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飛也在這里頭。”

&esp;&esp;時光在外頭盡情滄海桑田，記憶固定在相冊中還能再存百年。

&esp;&esp;而門外一陣驚呼。

&esp;&esp;原來是干飯腿腳不利索，卻硬要爬天上飛外面趙傳薪當年建的瞭望塔，結果失足摔了下來。

&esp;&esp;趙傳薪吃了一驚，急忙出去查看。

&esp;&esp;卻看見干飯沒事狗一樣，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esp;&esp;趙傳薪瞠目結舌。

&esp;&esp;一把老骨頭，從幾十米處摔落毫發無傷？它究竟如何做到的？

&esp;&esp;第18章 干飯自傳

&esp;&esp;趙傳薪緊張兮兮的跑過去，不顧干飯阻撓，將它翻過來翻過去查看，又開啟金華術仔細檢查。

&esp;&esp;“咦？連骨裂都沒有？你骨頭分明已經疏松了。”

&esp;&esp;干飯的臟器老化，骨質疏松，現在吃肉嚼著都費勁了。

&esp;&esp;干飯不屑道：“汪汪汪……”

&esp;&esp;“瞧把你能的，幾十米高都不放在眼里？”趙傳薪滿臉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周圍人也嘖嘖稱奇。

&esp;&esp;干飯咧嘴一笑：“汪汪汪……”

&esp;&esp;“無終術？細胞盾？”

&esp;&esp;趙傳薪在前面走，干飯慢悠悠在后面跟著。

&esp;&esp;一人一狗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鍋貼兒遠遠地看著，老淚忽然止不住往下流。

&esp;&esp;……

&esp;&esp;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期待改變。

&esp;&esp;人變，環境也變，推崇革新。

&esp;&esp;人在老了以后，希望什么都不會變。

&esp;&esp;只有印證回憶，才能找到活過的證據。

&esp;&esp;干飯慢悠悠的在天上飛四處溜達，同樣在印證回憶。

&esp;&esp;走了會兒，它拿本子寫寫畫畫。

&esp;&esp;干飯在這幾年在蓋爾·拉塞爾耳濡目染下，也學會了作畫。

&esp;&esp;趙傳薪佯裝看不見，卻用金華術偷瞧，發現它畫的是它和蘇巴、格桑。

&esp;&esp;頑皮而愚蠢的蘇巴，聽話安靜的格桑，它兩個子女早已不在了。

&esp;&esp;此外，畫旁邊寫著一句話：人生憂患識字始，集苦從知姓名時。

&esp;&esp;趙傳薪深吸一口氣。

&esp;&esp;干飯收起紙筆，對趙傳薪說：“汪汪汪……”

&esp;&esp;趙傳薪想了想：“行，你想去咱就去。”

&esp;&esp;鍋貼兒喝了一口燒鍋問：“干飯想去哪？”

&esp;&esp;“想重溫一遍，當年它和本杰明走過的路。”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當年帶著干飯的西行之路。

&esp;&esp;干飯又說：“汪汪汪……”

&esp;&esp;“好，我帶你去找他。”

&esp;&esp;趙傳薪將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起身去了和平學院。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五十多歲了，卻依舊強健如牛。

&esp;&esp;他沒有白發，沒有皺紋。

&esp;&esp;趙傳薪拍著他肩膀說：“為師有些怕了。”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沒什么煩惱：“師父，你怕什么？”

&esp;&esp;他奇怪。

&esp;&esp;膽大包天的師父也有怕的時候？

&esp;&esp;“為師沒你的智慧。為師怕萬物寂滅后，什么都不存在了。”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干飯和趙傳薪在和平學院之巔，望著頭頂璀璨的銀河。

&esp;&esp;本杰明指著獵戶座說：“師父，你看參宿四，據我和新星月推測，它或許快要爆了。恒星越大，壽命越短。它的壽命比太陽短的多。如果它爆了，幸運的話，我們每天夜里亮如白晝。不幸運的話，如果它的兩極伽馬射線照到地球，瞬間洞穿臭氧層，所有生物都將滅絕。”

&esp;&esp;趙傳薪明白，他想說人之于宇宙而言，太過微不足道，不必計較這短暫的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