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河原操子猶豫了一下,趙傳薪隨手將她腿上的藏刀拔出,血流如注。
&esp;&esp;河原操子叫了一聲,見趙傳薪要繼續插,趕緊說:“內田康哉公使,佐藤安之助還有日高松四郎,還有個大人物,只有吉田四郎知曉,不要刺我,我真不知道……”
&esp;&esp;趙傳薪見問無可問,最后站直了身體,看看臉色迷茫的眾人,又低頭看看河原操子,問出了最后的一句話:“依你見,你們日本四處安插情報人員,并且四處測繪,目的為何?立即回答,敢猶豫一下,我會讓你活生生的看見自己肋骨被挖出來。”
&esp;&esp;河原操子被肋骨刺穿皮肉的場面嚇尿了:“日化東蒙,以東蒙為跳點,徹底離間蒙、俄之間的關系,最終侵略整個關外和草原……”
&esp;&esp;此言一出,人群嘩然。
&esp;&esp;金淑貞臉色有些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河原操子。
&esp;&esp;趙傳薪薅住金淑貞頭發,按住她腦袋,指著河原操子說:“現在你聽到了?蠢的像豬一樣,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還要跟著去嫁給日本人?”
&esp;&esp;說完,趙傳薪掏出鹿崗1907,對著河原操子腦袋就是一槍。
&esp;&esp;砰!
&esp;&esp;這一世,她再也嫁不了銀行家了,也無法獲得六等保冠勛章了。
&esp;&esp;咋一看,這個女人好像沒作惡。畢竟她最大的功績是協助日本在背后對沙俄搞破壞,讓他們贏得日俄戰爭。
&esp;&esp;但實際上呢?
&esp;&esp;這個女人成功了打開了整個草原、乃至于關外的情報局面,而這些扎根的情報人員,為日后侵略埋下了伏筆。
&esp;&esp;就這么個胖乎乎的女人,她的影響力其實在歷史上是被低估的。
&esp;&esp;金淑貞嗚嗚的哭了起來。
&esp;&esp;趙傳薪聳了她一把:“滾吧。”
&esp;&esp;金淑貞轉頭朝她爹飛奔而去。
&esp;&esp;貢桑諾爾布猶豫著開口:“趙傳薪……”
&esp;&esp;趙傳薪拽住他的胳膊向外走了兩步,就在貢桑諾爾布擔心趙傳薪要傷害他時,趙傳薪問:“知道為何留你一命嗎?”
&esp;&esp;貢桑諾爾布聞言大喜:“因為我是親王……”
&esp;&esp;趙傳薪抬手一嘴巴子抽過去。
&esp;&esp;啪……
&esp;&esp;“親王多個幾把,慈禧我都敢炸。”
&esp;&esp;“……”貢桑諾爾布哭喪著臉:“擔心東蒙會亂。”
&esp;&esp;“焯,怪不得你被善坤壓的死死的。只有血流成河的東蒙,沒有作亂的東蒙,懂王你懂?和老子亂?亂的起來嗎?”
&esp;&esp;貢桑諾爾布駭然。
&esp;&esp;這人真是瘋了,難不成還敢大鬧整個草原?
&esp;&esp;但轉念一想,有什么是趙傳薪不敢干的呢?
&esp;&esp;這人好像刀槍不入,子彈也打不穿他,而且神出鬼沒,有著神仙一樣的手段,著實難纏,怪不得連慈禧都怕他。
&esp;&esp;只是,這人會不會害怕炮彈呢?
&esp;&esp;炮彈可能傷鬼神?
&esp;&esp;貢桑諾爾布趕緊收拾雜念,開口道:“你直說吧,為何留我一命,我實在想不出原因。”
&esp;&esp;趙傳薪雙手插兜,說:“我要你做我的眼線。”
&esp;&esp;“這是何意?”貢桑諾爾布吃了一驚。
&esp;&esp;“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知道,草原上的王公貴族,時而和沙俄媾和,時而與日本人眉來眼去,早晚會鬧分家。造清廷的反,趙某無所謂,但誰想要單飛,脫離-中國,呵呵,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日本和沙俄都保不住你們,誰單飛誰死。”
&esp;&esp;貢桑諾爾布訥訥不言。
&esp;&esp;其實他沒有反清廷的意思。
&esp;&esp;由于近年來清廷維新改革,驢糞蛋子表面光,看起來頗有些蒸蒸日上的意思,貢桑諾爾布也不覺得大清會亡。
&esp;&esp;但既然趙傳薪提起,他心中想了一下要是大清真的亡了,那他……說不得還會真的張羅著單飛。
&esp;&esp;他不由得心虛的看了一眼趙傳薪。
&esp;&esp;這人怎地能未卜先知?
&esp;&esp;趙傳薪可不就是未卜先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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