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到了適婚年紀,不若改日上門提親?”
&esp;&esp;換作平時,包善一不會這樣直截了當,至少先找個有名望的人上門說道說道。
&esp;&esp;可今天在趙傳薪那惹了一肚子氣,再加上看胡大、胡二哥倆不順眼,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胡大、胡二哥倆眼睛一瞪,怒氣值蓄滿。
&esp;&esp;他們哪里不知道這阿民布什么德性?
&esp;&esp;就連小靈娥聽了,也不由得撇撇嘴。
&esp;&esp;就他也配?
&esp;&esp;草原兒女,談婚論嫁也是比中原地區要豪氣的多。
&esp;&esp;小靈娥是胡二的親妹子,可胡大卻先開口:“小靈娥自小缺乏管教,性子野,高攀不起舅父如今的門戶。”
&esp;&esp;畢竟是當大哥的,有事要扛著。
&esp;&esp;包善一方頭大臉,聞言握緊了馬鞭:“怎么?覺得我兒配不上小靈娥?”
&esp;&esp;怎么著也算是一方大佬,發起怒來煞氣外泄。
&esp;&esp;胡二卻直接擋在了小靈娥身前,昂首道:“舅父誤會,只是我們胡家位卑人微,配不上阿民布。”
&esp;&esp;也不見他有什么懼意。
&esp;&esp;若非包善一本人在此,誰敢上門給阿民布提親,說不得哥倆會動手暴揍對方一頓。
&esp;&esp;什么幾把玩意兒都想娶我們家小靈娥?
&esp;&esp;小靈娥古靈精怪,又能歌善舞,方圓百八十里都是出了名的草原歌仙,豈能嫁給這么個浪蕩子?
&esp;&esp;包善一大怒,正待說話,卻聽一個聲音說:“咦?妹砸,你長得可真俊,看這腰條就是常年跳舞的好手。恰好,在下也是練習時長四年半的歌舞練習生,交個朋友如何?”
&esp;&esp;包善一、阿民布、胡大、胡二、小靈娥紛紛轉頭望去。
&esp;&esp;見趙傳薪雙手揣在魚尾風衣口袋里,樂呵呵的望著小靈娥。
&esp;&esp;欺男霸女的事見多了,趙傳薪管不過來。
&esp;&esp;但是,看見包善一這個“三姓家奴”,他就非得找點茬不可。
&esp;&esp;老趙從來拒絕不教而誅,可包善一這會兒又沒當漢奸,只能另辟蹊徑。
&esp;&esp;包善一氣的臉色黑如鍋底。
&esp;&esp;阿民布指著趙傳薪:“你,你,伱欺人太甚……”
&esp;&esp;話沒落,見眼前人影一閃,趙傳薪便到了近前。
&esp;&esp;嘎巴……
&esp;&esp;趙傳薪直接將他的另一手食指撅斷。
&esp;&esp;“啊……”阿民布這個記吃不記打的草包,頓時慘叫。
&esp;&esp;包善一見此大怒:“你……”
&esp;&esp;他手下本就是馬匪般的脾性,此時也都摸向了快槍。
&esp;&esp;趙傳薪反手給了阿民布一巴掌:“焯尼瑪的,你算神馬東西,敢指著老子說話?”
&esp;&esp;絲毫沒將包善一和他的部曲放在心上。
&esp;&esp;阿民布被打翻在地,臉頰腫的老高,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巴巴的望著父親。
&esp;&esp;包善一胸膛劇烈起伏,但卻難以下決心在此時此地和趙傳薪撕破臉皮。
&esp;&esp;他不發話,部曲也不敢妄動。
&esp;&esp;趙傳薪望向他,陰惻惻問:“我怎么著,你倒是說啊?”
&esp;&esp;包善一深吸一口氣,腦袋清醒了些。
&esp;&esp;他忽然感覺趙傳薪今天莫名其妙的一直在針對他。
&esp;&esp;這讓他心中警覺。
&esp;&esp;莫非,姓趙的是故意的?
&esp;&esp;雖然包善一自傲,但他就和虎豹熊狼一般,輕易不會與人硬碰硬,多少具備政治頭腦。
&esp;&esp;他冷哼一聲,調轉馬頭,對阿穆爾靈圭說:“既然王爺無事,下官便整隊回去了。”
&esp;&esp;阿穆爾靈圭考慮的比較多,矜持的點點頭:“你先去吧。”
&esp;&esp;“爹……”阿民布不可置信的望著老爹。
&esp;&esp;“隨我來。”
&esp;&esp;等走一段后,包善一才說:“姓趙的不好招惹,百姓叫他戰神,洋人叫他屠夫,據聞他每戰皆身先士卒,沖鋒最前,向來以少打多從無敗績。我料想,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