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眾人的面,像教訓自家的狗一樣訓斥自己?
&esp;&esp;有一部分,但并不完全是的。
&esp;&esp;是很多年前賺到的第一桶金,他利用自己的不懂財務,在計算方面涉及了很多坑,占據了更多股份?
&esp;&esp;也有這個原因,但也不完全是。
&esp;&esp;那么……就是那個女人了!
&esp;&esp;該死的李東赫,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而她最后卻跟她結了婚,還生下了兩個小崽子!
&esp;&esp;河正宰咬牙切齒,盯著前面的那輛囚禁著一家三口的汽車。
&esp;&esp;車太勇和車京勛兩兄弟把河正宰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在眼里,兩人在黑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
&esp;&esp;“怎么?心里還有不平嗎?”車太勇點燃了一根香煙,獰笑道:“一會兒到了地方,那個女人今晚是你的,你想怎么處置她,就怎么處置她!”
&esp;&esp;河正宰冷冷看了一眼車太勇。
&esp;&esp;車京勛在旁邊笑得如同一條毒蛇,主動遞給河正宰一支煙,親手給他點上。
&esp;&esp;河正宰狠狠的抽了幾口,就直接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esp;&esp;他的聲音如同惡鬼:“我不但要享用李東赫的老婆,我今晚還要品嘗他女兒的味道!哈哈!這個混蛋,就算到了地獄,他也是一個失敗者!!”
&esp;&esp;幾輛車一路行駛往南,慢慢的來到了越來越偏僻的地方,這條通往郊區的道路,是車太勇兄弟設置在郊外的一座水泥攪拌場。
&esp;&esp;幾輛車行駛進了廠房里,立刻有車太勇的手下下車將廠房的鐵皮門放了下來。
&esp;&esp;李穎婉一家三口被帶下了車,然后踉踉蹌蹌走了幾步后,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esp;&esp;女主人死死的將一對兒女抱在懷里,并死死的攔住欲沖上去拼命的兒子。同時她還大聲的對著河正宰哀求著什么。
&esp;&esp;河正宰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esp;&esp;他從車里走下來的時候,在解自己的皮帶,等他走到一家三口面前的時候,河正宰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正在對自己痛哭哀求的女人。
&esp;&esp;他忽然舉起皮帶來高高揚起,然后狠狠的抽了過去。
&esp;&esp;女主人背過身去,用自己的后背為兒女擋下了這一皮帶。
&esp;&esp;“河正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難道你這人的就是心腸都已經徹底爛透了壞透了嗎!!”女人仿佛此刻已經知道無法幸免,忽然鼓起勇氣大聲的痛斥起來。
&esp;&esp;少年低吼一聲,一躍而起,用力抱住了河正宰的腰部試圖掀翻他,但河正宰被推的踉蹌后退幾步后很快被手下扶好,隨后少年的雙臂被撕開,拳打腳踢在地上滾做一團。
&esp;&esp;李穎婉,少女此刻整個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esp;&esp;十六歲的少女已經徹徹底底的嚇傻了。
&esp;&esp;她甚至連哭都忘記了,滿臉淚水,一雙眸子里滿是恐懼,張著嘴巴看著眼前一切入噩夢般的場景,她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
&esp;&esp;如果這是噩夢的話……求求你,求求你快讓它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