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能這個做法,是很失禮吧,我感覺在那種地方也是給你丟人了。
&esp;&esp;但是你卻還是很維護我的,你怕我尷尬和為難,還跟人說你也要喝可樂……”
&esp;&esp;少女說著,忽然聲音也放低了。
&esp;&esp;“你知道嗎,這輩子,除了你之外,只有一個人這么對我做出過這樣的保護的姿態。
&esp;&esp;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給我買來畫筆讓我畫畫玩。
&esp;&esp;我不小心把水彩弄翻了,臉上,和身上的衣服都弄臟了。
&esp;&esp;我當時呢,就覺得很丟臉啊!真的很丟臉,別的小孩子也都會笑話我的。
&esp;&esp;而那天,下班回來的父親,看著我很傷心,他二話不說,就拿起水彩筆,拉著我一起玩。
&esp;&esp;而且,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把他自己的衣服和臉上,也都故意蹭上了水彩,弄的臟兮兮的。
&esp;&esp;我就記得啊……那天晚上,我和父親一起,就完全忘記了羞恥和難受,就那么很開心,很開心的,跟著父親一起大笑。
&esp;&esp;我的父親,當年,就是用這種姿態,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我的。”
&esp;&esp;陳諾終于吃碗了雪糕,然后把雪糕棍收了起來,扭頭看著西城薰。
&esp;&esp;“我知道,你要走了。
&esp;&esp;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會認識我,更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來揍進我的生活里,在這三天發生了這些奇怪的事情。
&esp;&esp;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你的名字叫什么,你到底跟我有什么關系……
&esp;&esp;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esp;&esp;但我卻知道,你現在,要走了。
&esp;&esp;是么?”
&esp;&esp;說著,少女的眼眶漸漸的紅了,看著陳諾。
&esp;&esp;“嗯,是的,我該走了。”陳諾點了點頭。
&esp;&esp;“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么?”
&esp;&esp;“……”陳諾不說話。
&esp;&esp;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啊。
&esp;&esp;節外生枝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好不好!
&esp;&esp;家里一個南高麗的李螞蚱,還有一個不列顛的深蹲小魔女。
&esp;&esp;還有孫……
&esp;&esp;已經很擠了好不好!
&esp;&esp;實在不敢告訴你名字啊!
&esp;&esp;陳諾很清楚,西城薰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而且,她還有著和柔和的外表極不相稱的的強大實力。
&esp;&esp;并且這個實力,目前還處在覺醒初期,處于實力飛速上漲的階段。
&esp;&esp;她將來還會越來越強大。
&esp;&esp;把名字告訴她?
&esp;&esp;萬一像螢火蟲或者蜂鳥那樣,又順藤摸瓜找去金陵,怎么辦?
&esp;&esp;八中豈不是直接要變成收容全世界妖魔鬼怪神經病兒童的地方了?
&esp;&esp;不敢說!不敢說!
&esp;&esp;眼看陳諾不說話,西城薰嘆了口氣。
&esp;&esp;“果然,連名字也不能說么。”
&esp;&esp;陳諾不講話。
&esp;&esp;少女猶豫了一下,忽然停下了腳步。
&esp;&esp;“其實,我大概猜到了一點點眉目。”西城薰緩緩道:“你……其實不是我們這個國家的人吧!
&esp;&esp;雖然你的日語,東京口音很標準,發音也沒有問題。
&esp;&esp;但是,從這兩天我們聊天。
&esp;&esp;尤其是今天在家里,我們聊到皇室的那些新聞故事。
&esp;&esp;我故意和你聊了很多,我發現一個細節!
&esp;&esp;你提起皇室的時候,你訴說的語氣,都是站在一種局外人的理長和情感上來發表態度的。
&esp;&esp;就好像,你根本不是我們這個國家的人。”
&esp;&esp;陳諾笑了笑,沒說話。
&esp;&esp;“那么你,不是rb人的話……是哪里人呢?
&esp;&esp;南高麗人?你不像,南高麗的男孩子,我在學校見到過幾個交流學生,說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