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所有靈劫前赴后繼,跳進了大海中。】
&esp;&esp;【這大概就是船長所說的壯觀場面了。】
&esp;&esp;【妹妹驚訝說:它們瘋了嗎?】
&esp;&esp;【船長說:這就是賜福的代價。紅島居民以血肉供養靈劫,與靈劫劃分了陰陽界限,靈劫就會以自身生命獻祭賜福。】
&esp;&esp;看到這里,趙傳薪突然寫:
&esp;&esp;【我問船長:那么,紅島教堂的信眾,信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第773章 我猜肯定因為你欣賞我
&esp;&esp;【船長避開他人耳目,小心的低聲說:自從寡婦海上裹挾著詛咒與怨恨的風,將紅島掃出了陰陽分界;自從彎月旁的亙古存在的術士星,不在那些浪花呢喃的夜空閃閃發亮。那時,紅島的信仰即是靈劫之神。】
&esp;&esp;這不出趙傳薪預料。
&esp;&esp;但他同時也捕捉到了另外非同尋常的信息。
&esp;&esp;【我從船長的話中,竟然聽不出褒貶,而不是純粹的贊美。】
&esp;&esp;【精靈斥候問他:那么,如果女修道士要喚醒神靈,喚醒的可是靈劫之神?】
&esp;&esp;【船長搖頭:靈劫分陰陽,靈劫之神不舍晝夜。他對紅島居民的影響,和女修道士對女獵人病態扭曲的溺愛一樣,像是生命的律動,呼吸間噴薄的誰也分不清是圣潔還是邪惡……】
&esp;&esp;好好好,趙傳薪心道你不說人話是吧?
&esp;&esp;但大意上,是說靈劫之神從未沉睡,用不著去喚醒。
&esp;&esp;【正在此時,女獵人高舉著的血光之災寶石,散發出炫目到令人甚至覺得有些狡黠的血色光芒。】
&esp;&esp;【女修道士說:神明從未拒絕我們的祈求,他那雙濕潤的眼眸,注視著紅島黯淡憂郁的島民,也注視那些出海舍生忘死的獵人,因為我們從未忘記祭獻血食,我們從未停止凈化亡者的身體,我們沐浴在神靈的光輝下。讓我們低頭祈禱,祈禱寡婦海不再咆哮,祈禱無病無恙風調雨順……】
&esp;&esp;【我發現所有人跪下,雙手緊握,低頭念念有詞。】
&esp;&esp;【連船長都跪下了,僅剩我、兄妹和精靈斥候,以及看不見摸不著的喪靈,依舊屹立在這座白骨森森的教堂里,睜大了眼睛茫然四顧。】
&esp;&esp;【此時,喪靈在我耳畔說:女修道士所說的神靈,或許并沒有她形容的那般強大。那顆寶石,本身蘊含了一股能量,只是需要激發而已。在危險來臨之際,能否使得佩戴者化險為夷,尚且存疑。】
&esp;&esp;趙傳薪記得,之前說過,受過祝福的血光之災寶石,會進化成護身符。
&esp;&esp;他隱隱覺得,這些事的背后,存在某種密切的關聯,只是一時間還不能厘清。
&esp;&esp;【當禮拜結束,居民陸續向外走去。】
&esp;&esp;【教堂很大,船長拉著我躲到一個存放糧食的幾個巨大木桶后,藏身于黑暗的陰影中。】
&esp;&esp;【當教堂清空,只剩下女獵人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影,在一面骷髏墻下跪拜,喃喃自語,又仿佛在對神靈述說:請保佑女修道士身體康復,她于我而言,不是母親,更甚于母親。】
&esp;&esp;【我吃驚于蛇蝎心腸的女獵人,竟然也有柔情一面。】
&esp;&esp;【女獵人不停地祈禱。】
&esp;&esp;【忽然,女修道士去而復返,輕手輕腳的走到女獵人身后,緩緩開口:不必費力祈禱,我已病入膏肓,即便神靈也無力回天,況且我能感受到靈劫之神的神力日漸虛弱。你知道嗎,我在成為修道士前,曾經有個女兒,如果她沒死,也會和你一樣生的美麗,強大。】
&esp;&esp;【女修道士憐愛的摸了摸女獵人的頭發。】
&esp;&esp;【女獵人眼中閃爍淚光。】
&esp;&esp;【女修道士繼續說:伱選擇了獵人一途,生命里注定危機四伏。我聽說了你和來自中土的無畏先鋒之間的恩怨。
&esp;&esp;能獲得中土城邦無畏先鋒稱號的勇士是很強大的,他們堪比紅島最優秀的獵人。
&esp;&esp;我只想在死之前,讓你變得更加強大,讓你免受這些人和海怪的傷害。而這一點,靈劫之神做不到,我們需要另一種力量。】
&esp;&esp;【女獵人擦擦眼睛,問:難道,您擁有的答案之石,也無法做到嗎?】
&esp;&esp;【女修道士說:傻孩子,答案之石,并非萬能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