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巧云拿在手里看了兩眼:“不是暮云廟么,怎么改青云院了?”
&esp;&esp;“師娘,您不知道……原本咱們老家那兒還有一個青天觀嗎。你們二老離開幾年后,我又去青天觀跟那位道長學了幾年……后來這不是道長也不在了么……我就把青觀和暮云廟,給合并了。取了個名字,叫青云院。
&esp;&esp;佛學道學,都是國學嘛,一切研究,一起研究……”
&esp;&esp;吳叨叨笑瞇瞇的說著,化解著酒桌上的尷尬。
&esp;&esp;陳諾在一邊仿佛自言自語般低聲嘆了口氣。
&esp;&esp;“好家伙……青云……合著你是青云門創始人啊。”
&esp;&esp;·
&esp;&esp;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esp;&esp;熱熱鬧鬧的酒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esp;&esp;蔣浮生同志眼看大家興致已盡……而且老家伙們第二天都要上班的,最后又舉杯敬了大家一杯,然后就此結束。
&esp;&esp;老孫一家三口自然是回家的……孫可可雖然想留下跟陳諾呆著,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老孫和楊曉藝是不同意的,只好委委屈屈的對陳諾揮手告別。
&esp;&esp;何老師自己一個人回家。
&esp;&esp;老蔣和宋巧云,則是拉著小葉子回去……
&esp;&esp;小葉子還是住在老蔣家里,明天早上還要去幼兒園的。
&esp;&esp;陳諾看了看剩下的張林生,和這位新來的吳叨叨大師兄。
&esp;&esp;“林生,你去哪兒?”
&esp;&esp;“呃……我,我回家,回家。”張林生仿佛有點魂不守舍,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后又收了回去。
&esp;&esp;陳諾瞇眼笑了笑,不過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也就暫時放過了張林生離開。
&esp;&esp;吳叨叨看人都走了,趕緊對陳諾苦笑道:“兄弟……小兄弟……這個,剛才酒桌上,多謝你給我留面子了。”
&esp;&esp;“別啊,咱們好好聊聊。”陳諾笑著,一把攥住了吳叨叨的手腕,拉著他也離開了酒店。
&esp;&esp;兩人從酒店出來,吳叨叨雖然掙扎,但是哪里能扭得過陳閻羅?
&esp;&esp;被陳諾直接拉著就往路邊走,路過一家小店,陳諾直接扔錢又提了兩瓶白酒,然后就拉著吳叨叨,一路走到了一個空曠的市民廣場。
&esp;&esp;松開手,讓吳叨叨坐在了一條石凳子上。
&esp;&esp;吳叨叨抖了抖手彎子,笑呵呵道:“師弟手勁夠大的啊!看來跟我蔣師父練武頗有小成啊!”
&esp;&esp;陳諾不理他,直接拿出一瓶酒來開了,然后又開了第二瓶,就放在了石凳子上。
&esp;&esp;“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說說吧。”
&esp;&esp;“呃?”
&esp;&esp;“本來以為你就是個江湖騙子,隨便蒙人騙點小錢,只是蒙巧了,猜準了孫可可的事兒。
&esp;&esp;但現在,我總覺得你這人神神叨叨的有問題。
&esp;&esp;來,說吧,孫可可身上的事兒,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esp;&esp;最重要的是……你說的那個厄運,到底是真是假!真的你那個護身符,就能化解掉嘛?”
&esp;&esp;“呃,這個……”
&esp;&esp;“不能說,還是說不清?”
&esp;&esp;“呃,那個……”吳叨叨眨巴著眼皮。
&esp;&esp;陳諾點頭:“不說,這兩瓶酒,我一會兒全灌你脖子里去。”
&esp;&esp;吳叨叨皺眉,看了看陳諾,又看了看面前的酒瓶子。
&esp;&esp;忽然,他一咬牙,伸手就拿起一瓶來,對著瓶口一仰脖子。
&esp;&esp;噸噸噸噸噸……
&esp;&esp;陳諾愣住了:“臥槽?你……”
&esp;&esp;噸噸噸噸噸……
&esp;&esp;一瓶子下去了!
&esp;&esp;陳諾反而笑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吳叨叨搖頭,放下空瓶子,又拿起一瓶來,又一仰脖。
&esp;&esp;噸噸噸噸……
&esp;&esp;“嘿!”陳閻羅不干了,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怎么?不能說么?”
&esp;&esp;“……不能說的。”吳叨叨噴著酒氣,眼神也恍惚了:“師弟……你好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