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咔嚓……
&esp;&esp;沒法看了,貴良不敢直視。
&esp;&esp;趙傳薪腳勾著三十式挑起,一把抄住。
&esp;&esp;麻利拉栓上膛:“不會用你開什么槍?看我的。”
&esp;&esp;貴良見他頭也不回,將槍口倒轉朝后扣動扳機。
&esp;&esp;砰!
&esp;&esp;步槍的后坐力是很大的,但在趙傳薪手中好像沒有似的,這樣都能輕松把握。
&esp;&esp;并且……
&esp;&esp;背對著一槍命中身后日本人的眉心!
&esp;&esp;剩下幾人快哭了。
&esp;&esp;他們是測繪人員,不是職業-軍-人,而且就算他們是士兵也得絕望。
&esp;&esp;趙傳薪重新拉栓,調轉槍口,槍口左右不停地移動:“咦,朝誰開好呢?”
&esp;&esp;槍口瞄到誰,誰就嚇得抱頭,仿佛胳膊防彈一樣。
&esp;&esp;砰!
&esp;&esp;槍口快速移動的情況下,趙傳薪開槍了。
&esp;&esp;貴良看到,這發子彈照例射中一人眉心。
&esp;&esp;我焯……
&esp;&esp;那日本人快懟臉上開槍了,趙傳薪都能躲的過去。
&esp;&esp;而趙傳薪把槍移的只剩個殘影還能正中十環。
&esp;&esp;上哪說理去?
&esp;&esp;剩下四人起身拔腿就跑。
&esp;&esp;趙傳薪一點也不急,慢條斯理的走到了貴良身旁:“咋樣,精不精彩?好不好看?”
&esp;&esp;貴良嘴唇哆嗦著,本能的回頭,想要找人求助。
&esp;&esp;可他并沒有帶侍衛,帶侍衛怕是也無濟于事,而轎夫也早跑沒影了……
&esp;&esp;貴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好漢……”
&esp;&esp;“好,好,好,好尼瑪啊好?”趙傳薪對著他腦門指指點點:“都幾把讓小鬼子騎脖頸子拉屎了還好呢!”
&esp;&esp;放平時,這個動作對貴良來說定是奇恥大辱,這會兒他卻如蒙大赦。
&esp;&esp;因為他聽懂了,趙傳薪今天是奔著日本人來的。
&esp;&esp;小鬼子的叫法,本來此時還沒出現。
&esp;&esp;但是鹿崗鎮保險隊,習慣性的管日本人叫小鬼子,于是小鬼子的稱呼便在關外流傳開來。
&esp;&esp;當然,這三個字究竟出自誰口沒人知道……
&esp;&esp;見他不說話,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趙傳薪說:“老子趙傳薪,回頭這么和上級交代。”
&esp;&esp;說罷,掏出了水連珠,也就是莫辛納甘。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四槍,一槍一個小朋友。
&esp;&esp;四個逃跑的日本人相繼倒下。
&esp;&esp;貴良腦袋轟鳴。
&esp;&esp;關外很大,關外又很小。
&esp;&esp;關外那點事,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傳開。
&esp;&esp;傳言說,趙傳薪和趙爾巽不對付,趙傳薪和徐世昌關系很鐵,趙傳薪不能人道……
&esp;&esp;這其中自然會混入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esp;&esp;別的不為,只因為趙傳薪年紀應該也不算小了,可從來沒聽說過他娶妻生子,也未曾聽說他喜歡出入風月場所狎妓……
&esp;&esp;而如今,活的趙傳薪就在面前。
&esp;&esp;貴良囁嚅,半晌才說:“徐總督他……”
&esp;&esp;“噓……我可沒有告訴過你是徐卜五指使的,我絕對不會那么說。”趙傳薪摘掉頭盔,朝貴良眨眨眼。
&esp;&esp;“哦……”貴良擦擦額頭冷汗,趕忙附和。
&esp;&esp;趙傳薪齜牙一笑:“你可知附近是否還有測繪的日本人?”
&esp;&esp;“東-平、西-安兩縣僅有此一處,別處定然有,但我不知道。”貴良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一副地圖:“趙先生請看,日本人行事亦有其章法,鹿崗鎮方圓百五十里內,他們是萬萬不敢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