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靈均打斷她:“我就是說說而已,說說還不行嗎?”
&esp;&esp;有人給她們拍了幾張照片。
&esp;&esp;這是這棟房子留存于是最后的證據,以后便會成為高樓大廈,燈紅酒綠。
&esp;&esp;或許還會出現個區霸,自稱什么扛把子,殊為可笑。
&esp;&esp;看完后,他們退出院子。
&esp;&esp;趙頌真說:“走吧,沒什么可留戀的了。”
&esp;&esp;她像是說房子,又像說其它。
&esp;&esp;人老了,似乎就不再屬于新時代。
&esp;&esp;趙靈均不愿趙念真受車馬之苦,直接用傳送陣將她傳回鹿崗鎮。
&esp;&esp;傳送陣再由和平學院的人帶走。
&esp;&esp;回到鹿崗鎮后,趙念真說她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esp;&esp;趙靈均眼圈發紅,偷偷給趙傳薪發了條消息。
&esp;&esp;當趙傳薪出現在趙念真床前,趙念真笑了:“爹,不是跟你說別回來了嗎?”
&esp;&esp;“我得回來看看我閨女。”趙傳薪笑著捋了捋她的頭發。
&esp;&esp;“大師兄說人可能真的有靈魂。爹,你說我的靈魂會去哪里?”
&esp;&esp;趙傳薪篤定的說:“如果人真的有靈魂,不管你的靈魂去哪兒,爹都會找到你。”
&esp;&esp;趙念真像小時候粘牙那樣刨根問底:“爹,那我要是忘記了這輩子的事呢?”
&esp;&esp;“那我幫你慢慢想起來。”
&esp;&esp;“那太好了,爹,你一定幫我想起來。”
&esp;&esp;趙傳薪點點頭:“放心吧,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esp;&esp;趙念真聽話的閉眼。
&esp;&esp;這具沉重而疲憊的身體永久的休息下去。
&esp;&esp;趙傳薪得給自己活下去找到理由和借口。
&esp;&esp;他答應了趙念真,就想著要辦到。
&esp;&esp;他開始相信,人的肉體不過一個沒意義的軀殼。
&esp;&esp;一定有更高層次更高維度的存在。
&esp;&esp;他去了印-度,去了梵蒂岡,去了耶路撒冷,去了鶴鳴山,他走訪了形形色色的宗教人士。
&esp;&esp;他打坐參禪,他跟著別人練氣功,他跟著巫師又唱又跳,他搜羅了許多書籍。
&esp;&esp;他去南極,去北極,他甚至潛入馬里亞納海溝。
&esp;&esp;2000年。
&esp;&esp;姚冰熬不住了。
&esp;&esp;趙靈均和趙念真在虛境陪著他。
&esp;&esp;姚冰已經瘦成了皮包骨,卻盤膝而坐,絕不肯躺在病榻上。
&esp;&esp;看見趙傳薪來了,姚冰叫了聲:“師父。”
&esp;&esp;趙傳薪在旁邊蒲團坐下:“你師兄連頭發都沒白,你卻瘦成這樣。本杰明,你是不是有什么靈丹妙藥掖著藏著?”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叫冤:“師父,俺那是食化符文的功勞,與那些無關,清心寡欲的人是這樣的。”
&esp;&esp;其實本杰明·戈德伯格并非清心寡欲,相反,他有大欲望。
&esp;&esp;這欲望突破了這方天地,直達宇宙深處。
&esp;&esp;姚冰笑著說:“師父,不關師兄的事,是我年輕時受傷太多,救不回來了。我尋思著,那個天鵝座的外星人,好些年前就發信號,怎地還沒來?到底打不打了?”
&esp;&esp;趙傳薪哈哈一笑:“打過來,你這個樣子能接得住嗎?”
&esp;&esp;“師父,你別看我這樣,如果真打來了,我還能熬上一年半載,至少混個馬革裹尸還。要是不打,那我就不遭那罪了。”
&esp;&esp;此時,忍痛也是姚冰修行的一部分。
&esp;&esp;趙傳薪摸了摸他沒有幾根頭發的腦袋說:“別熬了,有為師在,什么幾把這星那星的,統統給打回去。”
&esp;&esp;姚冰點點頭。
&esp;&esp;他旋即看向趙靈均和趙念真,說:“我對不住你們兩個。”
&esp;&esp;“師兄……”
&esp;&esp;兩個老太太哭成淚人。
&esp;&esp;姚冰握著兩人的手說:“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