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修道士冷冷的說:“誰藏在那里,快出來。”
&esp;&esp;趙傳薪嬉皮笑臉的帶人站出來:“你好啊姐姐,放心吧,你們表演,我就是個觀眾,看熱鬧的,有種你就殺了他。”
&esp;&esp;“……”女修道士冷冷的盯著他:“還敢狡辯,我為什么不先殺他,再殺你呢?”
&esp;&esp;趙傳薪齜牙:“我猜,或許是因為姐姐比較欣賞我的原因吧。”
&esp;&esp;“……”
&esp;&esp;別管什么神神叨叨的人,見了老趙要么沒脾氣,要么火冒三丈。
&esp;&esp;這時候,船長面色變得瘋狂極端:“無畏先鋒,你以為你能袖手旁觀嗎?記得在你來時的船上,貿易官給你的酒壺嗎?哈哈,貿易官也是我們海狼族,今天的事情,他也有參與。女修道士自以為能瞞得住靈劫之神,但她錯了,我們將靈劫之神的信仰之物帶到了神殿。信仰之物,會引著靈劫之神來到這里。當女修道士喚醒深海之靈,深海之靈盛怒下會將靈劫之神撕成碎片,哈哈……”
&esp;&esp;趙傳薪恍然大悟。
&esp;&esp;他笑嘻嘻的拍打身上,自言自語:“咦?酒壺呢?真是怪了,或許那次去重寶酒館,喝酒的時候落在那里了,丟三落四,我真的討厭自己這一點……”
&esp;&esp;他對他們之間的恩怨,和神靈之間的糾紛并不感興趣,誰輸誰贏管他屁事。
&esp;&esp;但誰要是想要利用他,就是另外一回事。當初貿易官給他酒壺,他就覺得不對勁,轉手送了巴雅爾孛額。
&esp;&esp;船長:“……”
&esp;&esp;趙傳薪相信,他們絕不只是簡單的要讓他將酒壺帶到這里來,恐怕還有什么后招等著呢,要不然隨便一個人帶來都行。
&esp;&esp;但他的話,讓船長的心沉到了谷底。
&esp;&esp;女修道士眼睛一轉,回頭看女獵人,女獵人還在掙扎,緩慢的將試管湊到嘴邊。
&esp;&esp;船長也看見了,他大喊:“你們還藏著嗎?還不快點現身阻止她?”
&esp;&esp;女修道士警惕的四下里張望。
&esp;&esp;可趙傳薪卻好整以暇。
&esp;&esp;因為他剛到的時候,智能陀螺儀便感應到了暗中埋伏了另外三個人。
&esp;&esp;頭頂高高的穹頂黑暗中,三道人影落地。
&esp;&esp;一個是船上的貿易官,也就是贈送趙傳薪酒壺的那個。
&esp;&esp;一個是工匠,另一個,應當就是工匠的父親。
&esp;&esp;這三個人都是海狼。
&esp;&esp;怪不得,在船上的時候,趙傳薪看見貿易官的手背上毛烘烘的,當時還以為霧大看錯了。
&esp;&esp;當時,貿易官應當就是在和船長打著某種手語交流。
&esp;&esp;工匠父親緩緩逼近,開口道:“紅島原本就屬于我們海狼族。自從我知道你在尋找凡性液體,就明白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讓我兒子接近女獵人,為了謀劃今日之舉,不知費了多少心力。還要感謝你喚醒深海之靈,從今日起,我們海狼族要恢復昔日的榮光!”
&esp;&esp;工匠卻說:“父親,能不能饒女獵人不死?我真的喜歡他。”
&esp;&esp;船長眼瞅著凡性液體已經被女獵人倒進了口中,見這父子還在嘰嘰歪歪,氣不打一處來:“蠢貨,還等什么,趕緊阻止她服用凡性液體。”
&esp;&esp;工匠父親卻一點不急:“我在凡性液體中,添加了別的材料,破壞了藥性,她喝了還不如不喝。”
&esp;&esp;好家伙,還加了科技與狠活。真是一波三折,趙傳薪看的如癡如醉。
&esp;&esp;工匠父親得意的說完,所有海狼族都松一口氣。
&esp;&esp;然而,女修道士等女獵人將所有凡性液體喝完,也笑了:“你只是懂得材料學,可別忘了,我除了修道士身份,曾經還是藥劑師。我早看出其中有異,已經將你添加的東西一一中和掉。”
&esp;&esp;添加劑原來可以中和嗎?趙傳薪摩挲下巴思考。
&esp;&esp;工匠父親面色大變,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因為那里被趙傳薪開槍打中過受了傷。
&esp;&esp;所有海狼族面色鐵青。
&esp;&esp;趙傳薪:“……”
&esp;&esp;牛逼!
&esp;&esp;都在這表演誰能笑到最后是吧。
&esp;&esp;他實在忍不住,問:“貿易官,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