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一旁:“好好看著日本間諜的下場,希望你后半生能一直因此做噩夢。”
&esp;&esp;金淑貞身體顫了顫。
&esp;&esp;趙傳薪再問:“你就是河原操子?”
&esp;&esp;地上的河原操子,忽然從腰帶掏出一把手槍。
&esp;&esp;她最近一直隨身帶著槍和匕首,那是父親送她的。
&esp;&esp;原本歷史上,她沒用上,嫁了個銀行家,還獲得了六等保冠勛章作為嘉獎,最終得以善終。
&esp;&esp;此時,她卻覺得到了為天皇赴死的時候了。
&esp;&esp;然而趙傳薪一抬手。
&esp;&esp;砰!
&esp;&esp;如今他出槍的速度快到旁人都看不清他的動作,可精準度依舊逆天。
&esp;&esp;“班門弄斧,在趙某面前也敢動槍?”
&esp;&esp;眾人駭然。
&esp;&esp;因為他們只能察覺到趙傳薪動了,但等趙傳薪開口時,槍沒了,他的雙臂垂在兩側仿佛從來一直放在那。
&esp;&esp;這種速度,難免讓人心驚肉跳。
&esp;&esp;對上趙傳薪,怕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esp;&esp;河原操子竟然一聲不吭,右手受傷,又伸左手去摸索腰帶里的匕首。
&esp;&esp;只是她的前搖動作太大,剛將匕首舉起來,沒等她自殺,趙傳薪人影一閃,出手如電,先奪過匕首,反握在其手腕上挑。
&esp;&esp;大筋挑斷。
&esp;&esp;河原操子終于忍不住,痛呼出聲。
&esp;&esp;趙傳薪起身,隨手將匕首丟在地上。
&esp;&esp;我焯……
&esp;&esp;不但槍快,整個人都神出鬼沒,數米遠距離幾乎瞬間即至。
&esp;&esp;“來,繼續,我看你還有什么招數沒使出來。在老子面前,你想死都不行。”
&esp;&esp;趙傳薪彈彈煙灰,煙灰落在河原操子的臉上,掉進了眼里,登時淚流不止。
&esp;&esp;趙傳薪又望向了金淑貞:“怎么著,你要替她受罪不?”
&esp;&esp;金淑貞鼻涕一把淚一把,哪里還敢多言?
&esp;&esp;趙傳薪不屑的啐了口唾沫:“呸!”
&esp;&esp;吐了金淑貞一臉。
&esp;&esp;金淑貞都不敢伸手擦。
&esp;&esp;趙傳薪指了指伊藤柳太郎的尸體,和還沒死的巴布扎布,對河原操子說:“你是要像他們兩人那樣,斷手斷腳,戳瞎你的眼,再給你釘在地上,讓你痛苦半個時辰再死,還是直接交代?”
&esp;&esp;河原操子想起了接受任務前,上級對她說的話:“為事業成功,隨時做好最壞打算。間諜的最終歸宿,坦白講,就是隨時準備交出性命。”
&esp;&esp;當時她是那么斬釘截鐵:“絕不會玷污河源家的名聲,絕不損害日本女性的聲譽,我為國出征,若聽見我為天皇赴死的消息,我父親只會驕傲高興。”
&esp;&esp;此時,河原操子卻猶豫了。
&esp;&esp;因為伊藤柳太郎和巴布扎布的下場太慘烈,她很懷疑自己是否能承受。
&esp;&esp;趙傳薪不耐煩道:“磨磨唧唧,你怕不是不認得我趙傳薪?”
&esp;&esp;說著,拔出藏刀,猛地刺入河原操子的大腿。
&esp;&esp;“啊……”
&esp;&esp;趙傳薪告訴她:“我能避開你的動脈,避開你的全部臟器,我能讓你至少承受幾十次這種痛苦,你才會死去。你可想好了。老子殺人如麻,殺出經驗了!”
&esp;&esp;河原操子喊道:“我說,我說,事情要從日俄戰爭前夕說起……”
&esp;&esp;若是能直接自殺,河原操子或許有那個毅力。
&esp;&esp;但在趙傳薪面前,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她自問沒有勇氣承受趙傳薪的殘忍。
&esp;&esp;遠東屠夫,果真名不虛傳。
&esp;&esp;1904年1月份,沙俄在滿-洲和朝-鮮境內暗中集結兵力。
&esp;&esp;日本參謀部在2月初收到了消息,不再猶豫,決定召開元老會議和內閣會議,決定開戰,并下達動員令。
&esp;&esp;日本參謀部聯絡京城的公使館,具體說什么,河原操子不知道。
&esp;&esp;但她知道,日