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才知道,那只燒雞是準備好了用來祭祖的。家里亂成一團,父親怒火沖天。我們兩人知道事情嚴重,約好了絕不敢說出去?!?
&esp;&esp;郭強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
&esp;&esp;“老祖宗”繼續冷冷笑道:“你給郭玉珍寫的第一封情書,從頭到尾都是我口述,你來寫的。里面有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sp;&esp;那個偕字,當時你不會寫,寫錯了,結果寫成了一個‘借’字。
&esp;&esp;這個事情,被郭玉珍嘲笑了很久。
&esp;&esp;我怪你念書不認真,字都不會寫,浪費了我幫你想的一番文采。
&esp;&esp;你怪我,為什么不幫你好好檢查一遍。
&esp;&esp;這事情,除了我們三個人外,沒人知道?!?
&esp;&esp;頓了頓,他嘿嘿冷笑著,又繼續道:“還我第一次出去辦事,你打翻對方五六個人,最后我們被人用槍指著……
&esp;&esp;那次我抱著對方的人跳進了湖里,你還笑我身手不好。
&esp;&esp;其實后來你才知道,我是被人用槍指著的時候,嚇的尿了褲子。
&esp;&esp;為了掩飾,我才不得不抱著對方一起跳了湖。
&esp;&esp;那個事情,你嘲笑了我一個多月,但是,也只有你我知道!
&esp;&esp;還有……”
&esp;&esp;“別說了?。。 ?
&esp;&esp;郭強陡然一聲大吼!
&esp;&esp;他從地上跳起來,捏著拳頭走向面前這人,只是走著走著,腳步越來越緩,口中語氣軟弱,喃喃道:“別說了,別說了……你別說了……”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過去拍了拍郭強的肩膀,然后低頭看地上的這個家伙。
&esp;&esp;“所以……奪舍么?”
&esp;&esp;陳諾皺眉:“這個世界上,真有奪舍這種事情么?”
&esp;&esp;“算,也不算。”
&esp;&esp;老祖宗,嗯,應該說是郭康,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陳諾。
&esp;&esp;陳諾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就是,你那次從國外逃回來,帶回來的東西有古怪了!”
&esp;&esp;郭康嘆了口氣:“……不錯?!?
&esp;&esp;說著,他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那件東西確實很神奇,可不止能奪舍這么簡單。我回來后,父親瘋狂的向我討要那件東西,我就知道不能給他!
&esp;&esp;那次我出國,是父親派我去的!別人都以為我是帶人馬出國去開拓事業。
&esp;&esp;其實只有我才知道,是父親指明讓我去幫他奪一件東西回來。
&esp;&esp;等我在外免死了那么多人,終于搶到了東西后,我知道了那個東西是什么,有什么用處……
&esp;&esp;我就知道,這東西,我不能交給父親了!”
&esp;&esp;“你怕你父親奪舍你?”陳諾問道。
&esp;&esp;“怕,當然怕!我怎么可能不怕!”郭康哼了一聲:“老頭子是知道那件東西的用處的,才會特意派我去尋找。
&esp;&esp;當時老頭子已經老了!
&esp;&esp;而那件東西的奪舍,也是有很多限制的——就是血脈之間才可以奪舍!
&esp;&esp;外人,不成的!
&esp;&esp;郭家上下,選來選去,我是最好的奪舍的人選!
&esp;&esp;我年青力強,武功練的最好,正當二十多歲……有名望,有威望!
&esp;&esp;一旦奪舍了我,用了我的身子繼續活下去,他還可以繼續當郭家的家主!
&esp;&esp;我想來想去,若我是老頭子,選一個奪舍的人選,恐怕也就只有選我了!
&esp;&esp;這種時候,我又怎么可能把東西交給他?”
&esp;&esp;“你當時不是重傷垂死了么?”郭強忍不住問道。
&esp;&esp;郭康看了一眼郭強,皺了皺眉,然后嘆息:“妹夫啊!方才這個小子說的沒錯,你這個性子,以后還是老老實實開面館吧,別闖江湖了。”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所以,郭康其實是被老頭子弄死的?”
&esp;&esp;“我的傷雖然重,但養些時候自然就好了。但老頭子要從我手里謀那件東西,怎么可能敢讓我傷好?我若是大好了,他就控制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