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矮小的身材,目測也就一米五幾,穿著厚厚的松糕鞋,也不到一米六。
&esp;&esp;濃妝艷抹,畫著濃濃的眼影。
&esp;&esp;金色的短發,額頭的一撮劉海,挑染成了紫色。
&esp;&esp;短裙,上身穿了個黑色吊帶衫,吊帶衫外面披了一件短袖的襯衫。
&esp;&esp;何蓉走出大門,看了看左右,然后沿著道路往左走了下去。
&esp;&esp;陳諾起身,從面館出來,遠遠的跟在了后面。
&esp;&esp;走了大約幾百米的樣子。
&esp;&esp;拐過一個路口,街上的人很少了。
&esp;&esp;路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奔馳??礃幼硬槐阋?。
&esp;&esp;何蓉走了過去,先是仿佛不經意的往上面靠了一下,然后在汽車的鏡子上假裝照了照,眼神明顯的偷偷看了看左右。
&esp;&esp;然后她站起來,伸手在包里摸出了一個東西來……
&esp;&esp;遠處的陳諾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把小小的指甲刀。
&esp;&esp;何蓉捏著到,手仿佛很自然的垂著,然后就這么滿滿的,貼著這輛汽車走過……
&esp;&esp;在她的身后,黑色的奔馳的車門和車身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劃痕……
&esp;&esp;陳諾皺了皺眉。
&esp;&esp;·
&esp;&esp;何蓉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后,走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里。
&esp;&esp;那種建造于八九十年代的單元樓。
&esp;&esp;在樓下,何蓉放慢了腳步。
&esp;&esp;這個時候,身后一輛自行車騎了過來。
&esp;&esp;一個騎車的穿著校服的女生下車,看見了何蓉,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esp;&esp;“蓉蓉姐!”
&esp;&esp;何蓉轉過身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啊,是你啊,你也放學了嗎?”
&esp;&esp;“對啊?!?
&esp;&esp;這個女孩相貌略清秀,個頭也略高,略瘦。
&esp;&esp;身上的校服分明寫著“xx中學”。
&esp;&esp;這是一家金陵城著名的重點中學的名字。
&esp;&esp;女孩跟何蓉打了招呼,就把自行車停好了,然后笑道:“我回去啦,今天好多好多作業要寫呢,拜拜啊蓉蓉姐。”
&esp;&esp;“好啊,再見!”何蓉也笑得很和氣的樣子。
&esp;&esp;校服女孩拿起沉重的書包,轉身進了一個單元樓,何蓉在樓下站了會兒,側耳聽著對方上樓的腳步聲漸漸的越來越小。
&esp;&esp;何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的哼了一聲。
&esp;&esp;然后,她看了看左右,慢慢的走到了那個校服女孩停在車棚下的自行車邊。
&esp;&esp;“了不起么?切!”
&esp;&esp;何蓉低聲自語了兩句,然后彎腰下去,飛快的把人家的自行車的車胎氣門芯給拔掉了!
&esp;&esp;她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esp;&esp;拔氣門芯的時候,先是輕輕的擰開一點點,這樣放氣的聲音就會很小,不至于發出太大的聲音,容易驚動人。
&esp;&esp;看著輪胎癟掉了,何蓉站起來拍了拍手,掉頭走掉。
&esp;&esp;然后,出乎了陳諾的意外,何蓉并沒有上樓回家——這個小區顯然就是她家所在了,但是何蓉并沒有走進某個樓,而是溜達著,從小區的后面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
&esp;&esp;小區的后門外,路邊有幾家臨街的店。
&esp;&esp;一家小飯館門口,何蓉站住了。
&esp;&esp;店門口,一個看上去挺精神的小伙子正拿著錘子正在敲敲打打的修一張桌子。
&esp;&esp;何蓉走了過去打招呼“大慶!”
&esp;&esp;小伙子抬頭看見何蓉,點頭笑了笑:“放學了啊?蓉蓉。”
&esp;&esp;隨后飯店里走出一個中年人來,只是瘸著腿,拄著拐杖,一條腿上還打著石膏。
&esp;&esp;小伙子立刻過去扶?。骸鞍?,你怎么出來了!不好好躺著?!?
&esp;&esp;中年人搖頭:“坐的氣悶?!?
&esp;&esp;扭頭看見了何蓉,中年人點頭打了招呼:“蓉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