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上蕩然無存……”
&esp;&esp;他太知道趙傳薪的能耐了。
&esp;&esp;那些在趙傳薪社區作威作福的幫派,通常是被連根拔起,最后找不到一根頭發。
&esp;&esp;趙傳薪不但能讓他們徹底消失,甚至有辦法抹去最微小的證據。
&esp;&esp;而趙傳薪——最討厭的就是歧視!
&esp;&esp;約翰·帕特森當上州長后難免顧盼自雄:“爸,你都退休了,就不要參和這些事了。”
&esp;&esp;“我活不了幾年了,如今就告訴你一些事吧。”他將吊墜摘了,又示意讓約翰·帕特森摘了吊墜,鄭重其事裝進盒子里說:“你知道信·約翰的真實身份么?”
&esp;&esp;他擔心對話會被趙傳薪聽了去。
&esp;&esp;約翰·帕特森搖頭:“無非是某個罪犯,殺人了逃到這里來,恰好成了保鏢?”
&esp;&esp;“如果他是你說的那種人,你早被人暗殺無數次了。為何每次我們都能化險為夷,你沒想過么?”
&esp;&esp;“想過,想不通。”
&esp;&esp;阿爾伯特·帕特森壓低聲音說:“信·約翰,就是趙傳薪。趙傳薪你聽說過嗎?”
&esp;&esp;“殺幾十萬日本-戰-俘的那個趙傳薪?”約翰·帕特森毛骨悚然。
&esp;&esp;“對,就是他。否則我們早死了無數回。正是有他保護,這些年我才敢肆無忌憚,否則你以為單憑我們父子能將那些罪惡消除么?”
&esp;&esp;約翰·帕特森面色變幻,半晌搖頭:“我不信。”
&esp;&esp;“這樣吧,你明天去他家里,用試探的語氣,將你的主張說出來,你看他是什么反應。”
&esp;&esp;“好。”
&esp;&esp;第二天,約翰·帕特森來到趙傳薪家。
&esp;&esp;趙傳薪的房子擴建了,如今單層面積有350平。
&esp;&esp;除了總共700平的居住區,還有兩個車庫,一個工作室。
&esp;&esp;趙傳薪正在與臧美靈打羽毛球。
&esp;&esp;趙傳薪佯裝失敗,對臧美靈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你對手。”
&esp;&esp;臧美靈得意的哈哈笑了起來。
&esp;&esp;趙傳薪要用各種運動來控制她的體重,否則她便要橫著長。
&esp;&esp;蓋爾·拉塞爾沒在家,她每天要抽兩三個小時處理公司事務。
&esp;&esp;趙傳薪撿起羽毛球,來到遮陽傘下招呼約翰·帕特森坐下。
&esp;&esp;“信,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esp;&esp;“嗯,你說。”
&esp;&esp;“我認為現在的學校過于混亂,不如曾經那樣黑白分離……”
&esp;&esp;說完他盯著趙傳薪看。
&esp;&esp;趙傳薪點上雪茄說:“約翰,這事兒你跟你父親商量過了嗎?”
&esp;&esp;“他不同意。”
&esp;&esp;“聽他的。”
&esp;&esp;“……”約翰·帕特森有些不服氣了:“為什么要聽他的?”
&esp;&esp;趙傳薪目光忽然變得森冷:“你看她,我管她叫奶奶。現在阿拉巴馬州比之從前強了不少,至少菲尼克斯城很安定。如果她身心受到了傷害,約翰,你將活不過一刻鐘。”
&esp;&esp;約翰·帕特森怒道:“你威脅我?”
&esp;&esp;趙傳薪抄起桌子上的羽毛球,起身道:“回去跟你父親好好談談吧。威脅你?你他媽有什么值得我威脅的?你屁都不是知道嗎?”
&esp;&esp;“你……”
&esp;&esp;約翰·帕特森氣沖沖的走了。
&esp;&esp;回去跟他爹一講,阿爾伯特·帕特森霍然起身:“你這個蠢貨,我讓你去試探,我讓你跟他針鋒相對了嗎?”
&esp;&esp;“可是他,他也太無禮了!”
&esp;&esp;“他無禮?他沒殺了你,已經算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了。你是真的愚蠢。”阿爾伯特·帕特森火冒三丈:“我不能眼瞅著你送死,便給你講講趙傳薪是誰,他有哪些能耐,還有我當初在戰場上的經歷……”
&esp;&esp;第19章 熱血青年
&esp;&esp;趙傳薪,1907年開始斬頭露角。
&esp;&esp;阿爾伯特·帕特森從趙傳薪炮轟紫禁城,到大鬧美國紐約,再到后面鑿戰艦,到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