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青一指刀哥:“他說要抽我。”
&esp;&esp;“臥槽?”
&esp;&esp;葫蘆也不廢話,直接上去一把就掐住了刀哥的脖子拽了過來。
&esp;&esp;刀哥嚇傻了!
&esp;&esp;話也不是老子說的啊!!!
&esp;&esp;“大哥,誤會!”
&esp;&esp;啪!
&esp;&esp;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甩臉上。
&esp;&esp;刀哥捂著臉:“我沒說要抽。”
&esp;&esp;啪!
&esp;&esp;又一個耳光。
&esp;&esp;刀哥眼淚都快出來了:“大哥我錯了,我說了,給羅老板面子的……”
&esp;&esp;啪!
&esp;&esp;這個耳光更狠!
&esp;&esp;葫蘆獰笑:“給你媽的面子!你個小雞崽子一樣的東西,也配說給我老板面子?”
&esp;&esp;啪啪啪!
&esp;&esp;啪啪啪!
&esp;&esp;一口氣十幾個耳光扇了過去。可憐刀哥被打的口鼻全是血,一張臉全腫了。
&esp;&esp;陳諾直接捂住了小葉子的眼睛,看著刀哥,忍不住也嘆氣。
&esp;&esp;太殘忍了……
&esp;&esp;“我草……”
&esp;&esp;刀哥身邊幾個兄弟掛不住臉了,有脾氣上來的,罵了一聲,就要往上沖。
&esp;&esp;葫蘆身后的兩個漢字冷笑的往前走了兩步,一腳一個,先踹翻了倆,然后用腳踩著臉。
&esp;&esp;還有一個直接就拉開了衣服拉鏈,露出里面別在褲腰帶上的刀。
&esp;&esp;“動!動一個試試!”
&esp;&esp;幾個小子全鎮住了。
&esp;&esp;那邊刀哥已經哭出聲來了,張嘴吐了口帶血的吐沫。
&esp;&esp;“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饒了我。”
&esp;&esp;葫蘆抬頭看羅青:“青子,怎么說?”
&esp;&esp;羅青有些不忍,撇撇嘴,揮了一下手。
&esp;&esp;葫蘆把刀哥拽了起來,提著轉了個身,一腳踹屁股上:“滾!”
&esp;&esp;刀哥帶著幾個人倉皇跑了,這個叫葫蘆的看了一眼羅青:“行了青子,我走啦,有事兒叫我。”
&esp;&esp;還對陳諾等人點了一下頭。
&esp;&esp;陳諾嘆了口氣,拍了拍有點嚇傻了的孫校花,看著羅青。
&esp;&esp;羅青嘿嘿一笑:“這個游戲廳,也是我爸開的。”
&esp;&esp;陳諾笑了:“你這哪是富二代啊,分明就是個黑道太子的架勢啊。”
&esp;&esp;羅青聳聳肩:“什么太什么子喲,我平時可不問我爸的那些事兒,不過以后你有事可以找我,有人欺負你的話,我給你出頭。”
&esp;&esp;“呃……”陳諾想了想,語氣很誠懇:“謝謝。”
&esp;&esp;·
&esp;&esp;羅青的爸爸羅大鏟,就是老來得子那位。是當地本地區一個貨真價實的“老桿子”。
&esp;&esp;不是磊哥那種。
&esp;&esp;真的老桿子。
&esp;&esp;之所以叫羅大鏟,因為這位早年是國營沙石廠里拿鏟子的翻沙子的工人。后來發跡,具體過程不詳,如今已經是本地區道上風云人物。當年的國營砂石廠若干年后已經被他自己吃了下來。如今經營沙土生意,本地區的房地產開發沙土供應的買賣,倒有小半被他一個人吃了下來。此外麾下還有幾十臺渣土車。
&esp;&esp;這兩年開始經營娛樂行業,開了家ktv歌廳,又鼓搗了幾家游戲廳。
&esp;&esp;貨真價實的一方大佬。
&esp;&esp;按說身家如此,兒子羅青卻怎么就上了八中這么一個末流學校。
&esp;&esp;其實答案很簡單。
&esp;&esp;羅青告訴陳諾,他中考的時候,數學36分,化學21分。總分都沒到四百。
&esp;&esp;一來呢,前兩年教育產業化還沒有那么深入,還沒有到花錢就能上名校的地步。
&esp;&esp;二來呢,羅大鏟老板這兩年發跡起來,但畢竟是草根往上沖出來的,身價不菲,但身份見不得光,也沾不上正經權貴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