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隨時準備好犧牲……你的信仰,卻仿佛很篤定啊。”
&esp;&esp;“這很矛盾么?”石井久子皺眉,然后搖頭:“我覺得不矛盾。”
&esp;&esp;“哦?”
&esp;&esp;“教主是神,自然是假的。
&esp;&esp;那些教義,也都是他自己編撰出來的,自然也都是假的。
&esp;&esp;但……”
&esp;&esp;石井說到這里,反問道:“請問閣下,這個世界上,哪個宗教不是這樣的呢?”
&esp;&esp;“嗯……”
&esp;&esp;“既然都是假的,那么別人可以信的虔誠。
&esp;&esp;我為什么不能虔誠?”
&esp;&esp;仿佛嘆了口氣,石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esp;&esp;然后指著杯子。
&esp;&esp;“杯子是空的,自然就要有東西裝滿它。
&esp;&esp;只有裝滿了的杯子,我們捧起它的時候才會更加鄭重,更加小心翼翼的,避免讓杯子被打翻啊。
&esp;&esp;人生不就是如此。
&esp;&esp;沒有信仰的人生,是很容易丟失目標,隨意揮霍人生的。
&esp;&esp;有了信仰的人,才會格外努力的想把人生活的更有意義。
&esp;&esp;所以……閣下,我的回答,讓您滿意了么?”
&esp;&esp;陳諾皺眉想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esp;&esp;雖然有點典型的rb人的那種偏執(zhí)和怪異的思維方式。
&esp;&esp;不過,這個解釋倒也有趣。
&esp;&esp;“所以,你不信真理會?”
&esp;&esp;“不,我信。
&esp;&esp;我不信真理會的教義……因為我知道那是假的。
&esp;&esp;但我會吧真理會當做我畢生努力的信仰和追求。
&esp;&esp;至于教主……
&esp;&esp;很直白的說。
&esp;&esp;他是一個男人。
&esp;&esp;當這個男人曾經(jīng)趴在我身上過……我很難將他當成什么神去崇拜。
&esp;&esp;作為他的手下,我對他有絕對的忠誠。
&esp;&esp;但是對神的崇拜……自然不會有的了。”
&esp;&esp;陳諾哈哈一笑,居然拍了拍巴掌:“精彩!我是真的沒想到,真理會里居然有你這么奇妙的人。”
&esp;&esp;石井久子想了一下,微微欠身:“我把您的這句話當成夸贊了。”
&esp;&esp;“當然是夸贊。”陳諾點頭:“你比那兩個家伙有趣多了。”
&esp;&esp;也厲害多了——陳諾心中加了一句。
&esp;&esp;“那么,撂底的話都說完了。”石井久子緩緩道:“接下來,我們可以聊一些更有意義的話題了么,閣下?”
&esp;&esp;“有意義的話題,比如呢?”陳諾笑道。
&esp;&esp;石井久子吐了口氣,并沒有著急回答,卻忽然道:“好像……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了呢。”
&esp;&esp;她緩緩的從自己的身上拔出一把小刀來:“請不要誤會,這把刀并不是為來對付您的。身上佩戴這把刀,只是我個人平日的一個小小的習慣。”
&esp;&esp;“嗯。”
&esp;&esp;“您之前說的,每十分鐘會切掉小林的一根手指。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過去十分鐘了,切手指的事情,就請您讓我來代勞吧。”
&esp;&esp;說完,對陳諾欠身。
&esp;&esp;“混蛋!石井!!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啊!!”
&esp;&esp;旁邊小林沒料到石井居然如此,頓時大聲喝罵道:“你這個賤女人!你……”
&esp;&esp;“閉嘴吧!小林!不要在人前失去了真理會正大師的體面!”石井扭頭對著小林一聲怒斥,面色冷峻:“堂堂的正大師,就只能在敵人面前哀求和尖叫嗎!”
&esp;&esp;陳諾瞇著眼睛,想了下:“很好,這根手指,就讓你來動手吧。”
&esp;&esp;石井久子鞠躬:“是!”
&esp;&esp;她轉(zhuǎn)身走到了小林的身邊,小林忍不住喝罵,但是石井冷冷的低聲道:“小林閣下,你若是反抗的話,惹怒了這位先生,怕是要吃更大的苦頭。”
&esp;&esp;“……”
&esp;&esp;小林頓時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