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說粗口。
&esp;&esp;不可以去紋身。
&esp;&esp;不可以學(xué)抽煙。
&esp;&esp;不可以學(xué)喝酒。
&esp;&esp;不可以抓螢火蟲。
&esp;&esp;寫到這里,少女皺眉想了想,然后啊的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繼續(xù)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esp;&esp;……信關(guān)二哥。
&esp;&esp;可是……關(guān)二哥又是誰?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李穎婉的眼睛忽然一亮!
&esp;&esp;她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畫上幾筆,側(cè)頭想一下,然后再畫上幾筆。
&esp;&esp;片刻之后,那張紙的下半部分,已經(jīng)被她歪歪扭扭的畫出了一個如字符一樣的圖案!!
&esp;&esp;這是李穎婉,憑借記憶畫出來的!
&esp;&esp;這個圖案,是她上一次醒來,仔細(xì)觀察了那件藍(lán)白相間的運動衫,注意到上面的一串字符!
&esp;&esp;雖然讀不懂,但是李穎婉卻憑借記憶,強(qiáng)行記住了那幾個字符的樣子!
&esp;&esp;此刻,少女面前的這張白紙上,上半部分是書寫工工整整的一連串:不可以……
&esp;&esp;而下半部分,那串被她強(qiáng)行記憶和復(fù)制出來的字符,赫然是……
&esp;&esp;江寧第八中學(xué)!
&esp;&esp;嗯?雖然看不懂,但,這好像是華文!
&esp;&esp;啊!!我記得哥哥的房間里,是有華文字典的!!
&esp;&esp;啊!哥哥!
&esp;&esp;那個人說,他把哥哥捆起來了!!
&esp;&esp;·
&esp;&esp;河正宰被從箱子里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是扭曲的。
&esp;&esp;很正常,哪怕河正宰身材并不高大,算是體型瘦小。哪怕那個旅行箱是最大號的。為了將他塞進(jìn)旅行箱里,陳諾毫不猶豫的掰斷藍(lán)來他的一條胳膊!
&esp;&esp;河正宰疼暈了至少兩次。
&esp;&esp;被放出來的時候,他滾在地上,抬起頭后,就陷入了絕望之中。
&esp;&esp;他認(rèn)了出來,這是自己的一處住所!
&esp;&esp;在漢城的一處不為人知的住所。
&esp;&esp;“你到底是什么人!”河正宰咬牙嘶聲問道。
&esp;&esp;陳諾不回答,他直接抓住河正宰的腳,就這么拖著他在地上走,從客廳拖到了里面的臥室。
&esp;&esp;他把床頭柜從原來的位置挪開,露出了里面的一個保險箱。
&esp;&esp;“做個交易,你打開它。“
&esp;&esp;“你會放過我?“
&esp;&esp;“我可以讓你死的有點尊嚴(yán)。”
&esp;&esp;“尊,尊嚴(yán)?”
&esp;&esp;“對,你可以從你的衣柜里挑一件你覺得最體面的衣服換上,然后再死。”陳諾的語氣很誠懇:“是不是很有尊嚴(yán)?”
&esp;&esp;“……”河正宰忽然跪在地上試圖去抱陳諾的大腿:“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我把全部都給你!你別殺我,我不想死!!”
&esp;&esp;陳諾不說話,指著保險箱。他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眼神冰冷!
&esp;&esp;回想起這個少年殘忍的殺戮手段,還有之前冷靜的掰斷自己胳膊的舉動……河正宰實在無法提起哪怕一絲一毫抗拒的勇氣。
&esp;&esp;他打開了保險箱。
&esp;&esp;“里面有一個賬本,那個里面記錄了……”
&esp;&esp;河正宰說到一半,卻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對什么所謂的賬本絲毫不感興趣。
&esp;&esp;陳諾拿出了一個塑料袋,把保險箱里留著的一些美元鈔票,還有幾塊金條塞進(jìn)去,然后裝進(jìn)了背包。
&esp;&esp;賬本?那種東西陳諾可沒有半點興趣。
&esp;&esp;他只是順道來恰點爛錢而已。
&esp;&esp;嗯,大概有五萬美元,還有幾根幾條。
&esp;&esp;沒辦法,重生者也要恰飯的嘛。
&esp;&esp;陳諾收好了錢,然后仔細(xì)的看了看周圍……他全部的過程里很小心的戴了手套,不會留下指紋。
&esp;&esp;那么,接下來可以弄死這個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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