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來人是個半大少年,老姚頭認得,這孩子當日隨巴布扎布而來,這可把他嚇壞了。
&esp;&esp;這伙人沒有槍,卻刀弓在身,箭壺滿滿,皆為孔武有力的草原漢子。
&esp;&esp;他怕搶他錢,更怕來人傷害他孫子。
&esp;&esp;來人正是徐紅巖。
&esp;&esp;徐紅巖翻身下馬,疾步上前:“老人家,趙先生可來過?”
&esp;&esp;老姚頭這次直接選擇不隱瞞:“他說他叫趙傳薪,已經離開,他讓老漢告誡諸位,誰若敢再傷老漢的孫子,他就屠他滿門……”
&esp;&esp;說完,惴惴不安的看著這伙人。
&esp;&esp;報那人姓名,也不知管用不管用?
&esp;&esp;徐紅巖咋舌:“誤會了,我沒有惡意,我想拜趙先生為師。”
&esp;&esp;老姚頭長松口氣,旋即好奇問:“這位趙先生,究竟是何人?”
&esp;&esp;姚冰腮幫子鼓的老高,因為里面塞著蜜餞,他不舍得一口全吃,在嘴里咂摸味道。
&esp;&esp;他眉開眼笑,得意的挺胸抬頭:“那是俺師父。”
&esp;&esp;徐紅巖:“……”
&esp;&esp;我焯,趙先生不要我這種曠世奇才當徒弟,偏偏收了這么個小屁孩農家子?
&esp;&esp;是了,趙先生一定出于內疚才收他為徒的。
&esp;&esp;這讓徐紅巖不禁看了看姚冰的耳朵,心說我也可以斬掉自己半只耳,只要能收我為徒……
&esp;&esp;后悔的直拍大腿……
&esp;&esp;他跟老姚頭講了一些趙傳薪的事跡,又說了在喀喇-沁貢王親王府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講了巴布扎布死的有多慘。
&esp;&esp;老姚頭聽得瞠目結舌:“這,這……”
&esp;&esp;他實難相信,一個人能勇武至此。
&esp;&esp;不都說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么?
&esp;&esp;更別提熱武器時代,一個人如何能打的過一群人?
&esp;&esp;徐紅巖見他不信,就指著身后那些被金晉指使來護送他的漢子:“這些個好漢皆為見證者。”
&esp;&esp;眾人嚴肅點頭,當真是親眼所見。
&esp;&esp;“俺師父會教俺上陣殺賊的法子。”姚冰得意的說。
&esp;&esp;十壇醋泡一顆蒜,徐紅巖心里那個酸啊。
&esp;&esp;這孩子這么彪,趙先生為何不收我這個機靈鬼為徒?
&esp;&esp;他酸溜溜的說:“你師父被人稱為戰神,打遍天下無敵手,你真是有福氣……”
&esp;&esp;老姚頭嘆口氣:“刀槍無眼,算哪門子福氣?”
&esp;&esp;他可不想把孫子送上戰場。
&esp;&esp;徐紅巖說:“即便不上陣,習得趙先生本事,游戲人間也是快哉……”
&esp;&esp;這也是他的愿望,他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
&esp;&esp;……
&esp;&esp;吉田四郎一行人從klqq南下,連夜趕路疲憊不堪。
&esp;&esp;早上的時候忍不住困意找地方睡了一覺。
&esp;&esp;他們再次上路,很快到了玉帶河。
&esp;&esp;此處河面寬闊,難以橫渡,王府侍衛便說:“我們沿河去下游,找水淺處渡河,或者繞過。”
&esp;&esp;吉田四郎搖頭:“不成,不能繞,得想辦法渡河,盡快抵達京城我才安心。”
&esp;&esp;昨夜剛出逃的時候,他還沒什么感覺。
&esp;&esp;可越走心越慌,尤其是剛剛,心都快跳出了胸腔。
&esp;&esp;他認為這是不祥之兆。
&esp;&esp;沿河而走之時,碰見一個光頭的洋人,帶著照相機正在拍照。
&esp;&esp;雙方打了個照面,吉田四郎聽洋人說:“咦,馬上的好像是日本人。”
&esp;&esp;吉田四郎面色一變。
&esp;&esp;他也打量,發現這洋人帶著一輛玻璃車子和一個馬夫,再無別人。
&esp;&esp;所謂玻璃車子,就是有錢人家的馬車,鑲嵌著玻璃窗子的那種。
&esp;&esp;吉田四郎低聲對王府侍衛說:“殺了這洋人和馬夫,否則他們可能會泄露我等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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