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平日里真的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地上跪著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搖頭:“西安的生意,方方面面的關系一直維持的很好,根子絕不在我們這里!”
&esp;&esp;郭氏老祖宗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別人。
&esp;&esp;被他眼神掃到的另外一個郭家的管事立刻搖頭道:“礦區那邊也很穩,李家馬家那邊,和咱們爭了幾十年,大家小打小鬧是有的,但大體來說,做不出這么狠的事情!而且……大家都維持著平衡,不會忽然出這種重手?!?
&esp;&esp;頓了頓,放低了聲音道:“都是講規矩的人,不會這么玩的——敢這么做,日后不怕我們報復么?都在這片地方刨山吃飯,這種絕毒的手段用出來,以后你打我,我打你,沒完沒了。
&esp;&esp;他們家的掌事,不會這么沒腦子?!?
&esp;&esp;郭氏老祖宗點頭。
&esp;&esp;房間里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esp;&esp;“老祖宗,我這一攤事情不會出問題,我和南邊的珠寶商聯系,那些人都是和氣生財的,大家買賣玉石,別說是結仇了,生意場上一點點芥蒂,頂天了也不過就是擺頓酒就很能講和的地步,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esp;&esp;郭氏老祖宗點了點頭:“既然不是生意上的,那就是別的地方了?!?
&esp;&esp;老頭子輕輕頓了頓手里的拐杖:“老柳留下,國華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esp;&esp;一聲令下,房間里的跪著的人紛紛起身離開,倒是那個郭曉偉的母親,哭哭啼啼還要說什么,卻被旁人用力一拉,也拽了出去。
&esp;&esp;房間里就剩下了郭氏老祖宗和那個柳管事,還有一個叫郭國華的中年漢子。
&esp;&esp;郭氏老祖宗才看了一眼兩人:“不是生意上的,那就是江湖上的了。國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沒有?!?
&esp;&esp;那個叫郭國華的漢子,看著面相很蒼老,身形卻魁梧,聽了問話,不急回答,先思索了一下,才搖頭道:“沒有。”
&esp;&esp;“沒有?”
&esp;&esp;“真沒有?!惫鶉A緩緩道:“上次大比,我們郭氏是吃了虧的,沒道理另外兩家得了便宜還要再打上門來。
&esp;&esp;至于其他的同道……之前有山西的一家想來這里做生意,我覺得不妥,大家切磋交流了一下,我把人打發回去了,也都是照足了規矩,給對方留了面子的。
&esp;&esp;對方也是傳了幾代的人家,做事情講規矩,拖家帶口的,做不出這種手段。”
&esp;&esp;“會不會是什么過江龍,我們的人得罪了人家,自己卻不知道?”郭氏老祖宗問道。
&esp;&esp;這次回答的是柳管事了,他低眉順眼道:“老爺子,不至于的。我們家做事情都有分寸,在西安這邊地面上,大家都老老實實做生意,不參與什么江湖上的事情。
&esp;&esp;要說矛盾,除非是有人打咱們礦山的心思……別的事情,咱們外宅的幾個子弟,出手都算是大方的,不會短了錢財,或者是差了什么規矩,得罪了什么人的?!?
&esp;&esp;說到這里,柳管事低聲道:“要說事情,這幾天,唯一的事情,就是派人去金陵抓郭強這一件了?!?
&esp;&esp;“……”郭氏老祖宗沉默了會兒:“郭強到哪里了?”
&esp;&esp;“明早就能進西安?!绷苁禄卮鸬暮芸欤骸拔覀兣扇サ娜耍巧交ш牭?,他辦事很妥當,在金陵抓到了人,連夜就開車往回走。路上半點都沒耽擱,我下午還跟他通過電話,說一切正常。
&esp;&esp;這次抓了郭強回來,還有他在金陵的兩個同伙,也一起綁了回來。
&esp;&esp;山虎和我說了,兩個同伙,一個女孩是普通人,他們懷疑是郭強在外面養的小情,還有一個年輕的后生,倒是會兩下子,但是功夫還不到家,山虎出手兩個照面就拿下了,不是什么強人。”
&esp;&esp;郭氏老祖宗點了點頭:“山虎是你兒子,一向做事情妥當的很。既然他說沒出問題,那應該不是他那一路出問題了?!?
&esp;&esp;柳管事低聲道:“抓到郭強后,就搜了……東西不在他身上。”
&esp;&esp;郭氏老祖宗冷笑:“自然不在他身上的!跑了這么些年,一直被我們追著,那么重要的東西,他自然不能帶在身上,一定是找地方藏了起來的。
&esp;&esp;你給山虎再打個電話,讓他快著點,明天我一定要看見郭強被帶回家里來!”
&esp;&esp;頓了頓,郭氏老祖宗忽然眉頭一皺:“你說,抓郭強的時候……抓了他的同伙,里面有個練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