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著,一指店鋪里通往后面的小門:“進(jìn)去聊聊。”
&esp;&esp;順手,陳諾把早上來的時候,背著的雙肩包提了起來,拎著,當(dāng)先就大步走進(jìn)了小門。
&esp;&esp;里屋是個走廊,通著兩三間房。一間辦公室,用來平日里收車算賬用的。一間則是磊哥平日里休息的地方,一張小床,擺了個電視機(jī)。
&esp;&esp;陳諾看了一眼,直接就進(jìn)了辦公室那間,往桌子后唯一的椅子上一坐,指著還在門口猶豫的吳大磊:“進(jìn)來說話。”
&esp;&esp;磊哥:好么,這你家還是我家啊。
&esp;&esp;臉上自然不敢露出分毫的,陪著笑臉,總算還激靈,先在別的屋子里拽了把椅子才進(jìn)來,擺在了桌子前,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下。
&esp;&esp;“大哥,您吩咐。”
&esp;&esp;陳諾直接把雙肩包放在了桌上,拉開拉鏈。
&esp;&esp;一刀刀的鈔票就露了出來。
&esp;&esp;磊哥心里有些含糊,哆哆嗦嗦道:“大哥,我就是個弄黑車的,這么多錢……殺人的買賣,我可不敢干呀!”
&esp;&esp;“沒讓你做那種事。”陳諾緩緩道:“剛才走的那位孫老師。想法子把錢借給他!二十萬!”
&esp;&esp;吳大磊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自以為懂了,一拍大腿:“明白了!您這是要下套?弄他家房子?”
&esp;&esp;忍不住就打量眼前這位小爺,看著也就是十七八的樣子,好狠的心啊!
&esp;&esp;這才多大啊,就學(xué)著道上的買賣,下套放貸,謀人家家產(chǎn)房子了?
&esp;&esp;忒狠了!
&esp;&esp;陳諾眼看吳大磊想岔了,直接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想什么呢!不謀房子!就把錢想法子借給他!”
&esp;&esp;“哈?”磊哥有點懵逼。
&esp;&esp;“合同么,還是要簽的,不然他怕是不信。但條款寫的松些,利息寫低點,嗯就按照行業(yè)最低的利息算。還款日期,分期還,寫個十年八年的,你隨意。”陳諾一邊思量著一邊說道:“反正呢,條款要吸引人,讓他愿意從你這兒把錢借走。”
&esp;&esp;吳大磊還是沒明白:“大哥……這么借貸的,我頭一回聽說啊!這是借貸呢,還是開善堂呢?”
&esp;&esp;陳諾看著吳大磊,緩緩道:“我這么說吧,我這位老師呢,遇著難事兒了,差一筆錢才能過關(guān)。可我又不方便出面直接把錢給他……”
&esp;&esp;“哦哦哦哦!!”吳大磊這才通透了:“明白了!您早說啊!您這么一講,我就懂了呀。”
&esp;&esp;“懂了?”
&esp;&esp;“懂了!”
&esp;&esp;“真懂了?”
&esp;&esp;“真懂了!”
&esp;&esp;陳諾滿意點頭:“總之這錢是要借出去給他的,二十萬。若是借不出去,我就找你算賬。”
&esp;&esp;“您這話說的!真像您講的,他遇著難事兒了缺錢,我這兒又把借錢的口子開的那么松,沒有借不出去的!這事兒,包我身上了。”
&esp;&esp;吳大磊拉開背包又看了看錢:“大哥,這錢,數(shù)字不對啊,多了呀。看著不止二十萬啊。”
&esp;&esp;“這兒,三十萬。”陳諾淡淡道:“多出十萬來,其中六萬算是還了前幾天從你這里拿的,還有那臺摩托車。再富裕的,就當(dāng)是之前你手下幾個人的醫(yī)藥費了。”
&esp;&esp;吳大磊小心翼翼:“那……也多了啊,醫(yī)藥費花不了那么多。”
&esp;&esp;陳諾看一眼面前這位磊哥,盯著他光禿禿的腦袋,笑了笑:“再多出來了,你拿著,去治治你頭發(fā)吧,年紀(jì)輕輕的就禿了,別耽誤,趁早治治,還能長出來。”
&esp;&esp;“…………”
&esp;&esp;吳大磊熱淚盈眶!
&esp;&esp;陪這位小爺演這場戲,能把之前虧空的連本帶利都撈回來不算,還能賺一大筆……雖然挺感動。
&esp;&esp;但這話,怎么聽的就這么別扭呢。
&esp;&esp;·
&esp;&esp;又和吳大磊一起商量了些辦事兒的細(xì)節(jié),就這么著,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了。
&esp;&esp;吳大磊正要招呼吃午飯的事兒,就看見一個穿著校服的姑娘嘎吱一下把自行車停在了鋪子門口,抬頭看了看招牌:大磊車行。沒錯,是這兒了。
&esp;&esp;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