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呢?”陳諾無視少女的白眼,攤開雙手:“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再編一個?”
&esp;&esp;“你不要太過分啊啊啊啊啊啊!”西城薰心態崩了。
&esp;&esp;“我都說了,我不會告訴你關于我的事情的。那你還問?”
&esp;&esp;“啊!!去死吧魂淡!!”西城薰怒氣上涌,忽然就一把將小茶幾桌子朝著陳諾臉上掀飛。
&esp;&esp;陳諾單手一抓捏住了茶幾的邊緣,飛快將茶幾重新按在了地上,而平板少女已經飛身跳了起來,凌空一腳踹向陳諾的臉。
&esp;&esp;陳諾伸手一把捏住了西城薰的腳踝,輕輕一甩,就把女孩甩到了沙發上去。
&esp;&esp;西城薰一個挺身想跳起來,卻忽然就看見迎面一個拳頭打來……
&esp;&esp;“啊!……”
&esp;&esp;少女痛哼一聲,雙手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esp;&esp;陳諾收回了拳頭,瞇著眼睛看著平板少女。
&esp;&esp;“你,你真對女孩動手打啊!”
&esp;&esp;“不然呢?”陳諾撇嘴:“你先動手的,難道我不還手任憑你打么?
&esp;&esp;自己選擇主動出手,就要做好挨揍的覺悟啊。
&esp;&esp;不然呢?難道就因為你是女人,許你打拳,就不許男人還手?”
&esp;&esp;“……”西城薰眼淚長流……
&esp;&esp;倒不是痛的受不了或者真的那么軟弱委屈。
&esp;&esp;而是人的鼻子被揍了一拳,那種酸脹的感覺刺激淚腺,眼淚忍不住就往外飆。
&esp;&esp;西城薰悶頭一路跑進了洗手間里,把門關了起來。
&esp;&esp;·
&esp;&esp;墻壁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了晚上七點整。
&esp;&esp;陳諾看了一眼時鐘,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氣。
&esp;&esp;上輩子的時間線和發生的事件,現在,此刻,已經被自己改變了。
&esp;&esp;·
&esp;&esp;上輩子的2001年,七月十二日晚上七點鐘左右,發生了一件影響了西城薰一生命運的事情。
&esp;&esp;為了尋找母親西川鈴的下落,西城薰在三天前晚上對真理會的小頭目早川出手,并把早川綁架到小巷子里的那次,出了意外。
&esp;&esp;早川其實并不知道西城薰母親的下落。
&esp;&esp;審問無果后,西城薰畢竟是年輕經驗太少,她在殺早川滅口的時候,因為出手失誤,早川重傷未死,保下了一條命,在幾個小時后,被手下找到并救走。
&esp;&esp;至此,一個多月來連續數次對真理會動手,綁架并殺死真理會幾個頭目的事情,徹底曝光在了真理會組織的視線之下。
&esp;&esp;然后,線索和目標很快就集中在了西城薰的身上——畢竟在逼問的時候,西城薰說出的名字西川鈴,這個名字成為了線索。
&esp;&esp;真理會很快根據“西川鈴”這個名字,找到了西城薰。
&esp;&esp;然后,在七月十一日的這天晚上,一群真理會的人襲擊了西城薰的住處。
&esp;&esp;當晚,在西城薰的家中一場血戰。
&esp;&esp;真理會的人,六死七傷,最后甚至動用了槍械,才將西城薰制服并抓住。
&esp;&esp;隨后西城薰被俘,被抓去了真理會的一個據點。經歷了噩夢一樣的兩天兩夜。
&esp;&esp;之后,在警方一次大規模抄查真理會的據點中,西城薰才和其他很多被真理會迫害的人,一起被警方所救。
&esp;&esp;陳諾并沒有仔細問過西城薰在被俘的那兩天,到底經歷了如何的噩夢。
&esp;&esp;只是后來某一次看到過警方的卷宗,才知道西城薰被救的時候,全身上下有二十七處重傷,其中致命傷就有三處。
&esp;&esp;她在icu里趟了足足一個月才終于從鬼門關里爬了回來。
&esp;&esp;曾經有一個警察在接受媒體的采訪時候無意中說漏了一句。
&esp;&esp;“那個小女孩被我們找到的時候,她就像一個被撕碎了重新用膠水粘了拼回去的布娃娃。
&esp;&esp;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殘忍的場面……”
&esp;&esp;而也就是在那次,身受重傷的西城薰,也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時,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