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傳薪看著老鼠腦袋,忽然想起了貿(mào)易官送他、又被他轉(zhuǎn)贈給巴雅爾孛額的銀酒壺,上面刻的不就是這玩意兒腦袋嗎?
&esp;&esp;他皺眉踢了古怪老鼠尸體一腳:“就這玩意兒,應(yīng)付不了?”
&esp;&esp;喪靈說:“我在草叢中看到了不計其數(shù)的這種生物,它們體型小,但靈活,速度快,群起攻之,尋常人難以應(yīng)對。但我發(fā)現(xiàn)它們害怕火光。”
&esp;&esp;趙傳薪心說怪不得,紅島上的繁華區(qū)到處都是燈火通明,原來防備是它們。
&esp;&esp;想想如果不計其數(shù)的老鼠洶涌而來,將他淹沒,無論刀槍都防不勝防。
&esp;&esp;趙傳薪又問:“那個高大的毛烘烘的怪物,你看見了嗎?”
&esp;&esp;“沒有,應(yīng)當是跑了。”喪靈回答。
&esp;&esp;正說著,忽然霧氣翻涌。
&esp;&esp;趙傳薪立即后退,并將槍口對準前方。
&esp;&esp;“是我。”工匠的聲音傳來。
&esp;&esp;趙傳薪皺眉,工匠家里在身后,可工匠卻從前方出現(xiàn)。
&esp;&esp;這太可疑了。
&esp;&esp;不等他問,工匠先聲音幽幽的開口:“無畏先鋒,你在和誰說話?還有剛剛那巨大的響動是怎么回事?”
&esp;&esp;因為喪靈是無形的,趙傳薪看上去就好像在和空氣對話。
&esp;&esp;工匠的聲音在這濃霧中又顯得深邃、充滿不詳?shù)囊馕丁?
&esp;&esp;工匠的身形完全顯現(xiàn),趙傳薪見他面色蒼白,嘴唇很紅,身形頎長,但力氣又似乎很大,肩膀上扛著血淋淋的鋸船蟲的皮子等材料,還在往下滴落粘液。
&esp;&esp;趙傳薪自然不會透露喪靈的底細,也不會告訴他那是槍聲,反而數(shù)落道:“不是我說你,大早上的,你不睡覺瞎跑什么?嚇到我,我可以放你一馬;嚇死了這大耗子,我也可以放你一馬。但我也是有脾氣的,不是放馬的。”
&esp;&esp;本來有些顯得詭異的氣氛,頓時被驅(qū)散。
&esp;&esp;工匠那鮮紅的嘴巴大張著,被趙傳薪連珠炮的一頓懟無語了,片刻才訕訕道:“我去碼頭取工人連夜趕制出來的鋸船蟲皮子,為你打造鎧甲和披風……”
&esp;&esp;確診了,是躁郁癥。還在掙扎。
&esp;&esp;第755章 無敵,真的寂寞
&esp;&esp;其實趙傳薪有時候會覺得,《舊神法典》世界更適合他的脾性。
&esp;&esp;但此時梁園雖好,卻不是久留之地。
&esp;&esp;他的身體尚在野外,旁邊還有一頭狡詐的老狼,所以見沒有危險后,他及時的剝離了意識。
&esp;&esp;意識回歸,他先看一眼老狼,發(fā)現(xiàn)它還在蜷曲著睡覺,并無異常。
&esp;&esp;【精靈斥候和兄妹被槍聲驚醒,找了過來。】
&esp;&esp;【我們匯合,信心百增,士氣高漲。】
&esp;&esp;【恰好天光放亮,海霧仿佛有意識,在天色亮起的同時開始退散,像是被某種巨獸吞如腹中,速度極快。】
&esp;&esp;【工匠說:天亮了,我抓緊回去處理皮子,給你打造鎧甲披風,畢竟你們無法在此久留。】
&esp;&esp;【精靈斥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森林精靈族眼睛大,眉清目秀,耳朵尖尖,身上長著比汗毛更密集的短絨毛,看上去人畜無害。】
&esp;&esp;【但我卻知道,森林精靈一族擁有悠長的壽命,心思縝密,戰(zhàn)斗力和身材并不成正比。】
&esp;&esp;【精靈斥候問工匠:你父親怎地沒醒來?我們剛剛被槍聲驚動,下樓時沒有看見他。】
&esp;&esp;【工匠頭也不回的扛著東西在前面走,說:或許趕早去了碼頭,他通常比我起的還早。】
&esp;&esp;趙傳薪看的齜牙一笑,這事兒要是沒鬼就怪了。
&esp;&esp;他隱隱有種感覺,在未來的某一天,熱武器發(fā)展到巔峰,個人武勇再也派不上用場,而這片他熱忱的土地也再容不下他;終有一天,花姐、高祖、雙喜、徒弟們……都將一一離他而去,當此時還沒出生的奶奶也壽終正寢后,他可能對這個世界便再無眷戀了。
&esp;&esp;可能除了戰(zhàn)火紛飛的地球,還有那個波云詭譎秘密多到讓人探不清的世界同樣適合他。
&esp;&esp;【船隊需要休整,水手需要釋放壓力,我們在碼頭酒館消遣了一天,連兄妹也喝了兩杯紅島懸崖果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