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幫了你一個天大的忙。施人恩情,不求回報?我可沒有那么偉大。”
&esp;&esp;“很好,我一直在等待您的電話的。”石井久子笑了。
&esp;&esp;陳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看了看窗外:“這個見面的地點選的不錯。”
&esp;&esp;“……確實不錯。”石井久子也看向窗外。
&esp;&esp;沉默了幾秒鐘后,這個女人忽然輕輕的嘆了口氣:“淺草寺……也是我當年,和教主大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esp;&esp;“……”陳諾皺眉看著這個女人,他能聽出這個女人的語氣很復雜,仿佛提起她的那位教主的時候,語氣里含著一股無法描述的滋味。
&esp;&esp;有緬懷,也有感慨,也仿佛藏著一絲淡淡的不甘和譏誚!
&esp;&esp;“一個來自九州島的鄉下家庭的女孩。
&esp;&esp;出身平凡,雖然自己后天不懈努力在學業,來到東京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學。但在東京這種地方,一個出身于普通家庭,只有普通大學學歷的女孩是根本很難站穩腳跟的。
&esp;&esp;直到這個女孩遇到了那個人。
&esp;&esp;可以說……我其實很感謝那個人,他帶我走進這個世界的另外一個層面,拓展了我的視野,讓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讓我知道一個人奮斗到了極致,可以取得多大的成就……
&esp;&esp;或者說是,造成多大的破壞力!”
&esp;&esp;陳諾搖頭:“我來,不是聽你憶苦思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奮斗史,或者精彩,或者庸碌。
&esp;&esp;這些話,留著等你將來有機會找人寫回憶錄或者自傳的時候再說吧。
&esp;&esp;我沒興趣聽這些。”
&esp;&esp;“是!”石井久子點頭:“讓您見笑了,是我情緒一時激動——大概是故地重游的緣故吧。”
&esp;&esp;頓了頓,石井久子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陳諾,單刀直入道:“如果我沒猜測錯誤的話,您,應該不是rb人吧!”
&esp;&esp;陳諾一挑眉。
&esp;&esp;他笑吟吟的看著石井久子:“所以,那天在你們總部的那個小院里,你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們rb人……’,在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猜到了,或者說,在試探我了?”
&esp;&esp;石井久子坦然了點了點頭:“不錯。”
&esp;&esp;“窺探一只你無法抗拒的怪獸巨龍,你不怕么?”
&esp;&esp;“要和一個我無法抗拒的強大存在合作……哪怕是明知道自己的弱小,也要竭盡全力的為自己謀取一點籌碼——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石井久子絲毫不退讓,斷然道:“這是不得已的做法,也是必須的做法。
&esp;&esp;哪怕這些籌碼其實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esp;&esp;哪怕是在跟你交談的過程里,這些籌碼僅僅只能換取到一丁點,一丁點的……您的尊重。
&esp;&esp;讓我取得一丁點的心理上的優勢。
&esp;&esp;讓您覺得我不是廢物,覺得我足夠聰明,有一丁點跟你合作的資格。
&esp;&esp;我,也必須這么做!”
&esp;&esp;不得不說,石井久子這個女人,是陳諾兩輩子為人里,遇到過所有的女人里,最強大的一個。
&esp;&esp;心理最強大!
&esp;&esp;不知可否的笑了笑,陳諾緩緩道:“那么,說點正事吧。我這個人喜歡直接的做法……我幫了你那么大一個忙,你該回報我什么好處呢。
&esp;&esp;小林和麻生的死,你目前應該成為了你們組織實際上的掌管者了!
&esp;&esp;至于你們的那個教主,他還在牢籠里關著,而且已經關了幾年了。對你們組織的掌控力肯定已經被削弱了太多。
&esp;&esp;現在,你應該已經是實際上的二代目了吧。”
&esp;&esp;“是的。”石井久子也不否認,點頭承認后,卻道:“但……成為一個真理會的二代目,并不是我的追求。”
&esp;&esp;陳諾笑了。
&esp;&esp;“二代目不是追求,你還想干什么?去競選首相么?”
&esp;&esp;石井久子的語氣有些嘲弄:“競選首相么……當年教主也不是沒想過,他當年曾經試圖以教會的影響參政,但是在從地區議員的競選中就慘白了,于是他才被狠狠的打醒,知道自己走那條路,是白日做夢。”
&esp;&esp;嗯,這個事情,陳諾上輩子在查看真理會的歷史的時候,倒是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