴了一根油條遞給小葉子,然后把朱大志叫到跟前,指著陳諾:“叫人,叫諾爺。”
&esp;&esp;“啥?”朱大志不干了!一瞪眼:“叫爺?憑啥啊!”
&esp;&esp;陳諾也不生氣,笑瞇瞇道:“你工資,我發的。”
&esp;&esp;“啊?哦!諾爺!”
&esp;&esp;朱大志秒慫。
&esp;&esp;“這孩子,屬棒槌的。
&esp;&esp;技校三年說是機動車修理專業,結果來我這兒我一瞧,臥槽,啥本事都沒學著!剎車片都掰扯不明白。
&esp;&esp;頭三年在學校里,盡跟人打架了。”
&esp;&esp;朱大志不樂意了:“姐夫你別總跟人這么說我啊,我可告訴你,萬一你將來跟我姐生不出兒子,可能還得指望我給你養老送終呢。”
&esp;&esp;磊哥氣的鼻子都歪了:“誰說老子生不出兒子的?”
&esp;&esp;“那誰知道呢。”朱大志嘟囔道:“我姐罵你的時候我聽見了,說你看著橫,其實都虛成狗了!”
&esp;&esp;“我特么的……”
&esp;&esp;磊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氣的上去就一巴掌扇在朱大志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